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CP是真的啊。

宋燕卿谢意：“没事，下次有机会合作。”

“当然，还有机会。”欧阳季递了自己的名片给宋燕卿，“可能下次还能见面。”

你前任会给我机会。

“嗯，我先走了。”

宋燕卿起身准备去买单，两人在收银台互不相让，欧阳季又想起了“一一得一”，数学里藏着奥义啊。

这时，一位从门口走进来的女士见她们推搡着，温和的说：“我帮她们买单吧。”

欧阳季听着声音熟悉，正疑惑谁要替她们买单时，探过头，瞥见女人手背的心型胎记，她认出了此人，“妈咪，你怎么在这啊，你早上不是说去参加公益基金会吗？”

“是啊，去的晚，错过了重要的见面，我就提前回来了，刚好在附近逛街，路过门口，就看到你们了。”

女人看了眼宋燕卿，和蔼可亲的笑了笑，随即问欧阳季：“这位是？”

欧阳季大方介绍：“我的客户，也是佳佳的朋友。”

“奥，我想起来了，真是年纪大了容易忘事，上次我在网络上见过你。”

欧阳季偏头若有所思，并未开口，只是静静的听着。

宋燕卿含笑表示礼貌，向长辈点头，“阿姨好，宋燕卿。”

“你好，你好，可以叫我欧阳阿姨。”

一颦一笑优雅知性，所谓风韵犹存吧，岁月仿佛怜惜她的美貌容颜，只给她留下了斑驳的雀斑，眼角带过几笔的皱纹。宋燕卿见这位阿姨第一眼就是这种感觉。

收银员在身后忽然开口，打断她们闲聊：“女士，您的银行卡。”

“好，谢谢你，小姑娘。”她拎着黑色托特包扭头问欧阳季：“合作谈得如何？是不是要回家了啊。”

“还不错，我们现在就是要回家了。”

宋燕卿见自己久留多有不便，欠身，直言有事要忙，她确实有事，袁元约她在公司见面。临走前谢过欧阳季的好意，向欧阳妈妈告别。

回去的路上，欧阳季开车，妈妈落座后排。没有话题，出奇的安静，好像餐厅她跟宋燕卿相处的状态传染到她们母女俩身上了。

欧阳季细想妈妈说的那句网络上见过宋燕卿的话，表示困惑。印象里，她的妈妈从不关注娱乐新闻，何况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她却记得清楚，还要努力装作记忆差劲的样子。上次医院体检，医生说她的记忆力比同龄人好上千倍，几乎过目不忘。

欧阳季打趣：“妈咪，你现在还会关注娱乐新闻了？”

“不小心看到过，妈妈不是老古董，经济类新闻我会看到啊。”

这倒是，欧阳季的妈妈留法勤工俭学，缘分使然遇到了他们的父亲，同期校友，一年内迅速热恋成婚。“结果都一样”，妈妈常说，然而开始和结束像烛火般转瞬即逝，不亮了。他们因为不明的家庭矛盾离婚，说不爱就不爱了。

后来母亲净身出户，唯一要求，是把兄妹俩的抚养权给她，一人辛苦抚养她们长大，期间独自创办了服装品牌，近年才回到国内，但妈妈的过去语焉不详，至今欧阳季以为妈妈是个孤儿。

“你是不是早就认识宋燕卿了？还装什么不认识。”

欧阳季妈妈：“奥，我对她印象比较深刻而已。”

欧阳季打趣：“嗑CP啊，我的妈咪。”

欧阳季妈妈自嘲：“别开妈妈玩笑，我这么大的年纪，玩不过喽。”

欧阳季：“我今天才知道她们可能真有扯不断关系，曾经在一起过，还住在上下楼，您说奇不奇怪。”

“哦？那是很奇怪。”

欧阳季饶有兴致继续说：“更奇怪的是，宋燕卿保护贺瑜，拒绝我们的合作，而贺瑜想要以我之名帮她。”

欧阳季妈妈：“有这事？”

“对啊，在一起很难吗？如果相爱，错过不会很可惜吗？”

欧阳季妈妈：“别人的事情，我们不予评价，可能她们有难言之隐啊。”她叹息望向车窗外，自语道：“谁都有难言之隐啊。”

欧阳季点点头认同。

导航提示音：前方红绿灯，预计通行时间四十秒。

欧阳季掏出手机给徐佳发消息。

［宝贝，任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