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前一天穆说和瞿柴步去祈了福，一起来过四年了，这是第一次瞿柴步睁眼转头时看见穆说是在旁边跪着的。

“开窍了？”

出了殿门瞿柴步问她不是每次来腿都发硬吗，穆说白他一眼，手缩回衣袖里捂他嘴巴：“还在这里呢，不要乱说话”

她刚才跪下求菩萨大人不记小人过，忘记她上次鬼迷心窍求的姻缘，保佑平安就好了，她不要强求了。

这话没法和瞿柴步讲，但是可以告诉时华，平安夜带着瞿柴步去了涟水泽，到地方就鬼鬼祟祟进了时华房间。

最重要的事情放在前面说，约她明天再去一次那个庙里，时华疑惑：“当时那么诚心说不定都已经帮你办成了，现在去撤回是不是有点晚了”

“没事吧。”

穆说看似胸有成竹，其实现在说的话也是在给自己底气，“我前几天听人说拜外地的不太好，我应该回纪市找个地方重新求”

“求的什么啊，你这么上心再念叨几句真就成了”

穆说轻拍自己的嘴唇，心里祈祷暂时不要，如果真的不好的话只有她自己也就算了，她这还牵扯到别的，早知道还是不要腿软了。

平安夜徐知节也准备了烟花，让穆说开着车带他们到允许燃放的区域放，“跨年还有一回，今天的没报批下来”

依旧是在徐知节的视频里看到穆说，最后一幕是徐知节放下手机前镜头晃到有人向穆说伸出手机，她就那样退出手机拍摄要给。

陆安已经在穆说房门口趴了一周了，前几天陆暮不懂，后来陆安拽着他裤腿把他拽到门口扑门把手，陆暮似懂非懂地拿来钥匙给他开门，“看看得了，不许进去，人走之前特意说了不许进”

然后陆安绕着他跑了两圈老实趴下，陆暮懂他了，那也没办法，好不容易放假了，穆说想出去玩他能说什么吗。

“圣诞节过来拜菩萨？表示自己诚心吗”

“嘘！嘘！”

徐知节是硬跟过来的，大早上的她俩已经很小心翼翼了，隔音也太差劲了吧，在房间放歌都能吵醒他引得他来敲门，一听是要出门就说可以送她，还没走到牌坊徐知节就说什么圣诞，两个人都嘘他。

闭嘴没一分钟又问穆说怎么不带徐知节，穆说斜他一眼平复呼吸继续上台阶：“他不拜外地的”

她那天跪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瞿柴步总是去纪市找她，后来还总是去纪市看柳新，但是祈福都是在宣信，他们两个前两年不理解，他都是说他俩在旁边等他就好，这些在外地搞不太好。

“那咱们三个来这儿干什么”

穆说原地站定回头也堵住徐知节的脚步，叹一口气无奈地回答他：“来求菩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无知麻烦老人家”

时华看穆说比刚才走得更快了，拉住徐知节衣袖提醒他：“穆说很在意”

小小年纪倒是挺迷信。

说归说，徐知节到了庙里等人的时候没忍住求了一签，还特意找老师傅给解了签。

就说不该迷信。

下山沉重的换成了徐知节，没走稳还崴了一脚，幸好时华注意着他及时扶了一把，“我刚刚想和你说的，签文不如你意的话可以多求几签，求到满意为止”

还能这样吗，徐知节急问她是真的吗，听到时华说当然是真的，他也不管脚疼不疼了，让她们两个回车上等他，他要再去求想要的签。

他那一脚崴实了，上石阶的时候更显得费劲。

时华坐车上就一直盯着下山口，徐知节那只崴了的脚已经有些提不起来了，脸上却还挂着笑，上副驾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有些狼狈。

“今天天气好，要不要去看花”

现在这个季节还能看花吗，穆说趴上驾驶座想看时华表情，还没看到表情就听到时华冷静的声音：“你这样只能坐飞机去，不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