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Coin先生。”
当天晚上,酒店总统套房内。
支枚一本正经地工作,电脑投射在银丝眼镜上,泛着寒凉的光。
然而他腿上却躺着一大只柯败野。
柯败野哼哼唧唧:“坏,那些人真是太坏了,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那个岛主,真想给他掐死。”
支枚安慰:“杀鸡儆猴应该有、呃啊、有用。”
原本清冷的声音变了个调,清冷美人还抖了一下,因为主角抬头向上,就用牙齿咬住了衬衫的扣子。
清冷总裁静默片刻,最后也没说什么,放任了柯败野的动作。
柯败野将扣子一颗颗解开,解到最后两颗,甚至因为着急差点把扣子崩飞出去。
没办法,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礼物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
柯败野开始用餐,清冷总裁的脸颊也逐渐泛红。
片刻后,两人同时询问对方:“还没好吗?”
又同时停顿。
支枚在心中暗道不好,自己可能要完了。果然一低头就撞见了一双阴恻恻的狼目。
柯败野:“好什么?”
支枚深吸一口气,下一刻就被柯败野给扑到了桌子上。柯败野还顺手垫了一下他的后脑与侧腰,又是一顿大快朵颐。甚至后面可怜的总裁人都从椅子上飞了出去,被砸到床上弹跳起来时他还懵了一会。
就被啃了个遍。
柯败野淡定地整了整不存在的衣服:“多谢款待,老板。”
支枚:“……不谢,明天继续。”
柯败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支枚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工作。”
柯败野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抱着支枚的腰,又把人带到了床上去:“好辣呀,我亲爱的伴侣真是太辣了,我要一辈子当你的下属!”
支枚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吐槽:“没有哪个下属是能随便上老板床的。”
柯败野与有荣焉:“所以只有我老板,你还有什么需求吗?”
这男人30来岁了,依旧跟个少年一样,笑起来脸上阳光洋溢,从来都没有过一丝阴霾,笑得支枚心软了一大片,无奈地回答了他想听的答案。
“大全套。”
自己宠出来的伴侣,支枚怎么可能后悔?
柯败野哪哪都好,做什么事他都依着。到后面被握着脚腕拖回去支枚也依旧放纵。
包容啊~
第二天Coin先生没能出酒店房间,柯败野笑着打发了前来探望的高层们,顺手解决了几个奸细。
第3日清晨,岛主喜气洋洋地来到花厅,到的时候发现Coin先生已经坐在里面了,甚至推了一份文件过来。
“别再演了,签了它,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岛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转回头那一瞬间,刚刚建好的玻璃建筑再次碎裂,原来Ocean的人早已经包围了整栋建筑。
岛主一脸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昨天一天不是在房间——”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支枚手里捏着一个U盘,正是岛主的把柄。岛主这才恍然大悟,说什么一直待在房间,不过是障眼法。
Ocean的人花一天时间就把他这里的底气给摸了个遍,该有如何强大的实力?
岛主虽然恨得牙痒痒,但还是屈服了,只能说是整合完毕后的Ocean名不虚传。
轻轻松松解决完这边的事,柯败野又拉着支枚到岛国边缘的沙滩散步。
“这里可真是好啊,不愧是老奶选的地方。”
支枚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随手将椰子从他手里拿过来。
“奶奶说这片沙滩是阮女士留给你的18岁礼物,以后度蜜月用。”
柯败野:“??!”
兵爷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我就说你怎么忽然要到这边来,原来是还想度蜜月呀。哦,我亲爱的伴侣,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呢?”
椰子掉到了地上,支枚也掉到了地上。
支枚:“……”
沙滩蜜月,很甜蜜。
被柯败野按在沙滩上时,支枚望着头顶那片澄澈得近乎透明的天空,忽然觉得有些恍惚。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拂过面颊,耳边是那个男人得逞后低低的笑声,像只叼住了猎物的狼,得意又餍足。
他想,自己这辈子大概是被这个人吃定了。
从第一次在雨林里见到柯败野开始,支枚就知道这人是个麻烦——张扬、莽撞、不按常理出牌,像一团烧不尽的野火。可偏偏就是这团火,烧穿了他筑了多年的冰墙,把他从那个冷冰冰的权力世界里拽了出来,扔进这片滚烫的日光里。
支枚侧过头,看着柯败野趴在他身边,正用指尖拨弄他衬衫上沾的沙粒,神情专注得像在拨弄一件珍贵的礼物。阳光落在柯败野的侧脸上,把那层常年在外奔波留下的麦色皮肤照得发亮,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三十来岁了,还像个少年。
支枚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几乎被海浪声盖过去。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柯败野的下巴,那人立刻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
“怎么了老板?还想再来一次?”
“……闭嘴。”
支枚收回手,把脸埋进柯败野臂弯里,耳根却悄悄红了。他想,算了,就这样吧。什么Coin先生,什么Ocean的主人,那些头衔和身份在柯败野面前统统不作数。他只是一个被爱人宠着、惯着、偶尔还要被欺负一下的普通人。
而这样的普通,他觉得很好。
海风又吹过来,带着远处椰林的沙沙声。支枚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谢谢你,柯败野。
谢谢你把我拉进这人间。
——番外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