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天?下午吗……马上?!”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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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上光生的反应远比我想得积极。
跟知世子小姐打过招呼后,我乘车去往鸿上美术馆,路上又跟绘里香小姐打了一通电话,得知这几天他们都在美术馆内,似乎在追踪八百年前的事,她也说不明白。
总之,到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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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把我送到了美术馆外的巷口,说里面是私人土地,进不去了。
我在基金会倒没遇到这样的情况,大概因为那里是商圈吧。本以为这回指定要迷路,还好绘里香小姐就在路边接我。
“辛苦了。”她帮我付好车费。我望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目送它又驶远。
绘里香在一旁说:“鸿上会长在馆内等你。但他说以为你要过几天才来,很多东西没有准备。所以我们要先在外面消磨一下时间。”
“啊?”听到要在外面,我马上感到一阵晕眩,全身的皮肤都烫了起来,“现在有二十九度,会中暑的!”
“没关系,鸿上会长有要我准备这个。”
绘里香小姐说着打开身上的口袋,里面是数个待机状态下的、深蓝色的罐头小机械。
“这是新研发的水母罐头小机械,可以制冷。”
绘里香把罐头小机械取出来递给了我。
我接过它,摁下罐头侧面的开关。
罐头立刻在我手中形变,几经展开后呈现其本来的结构,像是上学时流行的手持电扇。
“像是算计好这一切似的……真叫人不爽。”我撇嘴嘟哝了一句,扭头问绘里香,“绘里香小姐会这样想吗?好像被监视了,被看透。”
绘里香小姐倒很坦然。
“不会啊。”
“为什么?”
“鸿上先生只是我的老板。对于他,我希望能多发工资多放假就好。”
对于这个问题,绘里香小姐如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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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外面的等了十多分钟,才被允许进入鸿上美术馆。
说是美术馆,其实是一栋私人宅邸,里面放置了许多与OOO有关的收藏,整体氛围幽暗而神秘,更像是八百年前会存在的光景。
像上次在基金会时一样,鸿上光生背对着我们,面前是OOO的巨大浮雕。
“你还是来了啊!”大概是听到了门开的声音,鸿上光生转过身来,一如既往开始他的浮夸表演,“我就知道,因为这就是你的欲望!”“恭喜你终于找回了它。今天就是你的新生,Happy Birthday!”
事到如今这套对我已经无效了。我看向身前那张长桌。真是稀奇,这次居然没有蛋糕。
“新生不新生的……我有正事。”
“什么事?”
“映司给你的石板,有别的信息对吧?你没有告诉他们。”
我不打算客套,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不过,我也从来没指望过鸿上光生有问必答。
“有意思……推理游戏吗?”他抬手虚虚掩住下巴,倒真有种扮演侦探的味道。
“我才没空玩推理游戏!”对这人我真没招了,只好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Greeed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对吧?但是你瞒而不报,导致警视厅现在才知道。”
“好强大的理解!”鸿上仍不承认,甚至还拍起手来,“为什么要这么说?故意隐藏Greeed的信息,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
“好处什么的你自己知道啊,非要我说吗?!”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共情过后藤。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和鸿上光生这个不说人话的蛋糕人打交道。工作上有这种老板根本就是灾难!
“我不知道。”鸿上光生沉声说道,“我想恭喜你终于找回了欲望,如此强大的力量,值得庆祝。但你好像只是来找我宣泄情绪,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手一挥,又背过身去。
“送客吧,里中。”
“是。”绘里香小姐低头应下,伸手要拉住我,“走吧秋山小姐,我送你回去。”
很完美态度,成功激怒了我。
我拒绝绘里香小姐的安排,一点面子也不想留了,对着鸿上光生一通输出。
“我说你别把我当Ankh那鸟人一样整好吗?!”
“我当然知道有什么好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们,所有的人!”
“你不就是只有这一个目的吗?那就是超越八百年前,在今世得到一个比当年OOO王更完美的,不会暴走的,也不会为了硬币而失控的——王!”
“收集硬币,制造端倪,诱哄映司……为了王,你什么都做了。”
“你一直追求一段故事,和我一样!我们才是最接近的人!我当然知道你想的都是什么!”
该说是顶级打工人的素养吗?就算场面失控到这一地步,绘里香小姐依然波澜不惊,仿佛老板的八卦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既然如此,我也不顾虑了。
有些事情还得本人赏脸出面才行。
“我说的没错吧?鸿上会长——鸿上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