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山越旌旗插县城,江东处处起烟尘。
金陵铁骑沿江下,要令吴主不安枕。
话说尤三姐从山越归来,带回四部联盟起兵的盟书。林黛玉见时机已到,当即下令:史湘云率骑兵八千、水师战船二百艘,沿江东下,骚扰东吴沿海;薛蟠率水师主力封锁江面,切断东吴东西联系;尤三姐带山越骑兵一千,随湘云同行,作为奇兵。
三路并发,与山越腹地的起兵遥相呼应。
下月初一,山越四部同时起兵。
丹阳郡境内,山越首领尤老丈率三千山越兵,趁夜摸下县城。守军毫无防备,被山越兵杀入城中。县令在睡梦中被擒,县衙被烧,粮仓被打开,百姓纷纷出逃。不到两个时辰,县城易主。
吴郡境内,另外三个部落也同时动手,连破两座县城,杀死东吴官吏数十人,缴获粮草、兵器无数。
消息传到吴郡,孙权正在与周瑜商议军务。他接报后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山越人造反了?连破三县?”
周瑜接过战报,看了一遍,眉头紧锁:“主公,这不是普通的山越骚乱。他们同时起兵,配合默契,且有明确的作战目标——先打县城,再开粮仓,显然是有人指使。”
孙权道:“谁指使的?金陵?还是荆州?”
周瑜道:“都有可能。但金陵的可能性更大。林黛玉与山越有来往,尤三姐就是山越人。她回山越已有数月,这次起兵,十有八九是她联络的。”
孙权咬牙道:“林黛玉!她刚打完仗,又不安分了!”
周瑜道:“主公,山越之乱不可小视。若放任不管,他们会越闹越大,甚至会联络其他部落一起造反。到那时,江东腹地处处是敌,我军将疲于奔命。”
孙权道:“公瑾有何建议?”
周瑜道:“分兵两路。一路由程普将军率领,进剿山越;另一路由亮率领,防备金陵。山越虽众,但兵器简陋,不习战阵。程普将军只需五千精兵,便可平定。”
孙权沉吟片刻,道:“好。就依公瑾。命程普率五千兵,进剿山越;公瑾率两万兵,驻守柴桑,防备金陵。其余各部,各守防区,不得轻动。”
周瑜领命而去。
然而,孙权的部署还未落实,新的坏消息又来了。
濡须口守将急报:金陵水师出动,战船数百艘,沿江东下,已至长江口。前锋已在东吴沿海登陆,正在袭击盐场。
盐场是东吴的财政命脉。沿海一带共有大小盐场数十处,每年产盐数百万石,是东吴税收的大头。金陵军袭击盐场,等于断了东吴的财源。
孙权急召张昭、鲁肃等人商议。
张昭道:“主公,金陵此举,名为骚扰,实为断我财路。盐场若失,军饷无着,后果不堪设想。”
鲁肃道:“子布说得对。必须派兵保护盐场。但沿海防线太长,处处设防,兵力不够。不如将盐场的盐工组织起来,发给兵器,让他们自己防守。同时派水师在海上巡逻,防止金陵军再次登陆。”
孙权道:“子敬此计可行。传令,沿海各盐场,盐工编成民团,发给兵器,自行防守。水师派出巡逻船,昼夜不停。”
鲁肃又道:“主公,还有一件事。山越之乱和金陵骚扰同时发生,这不是巧合。林黛玉一定在策划更大的行动。我们要提醒周都督,加强戒备。”
孙权点头:“知道了。”
史湘云率八千骑兵、二百艘战船,沿江东下,一路势如破竹。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东吴沿海最大的盐场——海盐场。这个盐场年产盐数十万石,供应半个江东。若毁了这个盐场,东吴的财政将受到重创。
湘云将战船停在一处隐蔽的海湾,命士兵换乘小船,趁夜登陆。八千骑兵悄无声息地上了岸,在夜色中向海盐场进发。
海盐场占地数里,四周用木栅围成围墙,场内堆着小山般的盐包。守军只有三百人,大多是老弱,根本没有防备。
湘云一声令下,骑兵们点燃火把,冲向盐场。火把扔到盐包上,盐包遇火即燃,顿时火光冲天。守军从睡梦中惊醒,见漫山遍野都是金陵军,吓得四散奔逃。
湘云命人打开盐场的仓库,将里面的粮食、布匹、兵器全部搬上战船。搬不走的,一把火烧了。
天亮时,海盐场已是一片废墟。三百守军或逃或降,无一抵抗。湘云清点战利品,缴获粮食五千石,布匹三千匹,兵器数百件。
副将道:“史姑娘,咱们下一步打哪里?”
湘云道:“下一个盐场,在百里之外。传令,全军上船,继续东下。”
就这样,湘云带着八千骑兵,沿着东吴海岸,一路烧杀抢掠。每到一个盐场,便如法炮制——趁夜登陆,火烧盐包,抢走物资。东吴沿海的盐场,一个月内被毁了七八处。
孙权接到报告,气得摔了杯子。
“史湘云!林黛玉!”孙权怒道,“她们这是要断了我的财路!”
张昭劝道:“主公息怒。史湘云来去如风,靠的是战船。若能击溃她的水师,她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孙权道:“水师?我们的水师在哪儿?”
张昭道:“周都督在柴桑,吕蒙在鄱阳湖。可调吕蒙率水师东下,截击金陵水师。”
孙权当即下令:吕蒙率水师五千,战船百艘,从鄱阳湖出发,沿江东下,截击史湘云。
吕蒙接令,星夜兼程,不数日便到了长江口。他派斥候侦察,很快发现了金陵水师的踪迹。
史湘云的战船停泊在一处海湾,士兵们正在岸上休息。吕蒙算准了潮汐,决定趁夜偷袭。
当夜三更,吕蒙率水师悄悄接近海湾。眼看就要得手,忽然岸上火光四起——尤三姐的山越骑兵发现了东吴水师,立刻点燃烽火报警。
湘云从睡梦中惊醒,听到报警声,立刻下令:“全军上船!准备迎战!”
金陵水师虽然仓促应战,但训练有素,很快列好了阵型。吕蒙的偷袭变成了正面交锋,双方在江面上展开激战。
战至天明,双方各有损伤。吕蒙见难以取胜,下令撤退。湘云也不追赶,清点战损,损失战船十余艘,伤亡数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