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救小女孩残了我能理解,毕竟映司就是这样一位圣父,但他为什么要把ankh推出去啊???
告诉我啊???
总之十周年剧场版我是一脸期待地进去,一脸懵逼地出来,后知后觉地胃里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像是被人逼着吃了一盘毛虫一样难受。不论别人如何找补,我打从心底里不能接受这个结局。我不是当年追着看的粉丝。我只等了这部电影三年,论资历算不上什么,但我依然要狠狠辱骂制片,辱骂编剧,辱骂东映,辱骂这群辜负了观众真情的鬼。
说鬼都是抬举!
悲从中来,我切到微博,啪啪啪地敲下一段文字。
“又在想了,武部直美懂个屁的OOO,如果我来写三蛋十周年,肯定不会是这副死样。我说Ins最后那下就是自杀好吗,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为什么要推开鸟,他不是最想见鸟的吗,好不容易见面了所以可以死了是吧……”
我的这个微博小号里全是类似的抱怨,有时候一天能有十条。我需要不停地宣泄以平衡因为OOO而产生的爱恨,一如故事本篇所承认的,欲望本身并不是错误,只是我们必须思考该如何对待。
微博树洞就是我的答案。翻看这个账号,我能感觉自己确实在OOO上倾注太多。我真的很希望很希望自己可以改写OOO的结局,希望比奈的“贪心”可以成真,所有人都好好地在多国料理店幸福生活下去。
但,也就这么想想。
如果真给我个机会改变OOO,我想我应该会退缩的吧?毕竟我不是火野映司,不是泉比奈,不是这个故事里的任何一位。我没有资格替他们定夺什么,哪怕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
在“某件事”发生以前,这是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至于现在……
我仰起脸,望着眼前“库斯库契多国料理店”的招牌发呆。
不是,为什么有人地铁坐着坐着就穿越了啊?我记得我下车那会儿不是这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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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手机还能用。
2012年的老剧,智能手机还没兴起,iPhone4都才刚刚发布,而我抱着O家新出的旗舰机系列坐在这里,拍照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就是2G信号用着有些难受,当年的网络有这么差吗?
“这是您要的柠檬香煎鸡,还有冬阴功。”
正想着,点好的菜总算上桌了。给我送菜的人穿着泰国传统服饰,头发也扎了起来,给人一种利落知性的感觉,和剧内很不一样。
“请您慢用。”她说完便走。
“泉比奈。”我转身叫出她的名字。
比奈惊愕地回头,一双眼猫儿似的瞪大了。好像在问难道我们在哪里见过,不然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Akhn,不是,OOO……”我有些着急,话问出来才发现这很不对。Ankh的存在算是他们的一个秘密。我本来不打算这么直接,但比奈的出现令我情难自抑,现在还要为圆话而头疼。
比奈走了回来,手指着自己问道:“你认识我?”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你是……新的Greeed?”
我:“……”这误会大了。
“不,我是人,但从你们的视角我可能是穿越者或高维生物?总之,不是Greeed。”一部英雄特摄的“观众”放在英雄特摄里会是什么,这真是个深奥的问题,“算了我也理不清楚,总之我有Ankh复活的线索,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火野映司?”
“你能复活Ankh?!”比奈好像完全没听到我后面的话,焦急地凑上前来,眼睛瞪得更大。
被她这样盯着,我紧张起来,感觉呼吸快要静止。
“我……试试。”
我还是不敢给一个完全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