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于神术而言,虔诚的意念更是事半功倍。
法器对于施法也有着不小的帮助,通常施法者是以自身精神为桥梁引导魔力,时间一长难免会感到虚弱。而法器通常使用优异的魔力材料锻造出来,能够作为另外的桥梁帮助施法者分担压力,这样一来,施法者就能更轻松地施法,也能坚持更长时间。
再看了看眼前,时粟发现银蛛好像什么掉落都没有,原本他还以为游戏中会有掉落物之类的,不过系统倒是提示他获得了战斗经验与技能经验。
山洞深处还游荡着不少银蛛,时粟他们闹出的动静将它们全部吸引了出来。
尔莎也不甘示弱,拿出背上背着的法杖,“阿库尔斯,白昼的君主——”
灼热如火的光芒涌现出来,在半空中汇聚成一柄柄不停燃动着的长剑,而后齐射而下,轻易地洞穿了那些蜘蛛的硬壳。时粟见状,便没有使用技能,只是单纯地用短杖引导力量然后倾泻出去,一片光芒炸开,将旁边一只漏掉的蜘蛛笼罩进去。
尔莎结束施法,呼了口气。
“它们,被黑暗污染了吗?”尔莎有些奇怪,“好像确实狂躁了一些。”
时粟点了点头,如果黑暗对这片地区的沾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恐怕接下来的路程会些困难,又或者说,他们快要靠近了。
“快到了吗?”尔莎又问道。
时粟感受了一下:“还有一段距离。”
他们出发的时候是中午,这会天空中太阳已经渐渐下移,时粟和尔莎说了一声,原地休息了一会,顺便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时粟默默看着脚下流水哗哗淌过,内心的紧迫感愈发浓重,尔莎大概也是,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她一路几乎都没什么声音,大概也是因为紧张。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趁着短暂休憩的这会功夫,时粟也打量了几眼那些银纹盲蛛。
这次银纹盲蛛的尸体保存了下来,长而细的八条足肢闪动着幽幽银光——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看来刚才是因为烈光把银蛛烧得一干二净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又或许剩了些灰,被脚下的水流带走了。
但是依然没有其他的掉落物品。
时粟突发奇想,对着银纹盲蛛使用了鉴定技能,眼前浮现出一页视窗,上面详细地标明了银纹盲蛛身体的各个部位的价值及用途。
他简单地看了看,银蛛身上最有价值的是它背部一小块带花纹的甲壳以及腹下的丝囊,但是……这是要他自己动手采集嘛?
想了想,时粟觉得这样的设计大概是为了不破坏游戏的真实性,所以在游戏中杀怪自然不会爆出钱币、物品和装备,而杀死怪物后材料的获取也需要玩家自己亲自动手。
当然,前提是你给怪物留了全尸。
不过,只是一想到这一点,时粟脑海中就不禁浮现出一堆人蹲在地上对着怪物死后的尸体磨刀霍霍的场景。
可惜眼下时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再多想,确认了山洞内没有剩余的威胁后,时粟与尔莎走了进去。
他和尔莎是逆着水流方向走的,一走出黑漆漆的洞口,眼前顿时光亮一片,一道水流从面前山壁上冲刷下来,蓄成了一处浅潭。
时粟收回目光,继续贴着满布青苔的山壁走,直到找到一条通向上方的崎岖小路。旁边尽是低矮树丛,还有不少歪歪斜斜地长在山壁上,尔莎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
上去之后,视野才开阔了一些,这里是一处缓坡,林地上开满了繁丽的鲜花。在缓坡上树木稀疏一些,也不够高大,阳光毫无阻碍地照落下来,一地绚烂的光彩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空中飞舞着各种各样的蜂蝶,蜂怪每一只都有正常人类头颅大小,它们嗡嗡地聚成一团,忽而又散开,潜入花丛中去了。至于那些蝴蝶,两对翅翼一展,比人还要大上不少。此刻在时粟的视野中,这些东西全部都带着黑暗异化的前缀。
就是这里了。
只是并没有洛弗狄雅斯的身影,时粟看了看四周那些仿佛被吸引过来的蜂蝶,这些原本都只是普通的自然生物,大概只有一两级,但在黑暗力量的异化下,它们的等级都有所拔升,体型巨化。
向尔莎确认后,时粟率先动手,四周的风吹动起来,并缓缓汇聚到一处,那些四处飞舞的蜂蝶也因此聚拢起来。
这时一只火焰般的光辉巨拳轰然砸落下来,将下方的蜂蝶近乎一扫而空,只还剩零散的几只被余威冲荡开,很快就被紧随其后的光焰长剑一一解决。
还没等开口,他忽然感到了什么,于是立刻转头看去。
目光越过缓坡,一道庞然身影正显现出来,那是一只翼展巨大的蝴蝶,翅翼幽黑,像是流连在光明下的阴影。
那对漆黑的翅翼上有着更为深沉的暗纹,在阳光照耀下显露出来,乍一看,那些纹路就如同一个狰狞眼眸,而这些眼眸之中,微微闪动着一点幽幽光晕,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四周。
时粟能在它身上感受到一股纯粹的黑暗气息——洛弗狄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