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孤城粮尽夜三更,吴主仓皇出旧京。
铁骑合围天网密,谁知江上有逃鲸。
话说陆逊见城中粮尽水竭,守军疲惫不堪,知道吴郡已不可守。他当机立断,决定趁夜突围,护送孙权离开吴郡,前往武昌暂避锋芒。
当夜三更,月黑风高。
吴郡南门悄悄打开,陆逊率三千精兵为前驱,孙权带着张昭、鲁肃、诸葛瑾等文武官员居中,韩当、周泰率两千兵断后。一行五千余人,衔枚疾走,沿着城南小道,往江边急行。
林黛玉虽然围城严密,但连日攻城不下,又逢尤三姐重伤,她也有些疲惫。当夜她正在营中与宝钗商议粮草之事,忽听城外传来一阵骚动。
“报——”一名斥候飞奔入帐,“东吴军从南门突围,已冲破外围防线,正往江边逃窜!”
黛玉猛地站起:“孙权要跑!传令,全军追击!湘云带骑兵从两侧包抄,薛蟠的水师封锁江面,务必截住他们!”
金陵军大营顿时沸腾起来。史湘云翻身上马,带着五千骑兵如离弦之箭冲出营门,向南追去。尤三姐虽伤重不能骑马,也挣扎着起来组织山越兵从侧翼拦截。
然而陆逊早有准备。他派小股部队在沿途设下绊马索、陷马坑,拖延金陵骑兵的速度。史湘云的骑兵追出二十余里,被绊马索绊倒数十骑,不得不放慢速度。
陆逊带着孙权一行人,拼死赶到江边。江面上,早有数艘东吴战船等候——这是陆逊提前安排好的退路。
“主公快上船!”陆逊扶着孙权登上战船。
孙权回头看了一眼吴郡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这座他经营了十余年的都城,就这样丢了。
“公瑾,我对不起你……”孙权喃喃道,声音被江风吹散。
战船扬帆起航,顺着江水往西而去。薛蟠的水师赶到时,东吴战船已驶出十余里,追之不及。
史湘云追到江边,望着远去的船影,气得直跺脚:“让他跑了!让他跑了!”
陆逊断后,带着最后一批士兵登上最后一艘战船。他站在船尾,望着岸上追来的金陵骑兵,面色平静。
“林黛玉,今日你占了吴郡,来日我必夺回来。”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走进船舱。
天明时分,金陵军全面控制了吴郡。
林黛玉骑马进入吴郡城,只见城中街道空旷,百姓闭户不出,一片死寂。孙权的王宫大门敞开,宫中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黛玉翻身下马,走进王宫。大殿上,孙权的御座空荡荡的,案上还摊着一幅未画完的地图。她走到御座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椅背,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就是东吴的权力中心。
现在,是她的了。
宝钗走上来,道:“林妹妹,孙权逃往武昌,陆逊随行。程普、吕蒙等人还在各地,东吴并未彻底灭亡。”
黛玉回过神来,点头道:“我知道。拿下吴郡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我们要乘胜追击,拿下整个江东。”
她转身面对众将,朗声道:“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水陆并进,西取武昌!”
众将齐声应诺。
吴郡失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天下。
许都,曹操接到战报,沉默良久,对贾诩道:“文和,吴郡丢了,孙权逃了,林黛玉下一步必然西取武昌,你怎么看?”
贾诩道:“主公,孙权若亡,金陵独大。到那时,林黛玉下一个目标就是荆州,再下一个就是主公。不如趁她现在立足未稳,出兵救援孙权,保住江东这颗棋子。”
曹操道:“救?怎么救?刘备在襄阳那边打得正欢,孤若分兵南下,襄阳可能就丢了。”
贾诩道:“那主公就看着孙权被灭?”
曹操沉吟良久,道:“传令,让曹仁从襄阳撤兵,退守樊城。腾出兵力,准备南下。”
贾诩道:“主公要亲自南征?”
曹操道:“不,孤不亲自去。让夏侯惇率兵五万,进驻合肥,做出南下之势,牵制金陵。同时派人去武昌,告诉孙权,孤支持他,让他撑住。”
贾诩道:“这……能救得了孙权吗?”
曹操道:“救不了,也要拖,拖得越久,对孤越有利。”
夷陵,刘备接到吴郡失守的消息,又喜又忧。
喜的是东吴败亡在即,荆州少了一个威胁;忧的是金陵坐大,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诸葛亮道:“主公,孙权逃往武昌,林黛玉必然西进追击,这是我们夺取襄阳的好时机。”
刘备道:“孔明,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诸葛亮道:“加紧攻打襄阳。若能在林黛玉拿下武昌之前拿下襄阳,主公便有了中原门户。到那时,进可攻,退可守。”
刘备点头:“好!”
武昌城中,孙权惊魂未定。
他站在城头,望着东方的天际,面色阴沉。鲁肃站在他身旁,低声道:“主公,吴郡虽失,但江东还有大片土地。武昌、江陵、庐江等地,仍在主公手中。只要休整一段时日,还能卷土重来。”
孙权道:“子敬,你说得轻巧。吴郡是江东根本,失了吴郡,人心尽失。林黛玉不会给我们休整的时间,她很快就会打过来。”
鲁肃道:“那就联合曹操。曹操也不愿看到金陵独大,他一定会帮我们。”
孙权摇头:“曹操?他巴不得我们和金陵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指望他,不如指望自己。”
陆逊从外面走进来,抱拳道:“主公,末将已将败兵收拢完毕,共得八千余人。加上武昌原有的守军,共一万五千人。粮草尚可支撑三个月。”
孙权道:“一万五千人,能挡得住林黛玉的八万大军吗?”
陆逊道:“挡不住,但可以守。武昌城比吴郡更坚固,且靠近长江,水师可以支援。只要末将在,林黛玉就别想轻易拿下武昌。”
孙权看着他,沉默良久,道:“伯言,吴郡之败,非你之过。孤信你。武昌防务,仍由你全权负责。”
陆逊躬身:“谢主公。”
金陵军休整三日后,林黛玉留下探春镇守吴郡,自率六万大军,水陆并进,西取武昌。
前军史湘云率骑兵八千,沿长江南岸西进;中军林黛玉亲率步兵三万,随后跟进;后军尤三姐率山越兵五千,负责粮草辎重;水师薛蟠率战船三百艘,沿江而上,水陆并进。
八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奔武昌。
消息传到武昌,城中震动。
陆逊加紧部署城防,在城外挖了三道壕沟,在城墙上增设了箭楼和投石机。他又派人潜入金陵军后方,骚扰粮道,拖延金陵军的进攻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