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警官……是在怕我吗？”

这回沈铎可以确定门外的人确实是乌云了。

他打开门放她走了进来。

乌云坐在他刚刚躺过的沙发上，看着他发白的脸色，故意问：“沈警官是做噩梦了吗？”

沈铎恍然，而后向她投去凉凉的视线，“是你？”

之前的梦和方才的梦都不一样，他还误以为是自己破案魔怔了，才夜有所梦。

乌云玩笑中带着一丝认真地对上沈铎的视线，“沈警官记住了，我发出的猫和别的猫声是不一样的。”

沈铎静静与她相视了一会，才率先移开视线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水出来烧。

“你来找我有事？”他守在厨台边问。

乌云翘起右脚，“当然不是，是感受到你想见我，所以我来了。”

沈铎垂着眼望着火苗跳动，“刚才的梦是这起案件死者的视角吗？”

按照乌云以往造的梦境来看，刚才的也应该是和案子有关。

“沈警官想和我结契了吗？”

话题单方面被他终止，水也烧好了。

沈铎给乌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然后坐到她对面。

他喝了半杯水缓解了梦醒后的口渴，放下杯子，“为什么选择我？这个应该可以说吧。”

他一旦问道一些关键的东西，乌云就三番几次地推说。

乌云也学着他喝了口水放下杯子。

“……嗯，当然是因为你活不了太久，而我可以救你。”

“你上次也说我身上有死亡的气息……那我什么时候死亡，因为什么事？”

乌云抱起手臂，不理会他的问题，而是继续催他：“和我结契，你想知道的或者不知道的，我全都可以告诉你。”

沈铎看着她静默片刻，含笑道：“那乌云大人还是等我死亡的那一刻再问来我愿不愿意吧，反正目前我没什么兴趣成为你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