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安抚道:“你是江家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做事不用畏手畏脚,天塌下来都还有哥哥在。”
江叙栀原地怔住,紧接着眼圈一红,眼看着就要哭,江西迢连忙道:“行了行了,芝麻大点的事哭上了,有这空去想想怎么跟小时感谢吧。”
不说还好,一说眼泪就掉。
江叙栀委屈道:“可我奶茶还没到。”
“……”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敲响。
江西迢看了眼自己的妹妹,无奈道:“去洗漱间整理一下,哭得妆都花了。”
果然这句话比一切安抚都有用,在外极其注重个人形象的江叙栀也顾不上哭了,拿起随身小包就往休息室跑。
见她进去,江西迢才道:“进来。”
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个秘书一人抱着一箱奶茶杵在门口。
江西迢:“……”
三人相顾无言的沉默中,女声隐隐约约从休息室传来:“对了哥,奶茶我买了好多,有两个单独打包的是我们的,其余你让他们分一下~”
江西迢挑挑眉:“听见了?”
其中一位助理立刻从自己抱的箱子里拿出两杯单独打包的奶茶放到江西迢桌上,然后默契离开办公室。
不多时,江叙栀整理好自己从里面出来,晃了晃手机:“季知时说他待会直接来接我,让我在你这等会儿。”
她随手打开奶茶袋,又瞟了眼人模人样正经办公的江西迢。
这会儿气氛不像刚才那样带有些许温情了,两人回归到日常相处的轻松模样。
“噗呲”一下把吸管加进去,江叙栀伸长胳膊放到他手边,怪声怪气道:“江总,您最喜欢的不另外加糖抹茶奶绿,请慢用。”
江西迢这才冷淡抬头,骨节分明的大掌先是扶了下无框眼睛,然后伸手拿过吸溜了一口。
也是装货一个,她暗自腹诽了一句。
很久之前江叙栀还不是很习惯他在外硬凹高冷霸总的样子,虽然小时候此人就开始装冰山学神。
只是随着“江总”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不习惯的反倒是偶尔在家发现他顶着鸡窝头喝啤酒看球赛。
她坐在沙发上边打量边忍不住感慨:“你说万一以后有人以为你是霸道总裁爱上你,结果接触之后发现你其实是个傲娇嘴硬男怎么办?”
江西迢嚼着珍珠看文件,理都懒得理她。
她自觉无趣,窝在沙发上剪视频去了。
不多时,季知时发来消息,说已经到楼下。
江叙栀一边回消息一边打了个招呼,起身就走。
“对了。”
手都握上门把了,江西迢忽然又喊住她。
“干啥。”她回头望去,发现他脸上少有的出现了纠结的神色。
“……算了,没事。”
江叙栀:“……”
无语!
她推门而出,径直下楼。
因为晚上约了一起吃饭,季知时提前下了班,车就停在公司大门口。
江叙栀往那边走的时候,他从驾驶座上下来帮忙开了副驾驶的门。
她挑挑眉有些意外:“今天怎么也是你亲自开车?”
季知时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示意她上车。
通常情况下,季知时这人百问百答,很少有不回话的时候,因此某个瞬间江叙栀其实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也就那一个瞬间,随即就被她抛在脑后。
等男人重新上了车,她迫不及待问道:“想吃什么?”
然后,一个十分耳熟但确实很久没有切身听到过的男声骤然在她耳边响起:“栀栀紫啧,人家想吃火锅~”
江叙栀吓了一跳,顿时尖叫出声,惊恐地回头望去只看见一头亮眼的黄毛举着一个手机在录自己的反应。
她顿时认出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戚阳!要死啊你!”
然后迅速看向在驾驶座上憋笑的季知时,顺手又是一巴掌:“你也是!他回来怎么不告诉我!还和他合起伙来吓我!”
戚阳收了手机,矫揉做作道:“哎呀,人家想给你个惊喜呀紫啧!”
“滚滚滚,”江叙栀嫌弃地笑骂道:“你怎么回来了?夏季赛不马上开了吗?”
“休假,我不打呀。”戚阳收起撑着两个前排座椅的手,悠闲地向后靠去,语气轻松又自在。
江叙栀却一脸严肃:“你放屁吧,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