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时分,徐州全面落入金陵手中。
黛玉骑马进入徐州城,只见城中街道上到处是烧焦的痕迹,百姓们跪在路边,瑟瑟发抖。她心中不忍,对宝钗道:“传令,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凡投降的曹军,一律不杀。愿留者编入我军,愿去者发放路费。”
宝钗道:“大王仁德。”
黛玉摇头:“不是仁德,是收心。徐州百姓久受曹操管辖,未必心向我。若不用仁政收服人心,迟早生变。”
她留在徐州三日,亲自接见当地豪强、士绅,许诺减税三年、与民休息。又派探春从金陵调来一批文官,接管徐州政务。徐州百姓见新来的吴王年轻仁厚,渐渐归心。
徐州失守的消息传到许都,曹操正在与贾诩下棋。他听完战报,手中的棋子“啪”地掉在棋盘上,砸乱了棋局。
“徐州丢了?臧霸呢?于禁呢?”曹操连声问道。
使者道:“臧将军突围逃往青州,于禁将军的援军被史湘云的骑兵截住,未能到达。”
曹操面色铁青,沉默良久,缓缓道:“林黛玉……好一个声东击西。孤以为她要打许都,她却去取徐州。孤的徐州,就这么丢了。”
贾诩道:“主公,徐州虽失,但青州、兖州还在。当务之急,是稳住青州,防止林黛玉继续东进。”
曹操点头:“传令,夏侯惇率兵五万,进驻兖州;曹仁从新野撤军,回防许都;张辽从合肥撤军,退守寿春。收缩兵力,坚守要地,待机反攻。”
贾诩道:“主公,还有一事——刘备在襄阳按兵不动,似乎也在观望。若他与林黛玉联手西进,洛阳、长安危矣。”
曹操道:“刘备此人,伪君子也。他巴不得孤与林黛玉两败俱伤。传令,派使者去襄阳,面见刘备。告诉他,若他愿意与孤联手,孤愿将洛阳、关中之地让给他。”
贾诩道:“主公,这条件太优厚了。”
曹操苦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能稳住刘备,让林黛玉孤军作战,孤就有机会翻盘。”
襄阳城中,刘备接到曹操的密信,与诸葛亮商议。
刘备道:“孔明,曹操要与我联手,共伐金陵。他愿将洛阳、关中让给我。你怎么看?”
诸葛亮轻摇羽扇,道:“主公,曹操这是被逼急了。林黛玉取了徐州,断了他的臂膀。他现在需要主公帮他牵制林黛玉的西线。”
刘备道:“那我们答应他?”
诸葛亮道:“答应。”
刘备笑道:“又是坐山观虎斗?”
诸葛亮道:“正是。主公可派小股部队在边境骚扰,做出进攻姿态。等林黛玉与曹操打得精疲力竭,主公再出兵,坐收渔利。到那时,不仅是洛阳、关中,整个中原都是主公的。”
刘备哈哈大笑:“孔明,你真是我的子房!”
诸葛亮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金陵军拿下徐州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江东百姓欢欣鼓舞,金陵城中张灯结彩。史湘云在颍水佯攻,听说徐州已下,哈哈大笑:“大王这招声东击西,把曹操耍得团团转!”
尤三姐在徐州城中养伤,虽然肩膀被臧霸砍了一刀,却笑得合不拢嘴:“臧霸那厮,跑得倒快。下次遇上,非活捉他不可!”
林黛玉回到金陵,已是五月。
她站在石头城上,望着北方的天际,对宝钗道:“宝姐姐,徐州已下,曹操断了一臂。下一步,是打青州,还是打兖州?”
宝钗道:“大王,青州有臧霸残部,兖州有夏侯惇重兵。无论打哪里,都是硬仗。不如先休整一段时日,等秋收之后再战。”
黛玉点头:“也好。传令,全军休整,秋收后北伐青州。”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刘备在襄阳按兵不动,但一定在打什么算盘。让梅花营的人盯紧他,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宝钗道:“是。”
这正是:
声东击西取徐州,孟德仓皇失臂肘。
红妆自有安邦策,不向中原让寸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