根据成霁这个外行的推测，其实有几次滕岁柏大概可以抓到其他娃娃，但他打定主意喜欢像他头像那款，因此回回落空。

见小年轻连表情都皱着，成霁问：“很想要？”

如果滕岁柏真的很想要，找店家直接买下来应该更容易。

“也没有，就是觉得很可爱。”滕岁柏垂头丧气，“可能它不喜欢我吧，算了。”

如果老板不卖就干脆把这个娃娃机买下来。

“已经很厉害了。”成霁无视滕岁柏百分百的败绩，“让我试试？”

滕岁柏连忙让开，有些惊讶：“成先生居然会抓娃娃。”

“我不会。”成霁走到滕岁柏刚刚站的位置，计算着玩偶的位置，“我没抓过，试试。”

他从未尝试过，不一定比滕岁柏厉害。尽管不明白这个玩偶有什么特别之处，也不明白这个玩偶比其他的玩偶好到哪里去，但既然滕岁柏喜欢，成霁干脆也来试试。

滕岁柏只是想要玩偶，又不是要星星要月亮，为什么不给他？

因为从未操作过，成霁也空了几次，心中叹了一声，抓娃娃和看抓娃娃还是有些区别的，真上手了确实不太好操作。

但成霁头脑聪明，这种聪明不仅在工作和生活上，哪怕在娱乐上也进步神速，他迅速从失败中找到规律，不过几次就成功抓到了滕岁柏想要的娃娃。

看着娃娃机的爪子把小猫玩偶丢到出口，成霁让开半步，用眼神示意滕岁柏上前。滕岁柏直直看着他，目光满是崇拜和惊艳，神色中的惊喜不加掩饰，愣了几秒才蹲下来将玩偶取走，拿着玩偶时仍旧不可置信：“成先生也太厉害了吧。”

娃娃不大，被滕岁柏捧在手里就更显小了，滕岁柏一双眼睛亮亮的：“真的好可爱，谢谢成先生。”

“喜欢就好……可能是我第一次抓，有点运气在。”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明媚了，见他一直盯着玩偶，成霁开口道，“它和你头像挺像的。”

“对呀对呀。”滕岁柏仍旧爱不释手，喜欢了半天才看向成霁，“不过我已经很久没看见过那只猫了。”

滕岁柏的头像用了很多年了，这个他告诉过成霁。一只流浪猫，哪怕是天天看也不一定能碰见，更何况滕岁柏出国了这么久。

“这样。”成霁点头，“那怎么用它当头像？”

滕岁柏似乎经常喂流浪动物，滕家有救助动物的机构，成霁有点好奇，滕岁柏的头像怎么偏偏是这只猫。

闻言，滕岁柏一副回忆状：“有段时间经常碰见它，很多年前了，它有点娇气，不过猫都这样。”

成霁自己也经常喂猫，自然了解猫的性格，他“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倒是滕岁柏先打住了话题，似乎意识到这个问题和成霁的提问没关系，咳了一声：“因为它好看？”

成霁忍俊不禁。

滕岁柏有时会展现出一些孩子气——这是什么答案？

成霁并不觉得滕岁柏会这么随意，但转念一想，似乎这个答案也合理，他没纠结这个问题，顺着滕岁柏的话道：“这样啊。”

滕岁柏的头像确实很好看。

“嗯嗯。”滕岁柏的视线始终落在成霁身上，眼睛弯下去，“我很喜欢，谢谢成先生。”

那双眼睛太清澈，目光太诚恳，滕岁柏微微低着头，显出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乖顺。

“不用这么生疏。”

小狗。

他想。

“叫我的名字就好。”

话题转变得很快，滕岁柏微微一愣，随后点头：“好。”

这句话成霁曾对滕岁柏说过，那个时候更多是客套，滕岁柏先开口要他改称呼，他也顺势提出——虽然滕岁柏一次都没改过。

但这次不同，他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开口说了这句话，突兀又奇怪。滕岁柏不觉得奇怪，稳稳地接过他的话题，自然到滕岁柏答完后成霁才意识到自己话题转变的突然。

不过他会叫滕岁柏，会叫小柏，有时也会叫滕小少爷，滕岁柏一一应着，还叫着成先生，本来就很生疏，连滕岁朝都叫他成哥。

“我之前想过收养这只猫，不过它不太想被我收养。”滕岁柏举起玩偶，主动提议道，“走吧。”

“有些猫不想被圈养，不是对你。”篮子里还有不少游戏币，成霁看看娃娃机——里面还有不少同款的玩偶——又问道，“不抓别的吗？”

滕岁柏摇头：“不了。”

“也行。”成霁道，“养不到本尊，找个玩偶也不错。”

看起来滕岁柏是真的很喜欢。

滕岁柏眼睛更弯一点，眼角眉梢溢出喜色：‘’成先生不也总去喂猫，怎么没想过养一只？

“我吗？”成霁含笑，摇摇头，“我倒是想过，但是一直没机会养，我自己也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