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分明是你怂恿我家少夫人这么做的。”
夏荷一心护主,忘了方才知府的警告,被衙役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
赵茵见此,更是得意忘形,她要让这里所有人知道,顾言舒是个什么货色,“我不过随口一提,她就当真,我看她原本就存了这个心思,要不然为何家里的世子和二爷,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她就是个狐媚子,不正经……”
“你说谁不正经?”
顾言舒众目睽睽下,起身掌掴赵茵,她冷眼看着她:“你有本事,拿出真的借据来,否则恕我不能奉陪。”
借钱时,她根本没签过什么借据,眼下不过是赵茵联合知府欺辱她罢了。
“夏荷,我们走。”顾言舒扶起夏荷往府衙外走。
赵茵捂着脸,大叫道:“知府大人,她打人,你不能放她走。”
这知府是她叔叔吏部赵尚书的门生,因着这层关系,他对赵茵惟命是从,立刻让人上前拦住顾言舒的去路,不让人离开。
赵茵走到顾言舒跟前,想要还回方才那一耳光之仇,突然一块石头飞来,打在她扬起的手上,疼得她整个人,面部的扭曲起来。
正在众人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时,一个身影颀长,墨发半束,风姿卓绝的男子穿过人群,进了府衙。
知府认识前来之人,忙不迭跪下叩首:“世……世子你怎么来了?”
谢崇治睥了眼知府和握着疼手垂泪的赵茵,冷声问他们:“方才是你们为难她?”
知府:“小的不过是听了府中五夫人的话,才这么做的,小的……小的并非真心为难她。”
赵茵听了知府的话,讪讪开口:“世子有所不知,她欠钱不还,不仅赖账,还打我。”
她只说对自己有利的,至于她是如何言语欺辱顾言舒的,她是半句也不提。
谢崇治如何不知她的小把戏,冷笑看她:“她欠了你多少钱?”
听他的口气,似乎是要替这贱人还钱,赵茵原本想说五百两,但心念一转,若被谢崇治识破她在骗他,只怕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如实道:“二百两。”
话落,谢崇治把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丢在赵茵脚边:“我替她还你,若日后你再与她为难,我不会轻饶了你。”
“是,是。”赵茵拿了钱走了。
知府也让衙役呵退了看热闹的百姓,见谢崇治没追究,这事算是轻轻揭过了。
“多谢世子,待我钱攒够,再还你钱。”
顾言舒撂下话后,径直和夏荷出了衙门,往谢家走,路上看热闹的百姓,不减反增,他们站在街道两旁,想看看方才那谢家五少夫人,口中的关于三少夫人和府中世子的风流韵事,是否属实。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世子追上了三少夫人,三少夫人不愿上他的马车,两人拉扯间,颇有些年轻男女打情骂俏的意味,最后三少夫人拗不过世子,被他打横抱上了马车,驾车而去。
百姓只觉没看够,但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也不得不散了。
车中,顾言舒怒视着谢崇治:“大人这是作何,快放我下去,旁人见了又少不了闲话。”
她说着起身,就要跳下车,被谢崇治伸手揽入怀中,时值初夏,衣料薄,顾言舒的胳膊,能清晰感受他胸膛的温度和挺括,下意识想要和他隔开距离,却被牢牢禁锢怀中。
“你就这般厌恶我?”谢崇治垂首看着她,眼中隐隐含着痛苦:“还是那件事对不对,你怪我袖手旁观,让你遭人非议?”
顾言舒没有回答,只在他怀中挣扎:“你放我下去,我不想……”
她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关系,他的钱她也会想办法尽快还上。
然而她话未说完,柔软覆下,克制又热烈,顾言舒惊得瞪大了双眼,想要把他推开,他却更加得寸进尺,伸出舌,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让她的小舌,躲无可躲。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不舍的放开了她,而后对她道:“嫁给我,我会用我的余生,弥补那日对你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