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意小人鱼的态度,宿小少爷把自己的学习计划从明天提到了今天下午。
拎着大包小鱼干的闫惊霖过来,把所有的小鱼干放在晨晨面前,“赶紧吃,别让他们吃完了。”
晨晨刚才已经吃饱了,不过,现在他又觉得自己有肚子了。
吃了两口,没肚子了。
新开封了包小鱼干,晨晨看着池边的闫惊霖,伸手把他拉了下来,等到闫惊霖从水里探头,才把小鱼干递到闫惊霖嘴边。
奇怪的是,闫惊霖掉进水里,这么大的水花,晨晨手里的小鱼干居然还没有湿。
“这是我给你买的,你给我干什么?”闫惊霖不解地问。
换来了晨晨的一个瞪眼,以及硬塞进嘴里的小鱼干。
晨晨的目光从他的身上转移,闫惊霖顺着晨晨的视线看去,宿星碫正在给宿小少爷喂小鱼干。
小人鱼很认真,眼睛里只有宿小少爷的嘴巴和小鱼干。
观察着小鱼干的粉碎进度。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顶上有一个极其温柔的目光,那目光只容得下他一个。
联想到刚才晨晨的动作,闫惊霖明白了,他也想像小人鱼一样投喂人类。
感动地把嘴里的小鱼干咽下去,闫惊霖说:“晨晨真好,能再喂我一个吗?”
小人鱼提起一包小鱼干往对岸游,临走前只留给了闫惊霖一个白眼外加一句话:“我的。”
闫惊霖:“... ...”
好吧,他家小人鱼可能只是单纯吃不下去了而已。
宿星碫喂完宿小少爷,闫惊霖已经浑身上下湿漉漉地上岸了,那包小鱼干被晨晨拿到了对岸人鱼储存玩具的地方。
宿星碫不满地看着闫惊霖,有必要这么防着他们吗?
晨晨放完小鱼干就游回来了,对着闫惊霖说:“睡觉。”
他用的是人语,自然是说给那两个人听的。
这是在赶人的意思了。
宿小少爷没有把小人鱼放回去,抱着宿星碫往闫惊霖给自己留的房间走。
他们俩玩的很好,彼此家里都给对方留了个房间,还有备用衣服。
被放回水缸,宿星碫确实有点困了,趴在缸底,慢慢闭眼睡了。
宿小少爷打开光脑,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没打扰正在睡觉的小人鱼,宿小少爷将水缸放在了人鱼池旁,他醒来的时候估计自己就会跳进去了。
晨晨也在睡觉,闫惊霖也不好嘱咐什么。
直到远离人鱼的房间,闫惊霖才开口,“你家小人鱼就睡在这个水缸里?”
“怎么了?”宿小少爷问。
“人鱼都是极其娇嫩的,你我们家晨晨刚来的时候,我在他的水缸里铺满了软垫,还放了玩具,他才愿意进去。”闫惊霖把找出来的人鱼饲养手册递给宿小少爷,又联想到宿小少爷和小人鱼的相处模式,感慨道,“你们家小人鱼还真是好养活。”
人鱼娇嫩他是知道的,只不过遇见小人鱼的时候饲养员只给了这个水缸,小人鱼也不排斥这个水缸,尽管后来给他换了个带软垫的水缸,除了睡觉小人鱼也不愿意进去,他就下意识地等着人鱼池修好了再给他换个环境。
这样一想,娇嫩的小人鱼也太好养了。
不会对他暴躁,不会嫌弃他给的环境不好,不会对他表达不满,反而还会关心他。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愧疚感涌上心头,宿小少爷问。
“当然有了!”闫惊霖继续说,“你每天抱着水缸,你抱得轻松我看着可一点儿也不轻松。”
“商场有人鱼车,比你那水缸好多了,不仅可以遮阳、放玩具,还可以挂上人鱼喜欢的饰品。”说着,闫惊霖有些惋惜,“可惜我家晨晨和其他人鱼一样不喜欢。”
虽然学习了不少有关人鱼的东西,但宿小少爷还没有了解过人鱼的代步工具,听到闫惊霖的介绍,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可以不喜欢,但不能没有。”听出来了闫惊霖的惋惜,宿小少爷插了一嘴,“而且按照你们的相处模式,他可能只是不喜欢你这个人而已。”
“你别这样!”闫惊霖听着很扎心,“我们可是好兄弟!”
“好兄弟才说这话。”宿小少爷挑了个眉。
好兄弟闫惊霖还要杠,被宿小少爷制止了,“继续说还有没有其他需要的东西。”
宿小少爷一心三用,一边听闫惊霖讲,一边在光脑上下单闫惊霖说的各种东西,一边责怪自己对小人鱼太不关注了。
听闫惊霖对晨晨做的事情,他做了还没有十分之一。
看得出宿小少爷脸色不怎么好,闫惊霖安慰道:“没关系,他才破壳三天,都补得过来。我当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邓叔叔帮我的。”
邓叔叔是闫惊霖家里的管家,闻此,宿小少爷滑动光脑的速度变慢了,他似乎一出生就没有因为私事麻烦过管家。
妈妈总是告诫他亲力亲为,小时候都是妈妈给他洗衣服,长大了他就自己洗衣服。
他一直记得妈妈说的话。
蓦然,另一种猜测涌入心头,万一,是因为他们不愿意为妈妈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