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怀疑,只是怀疑——
这个世界本质上是靠情节推动的。
因为我半年前落下了石板,所以两个世界被打通了。
因为两个世界被打通了,所以我会遇到来寻仇的Yummy,并穿越到这里。
因为我穿越到了这里,所以会去解救比奈,进而和Yummy结仇。
因为我和Yummy结仇,所以我才会被抛到半年以前,拿到那块石板并
这也我一直在寻找的,“为什么是我”的究极答案。搞了半天,我还真是主角,只是因为种种原因,颇有“路人女主”的味道。
而之所以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目的是复活Ankh。
这是另外的一条逻辑,我暂时还没有理好,但有几点是肯定的,在此先做分享。
因为“活下去”的欲望过分强烈,Ankh其实一直没有彻底死去。如果要复活Ankh,就需要大量细胞硬币,加之强大的幻想为粘合剂,修复已经碎裂都核心硬币。
八百年前的说法确实没错,“幻想”是可以与“欲望”相媲美的力量。而二者一旦结合,其后果无法估量。至少我能肯定,他一定没想过这力量甚至能穿越到不同的世界线上。
石板可以提供足够的细胞硬币,但那些硬币一经产生,便会去找到欲望濒临暴走的人类,将其转化为Yummy。所以光靠它们无法完成复活,只能等是否有Yummy愿意把自己献身出去,用自己的硬币换来Ankh的复活。
而这件事只有我能办到。
当我说出“欲望”以后,我相信伊达叔也想通了这些。毫无疑问,我自愿牺牲,他愿意让我牺牲,终于是照我的意愿做了回事。
而Greeed出现就没有Yummy什么事了。结婚鸟出马轻松搞定,可惜我没看到那个据说惊艳到所有人都场景。
但我对这结局是满意的。反正比十周年那一坨要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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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时,映司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反正我听到Ankh的咆哮,好像在指责他脑子进水,剩下的一个字都放不出来,卡在审核的底线。
信吾哥在劝架,但好像效果不大:“火野先生他不是故意的,我可能都不知道……”
“闭嘴吧人类!”Ankh转头大骂,用那双拟态的手直接揪住映司的衣领,两个人顿时贴得极近。
“我问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啊?!”
“没有没有。”映司嬉皮笑脸的,显然没有怕了的意思,“复活也不容易,我就想你好好休息,养养身体……”
“那就是看不起我!”
“两位别再吵了!”
真是混乱的一幕,尤其信吾哥和Ankh用的还是同一张脸。
而另一边,伊达叔、后藤和绘里香小姐也在聊天,好像跟后面的安排有关。绘里香小姐说自己好了假,准备去欧洲或者美洲享受沙滩。
“真的假的?”后藤反复确认,“那工作呢?都移到我这边吗?还是等你回来处理?”
绘里香小姐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态度:“具体的看鸿上会长的安排吧。”
“那你准备去多久啊?一周?两周?”
“哪有那么短。我可准备了一个月的假期。”
“骗人的吧……”
后藤的声调瞬间落了下去,显然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伊达叔哈哈大笑,拍了拍后藤的肩膀:“没关系啊,就当是锻炼锻炼,想当初我在非洲……”
“中年男人。”我不客气地吐槽,第一次觉得库斯库契如此拥挤,已经到了需要扩建的地步。
不过饭馆生意,热闹总比冷清好,对吧?
我拉了拉比奈的衣袖。
她回头,眉眼间满是来不及褪去的笑意。
“怎么了?”
“你听过那句话吗?‘Per aspera ad astra’。”
循此苦旅,终抵繁星。
“本来就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