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说坐在她身边看过消息里的时间地点事件,翻出自己下周的学习计划给闻满看:“不吧”
闻满点出组织活动其中一个人的信息,“那个陈依也去”
“哪个陈依”
这居然是穆说能问出来的话吗,看过照片才想起来,这几个月都没见过他,乍一听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不去,你好好玩”
“陆哥也去”
穆说摆弄手机的手停住了。
陈依看到穆说的时候愣住了,明显没想到她会来,特意过来找她握了手和她说好久不见。穆说和闻满牵着手走在前面,陆暮落后半步跟在她身边。
怎么有联谊转场转鬼屋,她走进去之前都没拒绝,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歌声开始怕了。
这歌声有点太吓人了,闻满攥着她的手有点疼,“学姐,你牵钟哥吧,我也害怕”
闻满那边刚牵上手,陆暮从后面把穆说抱进了怀里,她好像没排斥过陆暮,这次甚至在看到一个恐怖的东西之后直接转身闭眼将脸贴到了陆暮胸前。
贴上之后就没再回头看过周围的场景,闻满想回头牵她手都被陆暮推了回去,万一再吓到她怎么办。
从鬼屋出来穆说还是靠在陆暮怀里,闻满想牵着她走也被拒绝,之前闻满没有玩过这些,自然不知道穆说怕这个,趴到她肩膀上笑她:“都是假的,而且我们已经出来了”
“让我缓缓”
他俩这样走落后别人一大截,要回学校的人可能还要等他们集合确定人没少才回去,“我背你走”
“后面不安全”
陆暮只好不换姿势拖着腿把搂着自己的穆说面对面抱起来,“这样不安全了你就踢他”
这么抱着他就走的快了,只有陈依还等在集合点,钟密和闻满没眼看他们俩,默契将脸转向两边让陆暮一个人面对。
“看到你们过来集合了就行,我回学校了”
陈依走出去几米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暮抱着穆说和那两个人聊天,也刚好看到穆说拍了拍陆暮肩膀,陆暮就过去把她放副驾,和闻满打了个招呼走了。
陈依在学校看到过穆说,只是不知道怎么找她说话,穆说从来没有注意到他。
她那次故意借伞给别人只为了找陆暮,不只有闻满知道全部,他在拐角放空看到陆暮差点走了另一条路,只是一个回头就发现了站在楼口的穆说。
那天他也想过去的,在看到陆暮走到穆说身边的时候觉得是自己和穆说缺点天时地利人和。
经过这次联谊之后穆说就更不出去玩了,没课也要在自习室看书。
诸事不宜的周六穆说不出去玩,在家里陪陆安玩一上午,下午又看书,晚上陆暮找了恐怖电影看。
穆说看一半有点昏昏欲睡,靠在沙发上还真睡着了,说她不害怕吧,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抽泣的声音,凭本能反应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时有时无的声音太攻击心理防线了,就说诸事不宜看什么恐怖电影啊,但是她应该做一个唯物主义者,她怎么能害怕这些东西呢。
鼓起勇气翻过身敲了敲沙发背,陆安吐着舌头找过来了,这时候好像真的没有抽泣的声音了,她依旧没敢睁眼,抱着陆安让自己滑坐到地板上。
靠记忆眯着眼观察周围,面前的屏幕在放滚动字幕,左右也没什么东西,陆暮坐在她脚边。
原来是他在哭。
穆说手上放开陆安,给陆暮手里又递了片纸巾,顺脚踢他小腿一下,“吓死我了”
找一圈换了看过的喜剧片给他放,穆说后半夜根本没怎么看过完整的一部影片,看个五十分钟就困,这次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还记得警告陆暮不许哭了,“现在不是有我和你一起看吗”
“那以后呢”
穆说睡着了,陆暮听不见什么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