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相欠,”傅迥笑了,他重声咀嚼着这四个字,笑容狰狞得重复了一遍,“好,好一个两不相欠。”
“你以为你一句两不相欠,我就会放过你吗?”
傅迥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他一把扯开了裤链,抓住江予鸳的腿,把他扯到身下。
傅迥后背肌肉紧绷,双臂青筋暴起,如野兽一般。
他咬住江予鸳的脸颊,阴狠道:“我今天就是要把你弄死在这里,让你明白,就算没有合约,我也可以随时草你。”
“你这是□□……”
“□□?”傅迥冷笑了两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
“呵呵呵……再说了,我就是□□你怎么了,你去告我啊。”
“到时候,我就当着他们的面,草到你哭出来。”
“就算我被你送进了监狱,我也要把你拉进去,让你在监狱里,也对着我摇屁股。”
傅迥盯着江予鸳红润诱人且在不断张合呼吸的嘴唇,顿感口干舌燥,他伸手扣住了江予鸳的下巴,低头过去。
江予鸳躲了一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
他被傅迥重重捏住脸颊,一个不容抗拒的吻印在了他双唇处,粗厚的舌头闯入紧闭的牙关,用力翻搅着,津液四溢。
江予鸳的嘴唇和舌头都是柔软的,傅迥尝了一口,只觉甜得发腻。
可他却不想松开,按着江予鸳的后脑勺,用力加深这个吻。
他想起江予鸳刚刚的抗拒,怒火中烧,心脏处火烧火燎,那种莫名的焦躁全部转化为单一的怒火。
他恶狠狠地掐着江予鸳绯红的脸颊,“躲什么。你那姘头亲得,我就亲不得?”
江予鸳被他粗暴的亲吻亲得有些缺氧,大脑一阵眩晕,他用无力的双手抓住傅迥胸前的衣襟,企图寻找一处支撑点。
那无意识的动作却在阴差阳错中莫名起到了安抚的作用。
傅迥盯着他因抓住衣服而将自己拉近的动作,郁结之气莫名消散了一些,他将江予鸳从地上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江予鸳身体歪歪斜斜,不得不圈住傅迥的脖颈,不满地说了一句。
傅迥眸色深沉地盯着江予鸳的脸颊,“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江予鸳没有反驳。
傅迥神色一动,咬着他的唇,问道:“那么一个老男人,能让你爽吗?嗯?”
江予鸳目光迷乱,一片空白的大脑被傅迥的话语牵引出了模糊的记忆。
傅迥见他突然变得心不在焉,面色一阴,他又追问了一句。
他其实只看到了模糊的一幕,于是存着一丝希望,询问江予鸳。
江予鸳闻言,微微眯眼,他舔了舔唇,趴在傅迥耳边,轻声回答。
这话不出意外激怒了傅迥。
傅迥捏着他的下巴,他恶狠狠地咬着江予鸳的唇瓣,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弥漫着血腥味。
他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凶狠又阴沉,“那我就大发慈悲,帮你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