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受过这种语气待遇的严林轩默了:“……”
“野哥,你怎么了?”语气相当小心翼翼。
他感觉他野哥非常不对劲,可能是转校后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创伤,他得好好安慰安慰他野哥才行!
许宣野:“……”
好懒话听不懂啊你。
许宣野有点不耐烦地说:“不是你给我打电话吗?”
严林轩:对了对了,这个味就对了。
知道他野哥没受什么心理创伤他就放心了,不过转念一想,谁有那个本事?
野哥直接头给他打掉!
再开口时严林轩也恢复了平时的随意:“我这不是想关心关心你嘛!正是高三关键时期,你这突然换了一个学校,我怕你抑郁成疾啊!”
顿了顿,带着试探的口吻说:“我听说你现在自己一个人住啊。”
许宣野:“……”
奇了怪了,你小子的消息都是打哪听来的?
平静的回了一声:“嗯。”
严林轩语气更轻了:“那个,你爸给你打电话了吗?”
许宣野沉默了。
说实话,虽然这次转学是他借题发挥,但再次面对老许同志想给他找小后妈这件事还是让他很生气。
不太想提他,但也知道这个电话可能有一半是老许同志让打的。
许宣野理直气壮:“打了,我没接。”
严林轩一噎,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嗯嗯啊啊了好一会,又继续说:“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许宣野心里一沉,难道自己转学引发了什么蝴蝶效应,还真让他们成了?
沉声道:“什么事?”
然后就听见电话对面的人蚊子一样嗡嗡的声音。
许宣野:“……大点声,你这么点动静是说给谁听呢?”
严林轩眼一闭,心一横大声喊道:“我把你当初放在我这的那个限量版游戏机弄坏了!”
许宣野:“……”
有没有什么滴滴代打服务啊。
想打人。
许宣野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没了?”
严林轩心想,还有比这更大的事吗?好像没了唉,不过直觉告诉他野哥现在心情不太美妙,所以他嘴比脑子快:“有!”
许宣野继续循循善诱:“还有什么?”
严林轩:还有什么呢……
啊,有了!
他语气高兴起来:“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听了应该会高兴。”
许宣野问:“嗯,你说。”
“你爸和那个姓林的分手了。”
许宣野:“……”
要不自己动手吧,代打不足以消他心头之恨。
踏马的这件事你不早说?!!
说什么游戏机!!
傻缺!!
他也是个傻缺,明明知道这人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就该直接问。
许宣野知道成不了,毕竟上辈子他没说转学俩人两个月后也就分手了,这次只是更提前了一些。
不过,这老头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说,林叔也行啊。
许宣野现在高兴,连带着对傻缺都温柔了许多:“你怎么知道的?”
严林轩:“你爸跟我说的。”
许宣野:“???”
“他跟你说干嘛?”
严林轩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心虚地一下又变蚊子叫了。
许宣野:“……我没那么多耐心,你给我小心点。”
“哪天碰巧碰上你爸了,你爸说打不通你电话,让我跟你说把他从黑名单拉出来。”
许宣野:“……”
好,好样的,该说的你是一件事都不说啊。
非得我抠一点,你吐一点,给我等着,看我回去不揍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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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又闲扯了一会,许宣野实在受不了这个傻缺张口玩游戏闭口谈小说,糊弄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想到什么,回屋的脚步顿了顿,把手机翻到通讯录,从黑名单里拉出了他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关进去的他爸和李叔的号码,才脚步轻松的进屋了。
许宣野抬头一看,就发现刚刚打游戏时还精神的楚宿已经昏昏欲睡,他放轻了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静静地端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