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宿去和数学课代表说了一下习题册的事,然后在上课前成功发到了每个人的手里,不过,少了一本,发到楚宿和许宣野这一桌,就剩下最后一本了。
数学课代表是个腼腆的女生,手里最后一本不知道该给谁,在那自己纠结起来。
许宣野主动拿过去,然后放在了楚宿的桌子上:“可能是之前订的,那时候我还没来呢。”
楚宿想了想,说:“五班应该还有多的。”
还站在一边的数学课代表立刻表示:“我去问问。”
果然,没一会,她就拿着一本习题册回来了。
“给”,有点局促地递给了许宣野,看起来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而某人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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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正式开始上课,各科老师统一操作,讲试卷——准确来说是一边做一边讲。
头昏脑涨的两天就这么过去了,然后迎来了黑色星期三。
从早上早读开始,班里就死气沉沉,活像个乱葬岗。
吃完早饭,就该去考场了,楚宿在一班,王天洋就在六班,不过是换个座位的事,而许宣野因为没有排名,被安排在了十七班,也就是理科最后一个班。
王天洋抓着临走的楚宿,嚷嚷着要吸学神欧气,陈安静也趁机沾了一把,这么一搞,让平时觉得楚大学霸神圣不可侵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一群人,纷纷上手。
顾不得学神的冷气了,狗命要紧啊!
连林之言都凑了个热闹。
许宣野看着那么多人围着他柔弱可欺的小同桌,觉得他十分需要他的拯救,上去隔开了所有人:“来来来,摸我摸我。”
楚宿被他挡在身后,看着王天洋问他:“野哥你身上也有学神欧气吗?”
然后就听到他十分认真地回:“有学渣霉气。”
虽然许宣野是高二联考全省第二名,但大家要么是不关注外校,要么是听完就忘了,没往这方面想,老刘也怕许宣野刚转校过来,不想给他太多压力,所以没在班里说。
故而,许宣野这么一说,众人轰的一下散开,好像生怕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把许宣野都给气笑了。
然后他就听到自己的身后也传来一声笑声,不大,但特别好听。
他猛地转头!
可以,距离八颗牙齿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果然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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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高三,可以清晰地察觉到节奏变快了,更具体地就表现在周三考的卷子,周四下午就出分了,英语和数学是最快的。
老刘一进教室门,手里拿着一摞试卷,脸上喜怒交织,可能还没磨练出老教师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能力,让人很容易就看出来。
很多人不自觉地有点紧张,不知道自己是被喜的那个,还是被怒的那个。
所有人安静如鸡,除了几个尖子生全都恨不得把头埋进桌洞里——这桌子怎么就这么矮呢,感觉完全挡不住老刘的杀气啊。
老刘站在讲台上,双手撑桌,视线挨个扫过下面的鹌鹑们。
“考完自己心里有数吗,知道自己考成什么样了吗?”还算平静。
老刘平时拉踩,但这种情况喜欢先扬后抑。
“先说考得好的,楚宿144!林之言142分”,其实不用老刘说,大家也知道是这两个人,因为每次都是楚宿这个年级第一,和林之言这个年级前五。
这个前五的范围其实也就是第二和第三,只有一次林之言因为发烧,考了第五。
可以说老刘能至今坚守在六班班主任的这个岗位上无怨无悔,两人功不可没。
王天洋一个大高个,恨不得把自己团吧团吧让楚宿把他装兜里,都觉得接下来就是狂风暴雨了。
“——还有一个同学,140,非常优秀,就是我们的许宣野同学!”
王天洋、不止王天洋,半个班的人齐刷刷回头,嘴里还“嗯?”“哇!”的喊着。
王天洋懵逼的眼神里相当明白地传达出一句话:野哥你身上还真有学神欧气啊。
楚宿也有点惊讶,因为不同学校的出题方式和侧重点多多少少会有所不同,许宣野第一次考试就考到这么高的分数,足以说明基础相当扎实,或者说,聪明。
不过,许宣野就应该这样,楚宿想。
许宣野在大半个班同学的注视下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却在楚宿看过去之后冲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笑,看起来有点张扬。
但楚宿觉得他好像没那么高兴。
许宣野:啧,还是有点生疏了,跟小同桌隔了一个名次。
可能觉得许宣野的心态十分优秀,老刘就又放出一个炸弹:“许宣野同学可是上次高二理科联考的全省第二名,以后要多和人家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