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歃血盟书墨未干,联军已向襄阳还。
曹仁守城称铁壁,难挡两雄共叩关。
话说林黛玉与刘备歃血为盟,昭告天地。
盟约既定,两家便着手准备联兵攻打襄阳之事。黛玉回到金陵,点起五万精兵,以史湘云为先锋,尤三姐为副将,自率中军,水陆并进,沿汉水北上。刘备则命关羽为前部,张飞、赵云分领左右,自与诸葛亮率主力三万,从陆路西进。两军约定在襄阳城下会师,东西夹击。
建安十八年秋,八月既望,吴蜀联军共计八万,会师于襄阳城东三十里处。林黛玉与刘备在帐中相见,二人把酒言欢,表面上一团和气,实则各怀机心。
诸葛亮指着襄阳城的方向,道:“襄阳城高池深,曹仁在此经营多年,守军不下两万,粮草充足。硬攻,伤亡必大。亮有一计,可破此城。”
黛玉道:“先生请讲。”
诸葛亮道:“襄阳城西有一处水门,连接汉水。平日水门紧闭,但若能从水底潜入,打开水门,我军便可乘船直入城中。曹仁绝不会想到我们会从水下进攻。”
宝玉道:“水底潜入?士兵如何能在水底憋气那么久?”
诸葛亮微微一笑:“亮已命人造了一批竹管,可通水面呼吸。士兵口衔竹管,潜行水底,神不知鬼不觉。”
黛玉心中暗赞:诸葛亮果然心思缜密。她点头道:“此计甚好。但水门附近必有重兵把守,潜入的士兵需要精挑细选,且要能打硬仗。”
尤三姐抱拳道:“大王,山越兵自幼在水边长大,水性极好。末将愿带三百人,从水底潜入,打开水门。”
黛玉道:“好。三姐,你带三百山越精兵,今夜三更行动。若能打开水门,放火烧城,主力便从水门杀入。”
当夜三更,月黑风高。
尤三姐率三百山越兵,口衔竹管,潜入汉水。水底黑暗冰冷,山越兵咬紧竹管,摸着水底的淤泥,一步一步向水门摸去。
襄阳城西水门,水下有铁栅栏阻拦。山越兵用铁钳剪断铁栅,悄无声息地潜入城内。水门内侧,有数十名曹军把守,正打着瞌睡。山越兵摸上岸,一刀一个,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便将守军全部消灭。
尤三姐打开水门,点燃火把,向城外发出信号。
城外,林黛玉看到信号,一声令下:“杀!”
金陵水师的战船如离弦之箭,从水门冲入城中。船上弓箭手万箭齐发,射向岸上的曹军。曹军从睡梦中惊醒,衣不蔽体,哪里还能抵抗?
史湘云率骑兵从东门冲入,马蹄声震天动地。尤三姐在山越兵的配合下,从西门杀出。两路夹击,曹军大乱。
曹仁从睡梦中惊醒,披甲上马,急令亲兵组织抵抗。但金陵军已经攻入城中,大势已去。曹仁带着亲兵拼死往北门突围,却被史湘云的骑兵截住。
湘云挺枪跃马,直取曹仁。曹仁挥刀相迎,二人战了十余合,曹仁不敌,被湘云一□□中肩膀,翻身落马。亲兵拼死救起,护着他往北逃去。
天明时分,襄阳城全面落入联军手中。
林黛玉与刘备并马入城。城中百姓闭户不出,街道上只有巡逻的士兵。
刘备望着这座他梦寐以求的城池,心中感慨万千。他转头对黛玉道:“楚王,襄阳已下,备多年夙愿,今日得偿。多谢楚王相助。”
黛玉道:“皇叔客气了。盟约既立,自当同心协力。襄阳既归皇叔,望皇叔善加治理,使其成为北伐中原的坚实后方。”
刘备点头:“备必不负楚王所托。”
诸葛亮在一旁听着,心中冷笑:林黛玉嘴上说得好听,心里一定在盘算如何从襄阳分一杯羹。她不会白白帮我们打下襄阳。
果然,黛玉又道:“皇叔,襄阳虽然归你,但襄阳以东的樊城、邓县等地,是否该归金陵?”
刘备一怔,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道:“楚王,樊城、邓县历来属襄阳郡,理应随襄阳一并归皇叔所有。”
黛玉摇头:“先生此言差矣。樊城在汉水以东,与襄阳隔江相望,地理上自成一体。况且,金陵水师需要樊城作为据点,控制汉水航道。若樊城归荆州,金陵水师便无法自由出入汉水。这一点,请皇叔和先生体谅。”
刘备沉吟不语。
诸葛亮道:“楚王,若金陵要樊城,那襄阳城中的粮草、兵器,是否该分金陵一半?”
黛玉道:“自然。襄阳城中的战利品,两家平分。此外,金陵还将提供粮草五万石,资助皇叔稳固襄阳防务。”
刘备听到有粮草,心中稍安,道:“既然如此,樊城便归楚王。但邓县需归荆州。”
黛玉想了想,道:“好。邓县归荆州,樊城归金陵。两家以汉水为界,互不侵犯。”
双方当场立约,划定疆界。
襄阳之战,楚蜀联军大获全胜。曹仁败退至樊城以北,收拢残兵,退守新野。曹操闻讯,大怒,却又无可奈何。他刚刚在合肥大败,元气未复,无力再战,只得命曹仁坚守新野,不得再退。
林黛玉回到金陵,已是九月。
她站在石头城上,望着北方的天际,对宝钗道:“宝姐姐,襄阳已下,曹操的北方屏障少了一层。下一步,就是北伐了。”
宝钗道:“大王,刘备占了襄阳,实力大增。他下一步会不会反过来打我们?”
黛玉道:“暂时不会。他刚拿下襄阳,需要时间消化。况且,他与我们有盟约,不会轻易背弃。但长远来看,他一定是我们的敌人。”
宝钗道:“那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黛玉摇头:“不。现在的敌人是曹操。等灭了曹操,再收拾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