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雪看了他一眼,突然笑得带着一丝娇媚,说:“那李玳,你拿着东西先回公司,我跟刘总去吃个饭。”
刘勤充满意了,李玳倒是担心,拽了一下陈纪雪的衣服说:“这样不好吧?”
陈纪雪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无视了李玳,跟着刘勤充离开,上了刘勤充的车。
她倒是很想知道,这刘总到底为何要针对枫叶,他背后到底是谁在暗中操作。
刘勤充没有带陈纪雪去餐厅,而是先带她去了一家服装店,让人给她换上了一身衣服,还做了发型化了妆。
陈纪雪看着自己的打扮,暗红色的低胸短裙,微微卷曲的头发散在胸口,头上一个扎眼的红色蝴蝶结,还有一双闪着钻石的高跟鞋。
“刘总这是什么意思?”
刘勤充抬手似乎想要搂陈纪雪的腰,陈纪雪自然地挪了一步到镜子前一副照镜子的样子躲了过去,刘勤充也不尴尬,笑道:“当然你给你介绍客户啊,不好好打扮一下,怎么吸引客户。”
“哦~原来是这样,刘总费心啦。”陈纪雪好像并没有理解刘勤充话里的意思一样,真诚地对他笑了笑。
接着,刘勤充带着她去了一个酒吧的大包间,里面坐着十几个男男女女,有喝酒有唱歌的,男女之间搂搂抱抱,两个人刚进去,就有男的吆喝道:“刘总怎么才来啊!”
刘勤充笑着说:“这不是带人去了吗。”说完抬手,还没碰到陈纪雪的背,她就往前踉跄了两步,就好像是刘勤充推了她所以没站稳一样,刘勤充自己也疑惑了一下为什么她动了但自己没感觉碰到她。
陈纪雪晃了两下站稳,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刘勤充一眼,又警惕又害怕地看着屋子里,刚刚说话的男人立刻被她的怯怯的样子吸引了,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脸上的凝视毫不掩饰,色眯眯地问:“哟,刘总,这位美女是……”
“小陈,这是飞碟文化的赵总,快跟赵总介绍一下自己吧。”
陈纪雪低头看了一眼赵总油腻的肥抓,小心翼翼地两只手握住,声音唯唯诺诺地说:“赵总,久仰大名,我姓陈,是,是一名商报记者。”
随着陈纪雪的话,赵总脸上的色相僵了一瞬,脸部有些抽搐,但房间里灯光昏暗,没人注意到,他赶快挣开手,不着痕迹地甩了一下手又握了握拳,心里暗骂死女人手劲儿真大看我一会儿不玩儿死你,色眯眯的表情带了点冷意,说:“记者啊,正好我最近正找记者想出一篇采访呢,小陈有兴趣聊一聊吗?”
刘勤充立刻说:“小陈,客户这不是来了吗?好好聊聊,赵总可是大客户呢。”
陈纪雪低着头点了点,说:“谢谢赵总。”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坐到了沙发一角,赵总还拿了一瓶酒两个杯子,刘勤充则是坐进人群里闲聊去了。
刘勤充倒是一直注意着陈纪雪那边,赵总又胖又高,陈纪雪缩在角落里几乎被挡了个严实,能看到赵总一杯接一杯给陈纪雪倒酒,陈纪雪有挣扎,但都被赵总把酒灌下去了。
直到一瓶红酒见底,陈纪雪眼神迷离,摇摇晃晃,刘勤充才走过去递给赵总一张房卡,然后赵总扶着陈纪雪,两个人去了酒吧楼上的房间。
房门刚关上,就听到里面一声巨响,似乎有人被摔在了地上,接着有男人的闷哼,之后就是女人的求饶声。
持续了大约一分钟,门外有人刷卡开门,门打开的瞬间,正好一个女人披头散发从里屋出来。
看到进来的人,陈纪雪很惊讶:“奕豪?!”
奕豪看到陈纪雪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很意外吧。”
陈纪雪惊讶了一瞬间就冷静了,她把头发往后捋了捋,说:“相当意外,没想到折腾这么一大圈,目的居然只是为了睡我,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废物。”
“嘴倒是硬,哼,被迫应酬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你今天恐怕就……”
陈纪雪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他的话说:“幸亏你来的及时,不然这个赵总,就要死在这儿了。”
奕豪闻言脸色一沉,走到房间门口,里面赵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双手被反绑,嘴上还肋了布条,当然最惊悚的,是这人屁股在流血,旁边还扔着一个带血的木棒。
“你……”这场面一看就知道陈纪雪做了什么,奕豪非常惊讶,一个看着挺可爱的女人,怎么能做出这种凶残的事。
陈纪雪毫不在意地说:“怎么样,想碰我的就是这个下场,奕总是不是也想体验一下屁股流血的感觉?”
事已至此,不用说奕豪也知道陈纪雪今天所有的行为和反应都是为了引自己出来,从答应刘勤充开始她就在将计就计,一瓶红酒下去居然也毫无醉意,演得倒是很真实,包括刚刚求饶的动静恐怕都是她故意发出来的。
“倒是我小看你了,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干的直接来找我就好,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开始自恋……陈纪雪翻了个白眼说:“我不是为了找你,我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枫叶,没想到最后的目标居然是我,你又是何必要去折腾枫叶,冲我来就好了!”
奕豪还是那副欠揍的嘴脸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邱喻蓝护不住你,我动动手指她就能无暇顾及你。”
“你有病吧!邱总为什么要护着我?”
“你和邱总是关系很好的同学,这点只要去你学校问一下就能清楚吧。”
“……如果太闲建议去农村开荒。”
奕豪不理她,自顾自继续说:“我说了,当我的女人,我可以直接给你一家报社当老板,不比你现在轻松?你到底在矜持什么?”
要不是杀人犯法,陈纪雪简直想一刀结果了他。
深吸了一口气,陈纪雪说:“奕豪,既然话说开了,我也不怕你知道,我陈纪雪护短而且是个不要命的主,你真把我惹急了,我不怕死,死我也要拉你下水,虽然聂总邱总抵不过你的背景,但我相信,炒几天舆论还是能做到的,我的命,他们肯定倾家荡产也要报仇,说不定我们就真的只能在地狱较量了……啊不对,我正直的好人,在天堂,你个烂黄瓜的贱男,只能下地狱,你也遇不到我!哈哈哈。”
陈纪雪的嘴炮虽然说得夸张,但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让人听了就觉得她一定会这么做。
奕豪倒是也犹豫了,说:“你说你至于吗?我又不是白嫖。”
“不好意思,和你这种人上床,我比死都难受,你自己反思一下怎么混成这样的。”
“……”这女人,说话是真踏马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