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下去,咬住江予鸳的下巴,切齿道:“江予鸳,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江予鸳没有反驳,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抬起小腿,舔了舔唇,声音沙哑,眼神催促着面前的男人。
傅迥迟迟不肯进去,他恶劣地说:“说清楚。”
江予鸳双腿无力地抬着,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他棉声在傅迥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如你所愿。”傅迥粗喘了一声,然后没有丝毫犹豫,抱住江予鸳的腰,将对方纤细的腰身按在自己腰腹上。
肉躯泛起薄红,白嫩的腰身上扣着傅迥修长有力的手掌,轻微的摩擦都轻易在上面落下色气的红痕。
傅迥抬头盯着江予鸳,蛰伏在他身下的美人眉眼都噙着泪水,细软的碎发搭在他额间,衬得他肤白胜雪。
而这具如雪莲般的美好身体被他肆意掌控。
他重重拍打着江予鸳的屁股。
傅迥将他翻了个身,抬起他的腰后又用力扣住,那腰细得他一只胳膊就能抱住,此刻却无声摇着。
江予鸳声音断断续续,他无力地伸出胳膊,想触碰什么,却被傅迥一把抓住。
“太深了……”
傅迥顿时嗤笑了一声,他俯身咬着江予鸳的后颈,如同叼着食物的野兽,侵略意味十足,他讥笑道:“那你能爽到吗?”
他舔咬着江予鸳的脊背,又觉得不过瘾,把人重新翻了过来。
几乎是最易受孕的姿势。
江予鸳抗拒:“不行。”
傅迥心里略有些不爽,江予鸳不喜欢,他偏要做,于是他握住江予鸳的腰,盯着他泛红的双眼,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为什么不能,反正你又不会怀孕。”
江予鸳已经没有力气反驳。
傅迥他捏住江予鸳的下巴,视线在他水润诱人的唇边逡巡着,覆在他耳边呢喃了两句。
江予鸳舔了舔嘴唇。
但是……江予鸳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他的会快到了。
江予鸳踢了傅迥一脚,顺势往旁边一拐,倦怠地坐起了身。
傅迥还没尽兴,皱着眉头看着江予鸳从床上下去,微微抖着腿穿上了裤子和衬衫。
他突然感觉今天的氛围有些古怪。往常江予鸳一上床,不尽兴是从来不会主动下去的,他懒散成性,习惯放纵,结束后至少躺半个小时,甚至大部分时候,都是一直睡到自然醒。
傅迥瞧着江予鸳往门口走去,不悦地叫住他,“江予鸳……”
好在,江予鸳停住了脚步,很快就去而复返,傅迥心里升起一抹得意,但转瞬即逝,目光被江予鸳手中的两张纸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
“四年前签的情人合约,”江予鸳神色恢复了冷淡,若不是微微凌乱的头发和胸前被拧坏的一粒扣子,根本很难想象,在几分钟之前,他还在这张床上扭动。
傅迥看着那两张纸轻飘飘地落在床上,伴随着江予鸳淡漠的声音。
“傅总,合约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