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危机在网红的帮助下告一段落,林氏总裁因涉嫌恶意竞争,诬陷,Qj,抵不住舆论压力,被迫离职,等待他的还有法律的惩罚。
而网红的错误,贺瑜不再追究,她的母亲得到妥善安置,入院治疗,全新的生活还将迎着太阳继续前进。
贺瑜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这是接手贺氏集团多年来的第一个长假。贺莯卿在上学,作息规律,可以说比她正常,所以没人打扰她。
冬天的早晨懒床,身体软成一摊,没日没夜的工作治好了贺瑜在学生时期的起床气。
她在房间里伸了个懒腰,白色条纹睡衣下,露出瓷白的纤细腰身,她的睡相极好,亮丽的头发自然的垂落,看不出她睡了12个小时。
一夜无梦,连夜里突然的惊醒都消失无踪迹。
贺莯卿知道她累了几天,自觉免去日常的问安,叫门,自己收拾妥当出门了。
贺瑜走出房门,一张便签被贴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字,龙蛇一窝,仔细辨认,勉强认出。
[我亲爱的妈妈,早餐吃过了,不用担心,我去上美术班喽,元旦快乐!爱你的亲亲。]
她自言自语,“元旦快乐,不知道遗传谁的字,写得那样难看。”
贺莯卿学习很好,但字,一直是她的丢分项,语文老师投诉说作文写得很好,字很丑,我是不会给她高分的。贺瑜只好送她去书法培训班,老师对她唯一评价就是这手不适合写字。
她想起宋燕卿的字,在校期间,她的书法曾拿过全校第一名,事实证明,跆拳道的手也能写一手好字,她的亲亲例外。
她将两人的便签珍藏起来,放在岛台的柜子里。
冰箱里冷藏着宋燕卿提前做好的三明治,不用开火,就能吃上除美式以外正常的食物。
少了一份,宋燕卿吃早餐了。
是不是惦记别人的同时对方也会有心灵感应。
“起床了吗?元旦快乐。”宋燕卿哈欠连天跟贺瑜打电话。
“元旦快乐,床不好睡吗?要不我给你换一张。”
客房的卧室门开着,被子的主人在离开前收纳整齐,宋燕卿昨晚睡在客房里。
“不用,不用,是昨晚袁元给我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专门来说蓝潇,早上一大早又送亲亲上美术课,说真的,可以不用给她报那么多班……”
宋燕卿像个老奶奶念念叨叨。贺瑜一边听着,一边浅浅笑,咀嚼嘴里的三明治。
“辛苦了。”托着慵懒的尾音,“你冤枉我了,这些都是她自己要求去的,她说不想比别人差不远。”
“有这觉悟也挺好的,那就随她去吧。”宋燕卿咧嘴笑,试探性问:“元旦节,你打算怎么过?”
她虽然回到了贺瑜的家里,关系介于可以接吻拥抱的尴尬状态,莫名其妙,所以元旦怎么过,是不是能一起过,不是她能决定的。
“叫上袁元,蓝潇,徐佳,我们一起过,怎么样?顺便谢谢她们的帮忙。”
以往,贺瑜的元旦是跟贺莯卿在公司过的,服装正遇节日大促活动,所以基本熬通宵。亲亲写作业,她忙工作,应付样吃个饭,偶尔会接到爷爷的电话问候。
“真巧,跟我想得一样,人多热闹,我看你这里平时很少人来。”宋燕卿按下门铃,“开门吧。”
贺瑜疑惑的愣了一下,“开门?”,门口传来门铃声。摄像头显示器里,宋燕卿提着大袋小袋的食材站在门口,对着摄像头。
门一开,宋燕卿往旁边跨一步,自带惊喜音效,藏在身后一捧白玫瑰出现在贺瑜视线里。
“元旦快乐,你最爱的白玫瑰。”宋燕卿眨巴眼睛看向贺瑜,尴尬笑,“要你自己来拿,我手里一堆东西。”拎给贺瑜看。
白玫瑰花语,我足以你相配。
贺瑜向宋燕卿表白送的是白玫瑰。曾经,她认为自己配不上宋燕卿的喜欢,因为太多人喜欢她。
我足以你相配,只有你跟我在一起才配,这是贺瑜当时的告白词。
贺瑜回忆往事,笑了笑,捧起地上的花,抱在怀里闻了闻,“谢谢。”
我也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喜欢就好,还有这个。”宋燕卿下巴指了指靠在墙上的胡桃色画架,“这次的比以前学校给你换的好,可以移动,你等下可以试试,下面还有个小抽屉,笔之类的东西可以收纳起来。”
“我很喜欢,其实之前的也很好,现在不摇了。”之前那个画架,是宋燕卿送的,贺瑜一直舍不得扔掉。
“是不摇了,但太破了,上次我在公司的杂物室找了几枚钉子钉上,才勉强站稳。”宋燕卿撇嘴,拎着的袋子渐渐往下沉,“好啦,食材太重了,我们进去吧,不许不要。”
“好。”贺瑜听话点头,想把画架拿进去。
“诶,你别动,我来,我给你选了好的位置,保证你喜欢。”宋燕卿一溜烟跑进厨房,轻放食材,又往门口把画架推进来。
“你慢点,不着急。”贺瑜一笑,眼尾炸花,她见宋燕卿来回忙碌。
宋燕卿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抬眼就能看到远处公园的景色,雪后的公园,河边的芦苇丛像是被撒上了一层薄薄的糖霜,苇莺在河面跳跃,荡漾起金光闪闪。
她拉过贺瑜,扶着手臂两侧,让她坐在椅子上,“看,这里能看到河,还有河对面的学校,好像今天有些雾,天气好应该能看到。”宋燕卿眯着眼,手指指向远方。
贺瑜探头贴近,随手指方向望去,回应一句:“是的,今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有宋燕卿在,不怕河对岸的寒风呼啸飞来。
两人脸贴着很近,贺瑜似乎能感受到对方鼻子呼吸声,像心跳的频率。余光中宋燕卿睫毛,浓密弯弯的,似乎在配合脸部表情在笑,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想亲。
贺瑜心肆无忌惮的怦怦直跳。
“你现在冷吗?”宋燕卿扭头看着她,贺瑜还穿着睡衣,勾勒出骨感的身材,看起来像一张白纸,“是很薄,要不换一件。”
“不用,我不冷,很热。”是燥热。
“那就好,今天有没有兴趣画一画?”宋燕卿拿出一张素描纸,铺平夹好,“给你笔。”她弯腰做出请大师出山的姿势。
贺瑜被逗乐,开玩笑说:“那就勉为其难画上一幅吧。”
宋燕卿点头哈腰,“我去准备食材,等下我会检查哦。”
宋燕卿熟练的系上围裙,挽起袖管,时不时回头看贺瑜端坐在画架前的模样。当然,贺瑜也会回头看着宋燕卿,低头洗菜的模样。
水流哗哗声与铅笔在纸张上摩擦声重叠,交集在同一个时间线上。
“你说鱼清蒸好,还是红烧好,我觉得都挺好。”宋燕卿正在去除鱼体内的血水。
贺瑜没回头,毫不犹豫说:“红烧。”因为宋燕卿喜欢,她口味偏重。
宋燕卿纠结症犯了。
“青椒炒肉,还是小炒牛肉?”
“小炒牛肉,你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