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怎么这么肿!”
李又路的牌摆在床头上,穆说深叹一口气起来抽了三张牌给李又路看。
“信我了?”
穆说侧躺着等她解牌,嘴里还要说一些不中听的话:“死马当活马医”
“哇~这么难听~”
穆说可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等她看牌,李又路斟酌再三依旧紧张,她这牌真的不准吧,怎么看出来这意思了。
试探着小声开口问穆说:“弃父留子…”
看穆说脸色不好又改口:“我前几天也是乱算的,我们学心理的就应该唯物主义!信这些干什么啊是吧…不准的…不准的…”
李又路整理了牌背对着穆说又抽了三张,发现结果还是差不多继续加牌,不对吧,到底从哪里来的孩子啊。
穆说听到她抽牌的声音就悄悄站到了她背后,在李又路挠头的时候她把最边上那张翻了过来,牌上是一只吐舌头的小狗,“是陆恬”
“他要把陆恬给我”
李又路还没来得及惊讶,穆说手机响了,终于不在通话中了。
“我在酒店停车场,送你们三个去宣信”
其实从纪市飞学校最省时省力了,可是为了陆恬她才不管什么省时省力,带李又路下楼一起坐上陆暮后座。
李又路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回事,自然地和陆暮搭话:“谢谢陆哥送我们,麻烦陆哥了”
“没事,不麻烦”
李又路在路上也不闲着,抓着陆恬爪子在那儿踩自己的牌,踩出来九张才放开他。
“陆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还没有听过你的名字呢”
“陆暮,萧萧暮雨子规啼的暮”
李又路顺着话就问:“三月生日?”
“十二月”
那怎么引用的这句诗。
穆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李又路知道她坐车不睡觉,靠过去和她聊学校的事情:“穆哥~穆老师~采访您一下啦~回去就和Wade一起做报告啦,现在什么心情呢”
穆说只有走到哪里都消停不了的无奈,握住李又路的两个拳头陪她演:“那肯定无比期待啦~期待看到Wade老师新的一年能给我们组添出什么样的乱”
李又路靠着穆说笑的乱七八糟,不小心推到陆恬还要摸着他的脑袋道歉:“哎呦宝宝我忘记了还有一个你呢,不是故意打到你的”
穆说又闭上眼,陆恬脑袋靠着她膝盖,“我会把他留在宣信,最早也要五月份才能回来”
“不用跟我说,这是你儿子”
“我儿子不能姓陆”
李又路明显感觉到车晃了一下,她坐这两次感觉陆暮车技挺好的,那刚才干什么,她顺手从口袋里抽一张卡给穆说看。
穆说不懂她这些,推开她的手:“你直接解”
“慌张。无措。气愤…”
其实还有点哭泣的能量,但是不礼貌,她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