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却又满是伤痕的手不断往下,梁祐安褪去了蔺疏疾的衣裳,用舌头代替了手。
“你太大了,这可怎么好。”
蔺疏疾呼吸不稳,拳头紧握着,薄唇轻启,带着十足十的警告,“梁祐安,快把解药给我。”
“没有解药,只有你我交.合,才是解药。”
梁祐安笑意明媚,美得不可方物,他拿了另一包春药,直接吃了,然后又掀开刚刚拿下来的香膏盒,挖了一大口。
蔺疏疾脸色潮红,嗓音沙哑低沉,“你会后悔的,梁祐安。”
“你敢发誓吗?”梁祐安一把捂住他的嘴,痴痴地笑,病态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浅红,“我来教你发誓。”
蔺疏疾瞳孔微睁。
梁祐安含着蔺疏疾的唇,轻轻道:“我蔺疏疾若爱梁祐安,梁祐安就会坠入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梁祐安活不过……”
蔺疏疾忽地翻过身,用嘴堵住了梁祐安接下来的话,结实有力的手臂一把抓住梁祐安的大腿,狠狠地压了下去。
梁祐安痛的惨叫一声,隐隐有血迹渗出,脚踝上的铃铛也被撞得发出阵阵脆响。
窗外疾风骤雨,雨快速地下着,每一次都是大雨倾盆,重重地砸在娇嫩的神佑花蕊上,连绵不绝的雨水伴随着清灵的铃铛声,吹拂着在雨中挣扎的神佑花,没有任何怜惜。
一条遍布红痕异常白皙的手臂忽地伸出窗户,雨水爱怜似地落在上面,为这手臂添加痕迹。
梁祐安的半个身子都快要探出窗外,他失神地望着滔滔大雨,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双腿用力地箍住蔺疏疾的腰身。
“奴奴,我们过不去了。”
“我们……永远不可能过去了。”
“你必须爱我。”
梁祐安知道这法子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但他和蔺疏疾不是敌人,他们是爱人,在重新见到蔺疏疾的那一刻起,梁祐安就什么也顾不得了,他必须要得到蔺疏疾。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蔺疏疾无法忘记自己,无法再说那几个讨厌的话。
蔺疏疾是爱他的,梁祐安对此坚信不疑。
两人痴缠一夜,直至天将明。
梁祐安醒来时,蔺疏疾已经不见了,满殿狼藉,以及梁祐安身上的种种痕迹却不是假的。
阿紫进来时,见到地上被撕破的衣裳,还有乱飞的枕头,倒掉的桌椅,吓得脸色惨白,她比梁祐安年纪大,一眼就知道这发生了什么。
“殿……殿下?您醒了吗?”
梁祐安嗓音沙哑,“嗯。”
“昨夜…昨夜……”阿紫话都捋不直。
梁祐安浑身酸痛,强撑着起来,感觉有东西流出来了,脸上顿时一红,不敢动了,“准备热水,我要沐浴,不许多问。”
阿紫连连点头,“是,是,奴婢马上就去。”
热气氤氲,梁祐安疲惫地靠在浴桶上,低头瞥了眼痕迹斑驳的胸前和几个咬痕深深的牙印,想到了昨夜蔺疏疾的凶狠模样。
原来,吃了药,也会晕过去。
可后来他晕过去了,蔺疏疾也没有停下,明明他吃的药都没自己吃的多。
热水驱散了一些疲惫,梁祐安看着水面飘起来的白.浊,琥珀色的眼神透亮,眼角水红而媚态,就好像是,枯萎的花再遇大雨之后开得最为美丽的一次盛放。
梁祐安想起了蔺疏疾恨恨撞碎他时说的话,他那么冷淡的一人,寡言又冷漠,那句话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梁祐安听到只觉得更加兴奋。
哪怕现在身体动不了,即使他无法再勃.起,全身仿佛被车碾过,下面红肿,只要想到蔺疏疾贯穿他的样子,他的身体就会忍不住滚烫发热。
他摸了摸自己结痂的嘴唇。
昨夜蔺疏疾一直反复啃咬,吸他的血,含他的唇,现在这处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梁祐安舔了一下嘴唇。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梁祐安愣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笑。
他确实是疯了。
阿紫站在门外禀告,“殿下,天亓使团已经抵达盛梁了。”
梁祐安的手指划动水面,想起了一件事,“告诉阿刺朵,让她停止对天亓使团的刺杀。”
阿紫很聪明,联想到早晨的事,大概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天亓,只与一人有关,“是,殿下。”
这么说,殿下和蔺公子是和好了吗?
阿紫心中不免高兴,她知道梁祐安等了多久,执着了多久,期待了多久。
那扇窗户外,终于有人来了。
梁祐安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