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果和夏天复在樊家养了很久的伤,这期间一直也没能见到樊家兄妹。倒是邝汐儿时不时会来一次。
拆绷带这天邝汐儿也来了。
“小姐被族中诸多事宜拖累,迟迟不能前来探视姑娘心中甚是愧疚,”邝汐儿一边替黄果梳理头发,一边说:“特地让我代她谢谢姑娘,‘托姑娘的福,樊家的诅咒已经解除了。’”
黄果倒是有很多事想要向樊北北问清楚,但是见不到她也没有办法。“解除了是指……纹身没有了吗?”
“是的。”
“樊小姐和二公子还好吗?”
“嗯。”邝汐儿踟蹰了一会儿,说:“二公子被罚回樊家祖地禁闭十年。”
“因为容喜全?”
“对,他是墟渊庭安插在樊家的卧底。”整理好了黄果的头发,邝汐儿放下木梳,道:“说到这个,有一件事我想姑娘你应该会很感兴趣。与塔松纹身有关。”
“纹身不是已经消失了么?”
“我们在贫民窟抓到了一个同样有着塔松纹身的男人。是墟渊庭的教徒,正是他将魔核交给了容喜全。”
“纹身与樊家的血脉无关。”
“至少我们目前得到的信息是这样,小姐也是这样判断的。”邝汐儿搀扶着黄果下地,说:“据男人所说,那个纹身是某种传递力量的仪式所留下的印记。墟渊庭独有的仪式。很多归附墟渊庭的普通人,正是通过这个仪式获得了能力。”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如果将来姑娘继续调查那个松塔纹身的话,终有一日会对上活跃于‘比亚’的墟渊庭吧。”邝汐儿诚恳地说:“如你所见,樊家或许在过去与墟渊庭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但小姐说,未来樊家一直都会是姑娘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