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静收获了今日份皇粮,意满转身。
王天洋这个永远读不懂气氛的人还在叭叭:“野哥臂力真是杠杠的,不过可能也是素素你太瘦了,要是我的话野哥肯定就没那么轻松了,你知道吗,野哥抱着弱柳扶风的你能直接跑起来,跟偶像剧一样样的。”
楚宿感觉有点手痒,这是什么狗血玛丽苏描述,想掐人。
许宣野:“……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你可以闭嘴吗?”
“嗯?”
王天洋清澈愚蠢的小眼神对上许宣野,下意识闭上了嘴巴,哇,野哥这眼神好有压迫感啊!
许宣野:“……”你这一脸崇拜是怎么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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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的到来拯救了一条无辜羊的生命。
“楚宿啊,要是不舒服就趴一会儿或者直接回去再休息一天。”老刘一进门直冲这边来。
楚宿又把自己真的已经好了的说辞说了一遍,老刘就一步三回头地走回去了。
许宣野也松了一口气,感谢老刘,公主抱什么的,虽然他是很喜欢,但还是不要在被抱的正主面前那么明目张胆了。
楚宿睨了他一眼,看在昨晚照顾的尽心尽力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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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一直断断续续的雪终于彻底停了。
王天洋连饭都没吃就窜下去团了个迷你雪人上来,没办法,姜还是老的辣,学校一早就下了通知不准打雪仗,一旦发现,扣分!
那扣的是分吗?不,是老刘的奖金。
王天洋捧着巴掌大的雪人上来的时候,楚宿正喝着玉米排骨汤,香气弥散了小半个教室,让王天洋瞬间感觉手里的小雪人都不香了。
颠颠的凑到许宣野面前,“嘿嘿,野爹?”
许宣野白了他一眼,分了他一盖子,还给了他几块排骨,一段玉米,“没有多的筷子,你先喝汤,然后直接下手吧。”
王天洋把雪人放到了许宣野桌上,双手捧起,鼻子凑近深深闻了一口:“好香啊!野哥这雪人送你了”,说完就坐回了座位开始大快朵颐。
许宣野对他前野爹、后野哥的行为表示鄙视。
不过视线扫到小雪人,啧,手还挺巧,眼珠一转拿出便利贴写了什么插进了小雪人的头顶,然后放到了楚宿的桌角上。
楚宿嘴里正啃着一块排骨,余光瞥到他的动作,抬头一眼就看到一个被开了瓢的小雪人。
楚宿:“……你非插在头顶吗?”
许宣野顺手一插,被楚宿这么一说才意识到不对劲,看起来真的好像个白无常啊。
不过还是狡辩道:“头顶比较结实,不会掉。”
楚宿:“纸条上写了什么东西吗?”
许宣野老脸一红,没好意思直说:“没啥,先吃饭,天冷凉的快。”
楚宿眸光一闪,没说什么,继续和排骨奋斗,嗯,真香,这么吃下去不用等过年就会养出一身肥膘吧。
算了,先吃为敬。
室内温度不管怎样都要比外面暖和很多,等楚宿几人吃完饭,小雪人已经瘦了一圈了。
楚宿扫了一眼小雪人头顶插的纸条,拿过自己的水杯递给许宣野:“你帮我把里面的水倒掉再接一杯吧。”
许宣野不疑有他,顺手把自己的杯子也一起拿上去了外面的接水处。
许宣野前脚出门,楚宿后脚就撕了一张纸条,玩了一手狸猫换太子。
楚宿展开许宣野写的那个纸条,因为融化的雪渍,黑色签字笔的墨迹已经有些被晕开,但还是可以辨认出原本的字迹。
看着某人亲手写下,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楚宿脸一热,下意识想把纸条折起来,却又立刻顿住,抽出一张纸巾慢慢地吸取纸条上的水分。
最后将纸条平展着放进了桌洞等它风干。
等许宣野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小雪人已经不见了,“嗯?小雪人呢?”
楚宿指了指窗外:“我放到窗台上了,在屋里一会就化了。”
其实就算放在外面也坚持不了多久,但多留一刻是一刻吧,同时也可以杜绝穿帮的危险。
许宣野想到自己在纸条上写的那句话,满意地点点头:“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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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过上了好日子就会忘本。
前一天晚上还和自家准男朋友过的“浓情蜜意”,今晚就又要独守空房,搞得许宣野晚自习一直无精打采。
不能打扰准男朋友学习,他就开始折腾自己的笔记本,作业一完成,就开始在那写写画画,楚宿问了一句,他还伸出两只胳膊圈住不让看,搞得楚宿更好奇了。
直到晚自习结束楚宿也没看到许宣野到底在本子上写了些什么东西,不过总归不是和学习有关的东西。
关键这人还是个认真完成作业的学霸,楚宿想借题发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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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响,整个校园都开始喧哗。
楚宿利索地收拾好了桌面,昨天没回家,虽然许宣野给爷爷打了电话,但楚宿觉得爷爷估计还是很担心,中午打电话的时候楚宿能感觉到爷爷在旁敲侧击,生怕楚宿是不是有事在瞒着他。
为了不让爷爷多想,楚宿只说自己昨天感冒了,还是得回去让爷爷亲眼看过才能让他放心。
临走楚宿检查了一下窗户,看到窗外那个依然还在□□的小雪人,想到已经被自己夹进书里的那张纸条,眸光一柔,情不自禁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映在玻璃上如梦如幻。
许宣野在一边为自己回去要面对冷炕头悲伤,错过了这副美景。
等他看过来,楚宿已经把围巾都戴好了,“我回家了。”
许宣野瘪着嘴:“嗯。”
看着许宣野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楚宿凑到他耳边,用仅能让两人听清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明天见,准男朋友。”
许宣野立刻跟能出门撒欢的大狗狗似的精神起来,眼睛亮晶晶地和楚宿对视,“明天见!”
楚宿轻笑,真的很好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