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道:“她要引我出战。我偏不出战。柴桑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守上三个月不成问题。金陵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长,只要拖下去,他们自己就会退。”
副将道:“可程普将军不在,城中的粮草真的够三个月吗?”
周瑜脸色一沉。
他当然知道,粮草不够。程普带走了五千人,也带走了一部分粮草。城中的存粮,最多够一个月。
一个月之内,若金陵军不退,柴桑必断粮。
周瑜咬了咬牙:“传令,坚守不出。谁再言出战,斩!”
可金陵军没有给他拖下去的机会。
黛玉早就算准了柴桑的粮草储备。她让尤三姐在山越那边故意放走几个东吴俘虏,让他们带回去假消息——金陵军已在山越的帮助下,截断了柴桑通往吴郡的粮道。
这个消息传到柴桑,守军人心惶惶。
周瑜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召集众将,沉声道:“粮道被断,城中粮草只够半月。与其困守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林黛玉的主力在陆路,水师较弱。我率水师沿江而下,直捣金陵后方,逼她回师。她一回师,柴桑之围自解。”
众将齐声应诺。
当夜,周瑜率一万水师,悄悄出城,顺流而下。
他没有想到,林黛玉早就在等着他。
江面上,夜色如墨。
周瑜的战船行至三江口,忽见前方江面上亮起无数火把,照得江面如同白昼。数百艘战船横江一字排开,船头站着一个人,银甲白袍,正是林黛玉。
“周都督,”黛玉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等你多时了。”
周瑜大惊:“中计了!”
他想掉头,却发现后路也被截断——薛蟠的水师从后面包抄上来,封死了退路。
两岸的山林中,火箭齐发,如流星雨般射向东吴战船。船帆着火,船舱着火,江水都被火光映红。东吴水师大乱,士兵纷纷跳江。
周瑜拔剑砍翻几个逃兵,大喝道:“不许乱!列阵迎敌!”
可他的命令已经传不下去了。火光中,喊杀声、惨叫声、船板断裂声混成一片。
黛玉站在旗舰上,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
宝玉在她身旁,低声道:“林妹妹,周瑜的船队完了。”
黛玉道:“还没有,周瑜本人还没抓到。”
话音刚落,一艘小船从火海中冲出,船上站着周瑜和几名亲兵,拼死往南岸划去。
黛玉挥手:“放箭。”
数十张硬弓齐发,箭如雨下。周瑜的亲兵纷纷中箭落水,周瑜肩膀也中了一箭,却咬牙不松手,拼命划到南岸,跳上岸去,消失在黑暗中。
宝玉道:“跑了。”
黛玉道:“跑就跑吧。一个周瑜,换一万东吴水师,值了。”
三江口一役,金陵军全歼东吴水师一万,烧毁战船二百余艘,周瑜仅以身免。
这是金陵对东吴的第二场大胜,也是林黛玉对诸葛亮的第一次反击。
消息传到吴郡,孙权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周瑜!周瑜!”孙权怒不可遏,“他赔了我多少兵马?濡须口一万五,三江口又是一万!两万五千精兵,就这么没了!”
鲁肃劝道:“主公息怒。周都督虽败,非战之罪。林黛玉狡诈多端,又有曹操、山越相助,实难对付。不如暂时与金陵议和,先稳住后方,再图后计。”
孙权恨恨道:“议和?我东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鲁肃道:“忍一时之辱,换三年和平。待主公养精蓄锐,再报此仇不迟。”
孙权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金陵,石头城。
黛玉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的天际。
尤三姐站在她身后,道:“林姑娘,山越那边,我父亲问,下一步怎么办?”
黛玉道:“告诉令尊,山越与金陵的盟约,永久有效。东吴若敢报复,金陵必出兵相助。另外,请令尊帮忙留意一个人。”
尤三姐问:“谁?”
黛玉道:“诸葛亮。他在荆州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尤三姐点头:“明白。”
远处,一骑快马飞驰而来,骑士高擎白旗——那是求和的标志。
黛玉微微一笑,对宝玉道:“二哥哥,孙权派人来求和了。”
宝玉道:“你打算怎么办?”
黛玉道:“和,但不是白和。孙权要拿出诚意来。”
当夜,黛玉在议事厅接见了东吴使者。使者呈上孙权亲笔信,言辞谦卑,请求停战,愿以粮草、布匹、金银若干为赔偿,双方以柴桑为界,各守疆土。
黛玉看完信,提笔批复:和可以。但东吴须割让柴桑以西三县,赔偿粮草二十万石,布匹十万匹,另送战马五百匹。
使者脸色大变:“林姑娘,这条件太苛刻了……”
黛玉道:“苛刻?周瑜两度犯我金陵,烧我战船,杀我将士,我还没算这笔账呢。回去告诉孙权,要么答应,要么继续打。金陵八万大军,随时可以出征。”
使者无奈,回去禀报。
孙权看完黛玉的条件,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最终,他咬着牙,在条约上盖了印。
消息传到许都,曹操大笑不止:“林黛玉这小丫头,比孤还狠。孙权这下子,十年都喘不过气来。”
贾诩道:“主公,金陵坐大,终究是祸患。”
曹操收起笑容,沉吟道:“孤知道。但现在,还不是收拾她的时候。”
许都驿馆中,宝钗将捷报反复看了三遍,眼眶微红。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南方的天空,轻声说道:“林妹妹,你做到了。”
这正是:
三江口上火光红,柴桑城下战旗空。
金陵自有安邦策,不向江东让寸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