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家等了两天,江叙栀终于忍不住,还是打算自己先去找从事有关方面的学长咨询下情况。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给季知时铺个后路。
然而麻烦的是,那个叫周祗承的学长从喻大毕业后就留在喻城创业成家,要是想跟他见面详谈,就得去喻城。
去外地不是问题,问题是去外地必须要跟江西迢报备。
江母是演员,以前一年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外地拍戏;江父要打理集团本身就忙,所以可以说江叙栀是由江西迢一手带大的。
成年之后江西迢管她没那么严了,也无所谓她吃喝玩乐,唯有两点必须要做到:一是违法乱纪不能碰,二是不管去哪都要报备说一声。
不过好在这次找的是周祗承,虽然和他算是点头之交,但江叙栀和他的妻子陈相宜还能算作是朋友。
闲着无聊去邻市找朋友玩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成功找到理由说服自己之后,她迅速定了次日的机票,然后干净利落地把页面截图发给了江西迢,边嘀咕边打字道:【皇兄,小女请求出宫玩两天。】
这会儿江西迢似乎很闲,几乎是消息发出的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进来。
江叙栀小心翼翼滑动接听:“哥?”
江西迢“嗯”了一声:“怎么突然要出去?”
她有些紧张地用手卷着自己的长发,一边谨慎释着:“最近不是太无聊了吗,我想着去喻城找我朋友玩几天。”
“朋友,哪个朋友?”
说到这点,江叙栀底气十足起来:“陈相宜,我大学那个学姐,之前我自己在公寓犯肠胃炎的时候还是她送我去的医院。”
这事江西迢倒是记得。
江叙栀不想住宿舍,大学的时候就为她在学校附近置办了一个小公寓。
某次贪凉贪辣胡吃海喝,半夜犯了肠胃炎,痛呼着给家里打电话说自己不行了。
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不是当时身为邻居的陈相宜帮忙,免不了多吃几个小时苦头。
“行,”江西迢没察觉出什么不对,随口问道:“需要找人跟着你吗?”
“不用不用,”江叙栀连连摇头,“哎呀,喻城都快成我第二故乡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江西迢没坚持:“行了,我今晚不回家住,明天让司机送你,到地方……”
“到地方发定位报平安,”她拖着长音打断老生常谈的话,“知道啦哥哥。”
江西迢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从耳朵边移开,刚准备起身去收拾行李,却发现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季知时发了两条信息进来。
怕他有什么急事,没敢耽误,迅速点开消息,看清图片内容后实实在在的愣了一下。
她不可置信地切换后台查找自己的机票,然后仔细对比着季知时发来的机票截图。两张图片从出发到目的地,从时间到航班号都一模一样。
原地愣了两秒之后,她退出图片径直拨通电话。
季知时接电话也挺快:“栀栀?”
江叙栀率先发问:“你要去喻城?”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道:“不可以吗?”
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她混乱一秒,很快继续确认:“你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去喻城?”
“对。”
江叙栀轻轻“啧”了一声,有点恍惚——所以两个人莫名其妙同时去喻城吗?
她叹了口气,索性将自己的机票截图也给季知时发了一份:“这不巧了吗,我还是你旁边的位子。”
刚才订票的时候分明才看过,商务舱空着没人。就这样也能把座位定在一起,也是巧了。
看这时间,两个人说不好还是同一时间定的票。
季知时也反应过来,有些意外:“这么巧,我临时要去喻城出差两天,想着跟你说一声。”
事已至此,江叙栀从善如流地打算抄作业:“那正好,明天你应该直接从家出发吧?顺路捎我一程。还有,你酒店订了没?”
“助理刚才帮我订好了,”季知时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了然道:“顺便帮你订一间?”
“太懂我了。”江叙栀说着,从沙发上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向衣帽间:“到喻城我请你吃饭,先挂了,要去收拾衣服了。”
听筒那边传来几道低声交谈,随即季知时应道:“刚好我要去开会,明天见,栀栀。”
电话挂断之后,江叙栀将手机随意扔到一边,还暗自嘀咕季知时和自己同时去喻城这也太巧了吧。
不过她也没多想,很快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