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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怎么了?”
王珏的眼睛还湿漉漉的:“你不要吗?”
卞梦君没答,说了句:“去吃蛋糕吧!”
焦糖杏仁咸奶油蛋糕,对于不怎么吃甜品的人来说,是很神奇的味道。
“好好吃呀!”好吃到眼睛都放光了。
六寸的,不算小了,卞梦君也切了一块,虽是焦糖的,但去掉淋在上面的焦糖酱其他部分并不怎么甜,只是确实很香,口感细腻又丰富。
但再怎么好吃,也不能多吃,剩下的用来玩,他很喜欢王珏的身上沾着奶香味,像还没断奶的小狗。
卞梦君是有兴趣的,可他是被吃撑了才放回来的,人就有些懒散,折腾起人来有一茬没一茬的,不给痛快很磨人。
漫长的过程不断积加,王珏最终被他弄的情绪崩溃哭的稀里哗啦,他是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把人抱起来的。
即便洗了澡,但奶油味渗透到了肌肤里,还带着焦糖的甜香气,王珏的一双眼睛都哭的肿了,冰块敷过也没太大的效果。
王珏不想出门见人,卞梦君叫他不用怕,反正也没人认识他。
晚上八点,卞梦君带着王珏去参加了一场婚礼。
某个领导家的儿子结婚,放在2号,好多人都出去玩了,大领导们也不高兴出席,卞梦君一个人携了十几份人情,带一个王珏陪同绰绰有余,也省的自己显得凋零。
场面摆的很阔气,仪式也搞得繁琐讲究,卞梦君还被请上配合司仪烘托气氛,他谈不上多光风霁月,但落落大方自带一种浑然的矜贵之气。
席间不断有人来敬酒,王珏被卞梦君弄了两把,少了之前的忐忑与局促,但内心的惊涛骇浪还未平息,也不敢再与卞梦君有任何的目光接触。
卞梦君颈侧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王珏一看到就慌的不能自已。
大家的目标只有卞梦君,何况王珏一直都是不起眼的存在,无人在意他。
但卞梦君会给他夹菜,每次动筷子,最终那些菜都不动声色的到了他的碗里,甚至还给他剥了虾。
王珏怕被人看到不好,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卞梦君凑过来温柔的问他要说什么,王珏哼哼唧唧,只能推他坐好。
卞梦君不动,还只是凑在王珏的耳边低语:“你这么扭扭捏捏的,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俩有一腿?”
王珏的脸“歘”的一下又红了。
卞梦君明显是故意为之,王珏也知道他不可能跟自己在台面上秀亲昵,虽然他不懂自己被带过来只是个欲盖弥彰的幌子,甚至是一箭三雕的棋子,但那又怎样?
他已经在得到了,他也不觉得自己傻。
吃好饭卞梦君被人叫住了,邀他换场,他拉出王珏,说跟着眼线呢,走不开。
哄笑声里不过稀里糊涂不明所以,自不勉强,两人打车回家。
下了电梯,卞梦君开门问王珏:“要来跟我睡吗?”
王珏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是王煜。
“晚安,小玉。”在王珏为难的眼神里,卞梦君干脆的进自己家了。
还不是时候,何况偷来的更刺激。
临睡前,卞梦君给王珏发消息,叫他多喝水,清淡饮食,好好休息。
没等到回复,就睡了。
第二天卞梦君去上班了,他要值班,晚上回来去王珏那坐了会儿,王珏晚上就要空腹,明日一早去做检查。
卞梦君陪着王珏一起去体检的,拿到报告他问的很详细,医生也很专业,解析的更详细。
关于这方面,卞梦君还没有过深入实践,但安全第一,其二才是玩得开心。
晚上带王珏在外面吃,吃完又去商场逛了逛,回家之后做好准备,然后正式开始。
过程依旧很漫长,除了身体的崩溃,还有心理防线的崩塌,这一次随便王珏怎么哭,卞梦君始终吝啬安慰,直到王珏不再乞怜,学会了独自舔舐伤口。
凌晨三点,卞梦君从对门回了自己的家。
睡到中午起,他去买了菜,又回来做饭,怕打扰王珏休息,他在自己家的厨房做好,然后喊王珏过来吃。
王珏自愈能力很强,看到卞梦君又回到了双眼闪烁的亮着星光。
吃好让王珏接着去休息,晚上继续。
卞梦君始终没叫王珏碰他,而王珏成长至今只知道奉献与牺牲,从没有理所应当的索取,他渴望回报,并且将这个看成是获得心安的途径。
而卞梦君却将此举当成至高的奖赏,轻易不给,王珏抛开羞耻祈求,他也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