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睡吧妈妈,谢谢爱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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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时间在下午,祁蕴礼中午吃得少,有点心不在焉,好在内容不算复杂,他只需要记下开场走位和模拟赢下比赛后的流程。完成网络和设备的测试后他录了个单人采访,结束就回酒店休息,没等其他人。
【大头:礼哥你在哪呢?
无礼:酒店。】
祁蕴礼正躺沙发上看酒店叫餐菜单上毫无食欲的菜品,他起身从房间的下午茶里摸了块饼干,嚼着嚼着想起姜澄雨,要是她今天在就好了,他俩就能去以前常去的那家量大味道好的餐馆了。
饼干枯涩难咽,祁蕴礼灌下几口冰水,没能冲散喉间的颗粒感。他对刚刚的想法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姜澄雨不止今天不在,她连明天都不一定会来,寄希望于和她去吃饭太不现实。
逛外卖期间群里又弹起消息:
【大头:你们都看见今天aa战队来彩排的人了吧?我觉得我们要开个会商量下战术
Purple:我们去大堂?
大头:大堂哪是商量事的地方,我们找个房间汇合
老徐:于馥的房间是总统套房吧?让我们蹭一下客厅呗
大头:说什么呢?人女明星的房间是你随便进的?多不方便,来我这吧,6023】
想得到进女生房间不方便却想不到女生进他们房间也不方便?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大头艾特祁蕴礼和于馥,说只差他们俩了。
显然,这几条消息就是这三人演给不在场的人看的,估摸着他们连打字都是在6023商量着打的。
于馥没在群里回复,祁蕴礼想着在群里1v3难免闹得不好看,打了个电话给前台,准备趁于馥到之前去6023把三人劝出来。
走廊上远远的就能看见于馥站6023的门口,揽着门对里面说话,走近祁蕴礼听见她声音:“我订了好多菜呢,正好想请你们一顿。”
“于妹子你就别客气了,这大下午的我们谁也吃不下,再说餐厅哪里是谈事的地方?又吵又乱,快进来吧。”
房间里几个男人的声音隔着墙传出来,听得出即使于馥站门口劝了他们这么久,屋里的人都没一个人动身往外走。
祁蕴礼来到于馥旁边,站门的另一边卡着屋里的视野范围小声问她:“经纪人和助理呢?”
于馥收起刚刚眉眼透出的烦躁,转成营业模式:“还在场馆和主办方谈事。”
“再不进来就是大明星不给我们几个小弟面子了啊!”
酒店香氛压不住的臭味飘来,让人隔着些距离都会反胃。站门口的两人都戴着口罩,也没防住被恶臭熏到,不约而同都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
“酒店三楼有几间会议室,和前台确认过了现在有空的,我们走吧。”祁蕴礼从墙后挪到门前,露了几秒的影子,用刚刚他们对于馥不容商讨的语气同样地对他们下了命令。
对付这种人就是不能给他们用言语绑架的机会,祁蕴礼给于馥使了个放心走的眼色,两人转身离开走向电梯。
会议室里等上一会还没见到三人身影,于馥有点担心:“他们不来怎么办?”
“那就开语音会议。”祁蕴礼继续在手机上逛外卖,嫌这位置太偏,吃的太少。
在祁蕴礼解围前,于馥是想好了对策的,他们不愿意去餐厅,她也不愿意进他们房间,她有一百个理由说场馆那边有工作需要配合,这会只能他们几个开。
“不行的话你上去和他们开,我去趟场馆,你们把大概内容手机上告诉我就行。”
几天前,大头趁于馥不在时带头吐槽她,说她送点小礼物就把人打发了,微信也不加,脸也不露,架子大得很。他们每天训练连麦用的都是游戏所属公司合作的语音软件,房主可以开启禁止录音,仗着这点,他们甚至说要找机会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这个队谁说了算。
有的人乐于在自己周围办服从性测试,用别人听了一次他的话来证明他的伟大,再用这个不成立的证明来掩盖他人生的失败。
如果于馥今天下午不参会,他们肯定要借机说她耍大牌,祁蕴礼都想得到,按大头的路数,估计会开个直播有意无意地拍出没有于馥在的现场,再说因为人不齐练得少,担心第二天比赛效果。
不过选择权应该在于馥本人手中,祁蕴礼不想自以为对她好地帮她选择留下开会,他没有这个立场。
“会议室是个不好找借口推脱的地方,他们大概率会来,但你不方便也可以先走,我在群里和你挂个语音通话,你留个证,免得被造谣。”
话音刚落,大头大摇大摆走了进来,明着把气往祁蕴礼身上撒:“还是我们护花使者会挑地方,真敞亮啊这。”
这话大头憋了几天才找到个时机说出来,上回在麦里祁蕴礼一句“小心点说话吧,谁知道有没有人拿着第二个设备录音呢”搞得他吐槽熄了火,还把另外两兄弟怀疑了一遍,明明这种事只有祁蕴礼会做。
祁蕴礼不死心地把对配送费的接受值调到15元,正忙着看新弹出的几个商家,懒得理大头。
大头见这波没奏效,继续发难:“礼哥你就打算一直戴着口罩跟我们相处啊,这是见外还是不给我们面子啊?”
几年前从長市火起来的融合料理也在配送范围内,不过要17.5的配送费。这个牌子在他搬回桉市后才开起来,姜澄雨总说要找机会去吃一次,可没了他的長市对她的吸引力似乎不够大,说来说去两年多了他们都懒于坐一小时高铁再来長市吃一次。
是啊,为什么要戴口罩,为什么不能露脸,无非是这张脸还有一丝对姜澄雨有用的可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