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被他吞掉了。
唇齿缠绵,呼吸交融。
我搂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站不住顺着墙壁滑下去。
我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衣服下摆往上扬,露出一点腰,Endi这时伸手掐了把我的腰。我轻颤一下,咬了咬Endi的唇。然后听到他“嘶”了声放开我。
Endi的下唇渗出一点血珠,这会儿用可怜的眼神看我。
“……”毕竟是我干的,我总得给点补偿。
我凑过去亲昵地亲亲他的嘴角,让他别介意。
Endi扬了扬眉,回吻我。我尝到了血腥味。
“吃饭了……”我躲着他的吻。
他的吻落在我的脖子处,我喘了下,伸手捂住他的嘴,重复一遍:“吃饭。”
“嗯,听到了。”Endi学着我一开始的样子,抓我的手用脸蹭蹭。
我:“……”
靠。
吃完晚饭,我帮他洗碗。
在这里可没有阿姨打扫,还得靠自己。
“你出去坐着吧,我洗就好。”Endi把我推出厨房,“一会儿我给你剪头发。”
“好吧。”
我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翻出药盒思索着要不要吃。
医生的诊断是中度转重度,但我目前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一切都挺好的。
想了下还是打算吃,付了钱的,药开都开了。况且私自断药并不是什么好事。
Endi拿着理发工具过来时,盯着坐在地板上的我若有所思:“怎么不坐在沙发上?”
吃了药我的思绪迟缓一点,药效上来开始困倦,说话的时候带着懒意:“都一样,现在天气不冷,坐在地板上不会感冒。”
Endi应了声,看了我半天才开始给我剪头发。
把头发交给他比交给理发师更让人放心。
剪完之后我照了下镜子,挺满意的。
“你好厉害啊。”我拖着嗓子夸奖他。
Endi把我抱到沙发上,发现我半阖眼,问我:“困了?”
“吃了药,里面有让人嗜睡的副作用。”我靠近他一点,眯起眼注视他。
Endi点了下我的眼睛:“要睡觉么?”
“睡吧。”我把脸埋进他怀里,“一起睡吧。”
Endi笑了声:“你先睡吧,我还没洗澡。”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也可以。”
我躺在床上,划拉手机屏幕。朋友给我发了消息,问我怎么不在家。
我回他:我在海市
方良:你开学了?不对吧,不应该啊。我记得你是九月初开学啊,现在才八月二十六号啊,你提前去熟悉学校环境?这么喜欢上学呢?
我的思考能力“退化”了,朋友这句长句子我读了两遍还没琢磨出所以然来,干脆回了个“嗯”。
方良的消息又蹦出来好几条,看得我脑袋痛,我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手机放在一边,打算等他发完再回复。
Endi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悠悠盯着手机屏幕,忽然有消息进来,屏幕亮起,我看到他的手机壁纸是高二研学时我们的第一张合照。
我的脑子“叮”地一声死机了。
屏幕暗了下去,我收回视线轻笑了声。
Endi进来卧室,看我还醒了,说了句:“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我在致力于读懂方良的消息里的长句子,听到Endi的声音,看他一眼:“说了会等你。”
Endi坐在床边,我立马朝他歪了过去。
方良最后一条消息是:不是,你回消息怎么越来越高冷了?能打个电话让我确认一下是不是本人吗?
这句话我读懂了,我回了个“行”。
Endi见我玩手机玩得入迷,翘着嘴角亲我,趁我不注意,轻而易举地拿走了我的手机。
“和谁发消息呢?”他轻咬我的唇,像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我蹭着他的颈窝,回答:“方良。”
Endi扬起声音“哦”了声。
下一秒,方良打来了一个微信语音电话。Endi看着我笑了一下,按下接通键。
方良充满焦急的声音传出来:“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正要说话,Endi就抬起我的下巴吻我,话语没能说出口。
“哥?”方良没等到回复,一时间有点慌,“没出事吧?你别吓我啊!!”
我拽了一把Endi的衣服,推搡着他,示意他让我说话。
Endi放开我,拍了拍我的脸,对手机里的人说:“没出事,放心吧。”
方良没想到说话的人不是我,那句“我要报警了”卡在喉咙没说出来,变成了一句惊讶的:“嗯?!”
接着是死寂。
他沉默了好半天,最后犹豫着开口:“你……你们在一起啊?”
“是啊。”Endi在笑,不懂他在笑个什么鬼,“他在我家,现在在我床上躺着呢。”
方良:“…………”
Endi是在实话实说没错,但我莫名觉得有点古怪,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方良“草”了声:“你们别虐待单身狗啊!!我就不应该在这个点给你们打电话!”
他气愤地挂断了电话。
Endi一脸无辜地对我耸耸肩,把我的手机放在床头柜,倾身压过来,对我笑:“睡觉吧。”
我看着Endi的脸,终于读懂了他那句话奇怪在哪儿了,“跟方良解释一下吧?”
避免缺根筋的方良误解,不跟他解释清楚,说不定下一次见到我他会说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
根本无法想象那个画面,看来还是很有必要跟他解释的。
Endi把手机递给我,我编辑完消息发给方良。
方良肯定没有看进去,要不然怎么会说:我都知道了!你们共度良宵去吧!还有对单身人士友好一点【流泪】
我:“……”
我想回去跟他面对面“友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