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鹭连忙上前扶住百里兀燹,对吴弗月道:“我姐姐呢!”
吴弗月摇摇欲坠,显然受创不轻,此时诡异地笑了:“你跟我走,我就让你们姐妹团聚,如何?”
百里兀燹蹙眉:“此人阴险狡诈,信不得!”
阳禅子此时道:“我替子鹭姑娘跟你走,你放靳姑娘回来。”
吴弗月盯着子鹭,断然拒绝:“我只要她。”
子鹭突然出声:“好!我跟你走!”
百里兀燹不同意,没等他出声,子鹭将手轻轻搭在他结实的手上,目光坚定对他道:“我们两代仇怨终究要了结,放心。”
子鹭随即走到吴弗月身边,武当弟子护着他们离开。
百里兀燹瞧着子鹭身影远去,面上乌云密布,冷声道:“立即传信给邱铁生,留两部人马驻守赦生道,调遣道内其余五部人马,给本座围了武当山,一只蚊子也不能放出去!”
姚立天应道:“是。”
“把鬼医也带来。”
姚立天一顿:“明白。”
······
吴弗月率领一行人回到武当山,此次大败令武当山上下人心惶惶,很快便有弟子发现,武当山下聚集了大量赦生道魔人,数量庞大,将偌大武当围得水泄不通。
吴弗月自回到武当后便闭门不出,当日不少人皆亲眼见他在百里兀燹手下受了重创。又有人翻出无岸道长死因蹊跷一事,几个月来被吴弗月以血腥手段镇压的武当弟子不再屈服,武当派内面上风平浪静,内中暗流涌动。
子鹭被扔进了关押风情的草屋。风情长期被放血,四肢血肉斑驳,已经半昏迷了不知多少时日。
子鹭庆幸自己重修了经天五诀,还能为风情渡内力,让她得以喘息。
风情勉强清醒,见了子鹭便道:“你不该来。”
子鹭忍着哽咽:“姐姐,你伤得太重了,我······我没有办法。”
风情气若游丝,微笑着安慰她道:“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哪次真死成了,不差这一回。”
夜间,吴弗月急于恢复伤势,亲自来取血,子鹭面无表情划开胳膊,接了一碗血递过去,看都没看他一眼。
吴弗月面色惨白,将鲜血一饮而尽后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可连着三日,吴弗月每天都以血疗伤,伤势却丝毫没有好转之象,脸上泛着宛如死人般的青黑色。武当派已经没有功力深厚的人供他吸食,众人也各自找各种借口,不再为他下山抓武林人士。
这日,吴弗月来到草屋,打量子鹭很久后肯定道:“经天五诀是必须双修,百里兀燹修炼到经天五诀上层功法,想必你内力也应是不俗了。”
这是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子鹭目光中满是挑衅:“你这伤便是因经天五诀而来,迁延多日迟迟没有好转,我体内是正统经天五诀功法,你敢吸我吗?不怕反让你更严重吗?”
吴弗月恨恨看了她半晌,还是走了。
······
武当山外,赦生道人马密布。
已经三日了,百里兀燹脸上阴云密布,显然是耐心即将耗尽。
一旁五部主事不敢出声,唯有钺千秋从远处赶来道:“武当山内有异动,不少弟子聚集在一起,像是在谋划什么。”
百里兀燹负手凝视武当山巍峨山体,冷笑:“姓吴的小鬼得位不正,如今他身受重伤难以痊愈,武当弟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姚立天立马笑了:“那咱们?”
百里兀燹拉开嘴角:“派人盯着他们动向,摸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只要他们一动,咱们就攻上去添把柴,让这堆火烧的更旺些。”
“是。”
五部主事在一旁摩拳擦掌,都想着头一个冲上武当山,照眼前这情形,谁能第一个救出子鹭,日后定是百里兀燹跟前的红人,到时候要什么他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