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里有断断续续的倒抽的哭腔。
这里面他倒成了被虐的了,还把他营造的挺无辜,果然人生在世全靠演技,素人也要有镜头感。
“你别太担心,没有扩散开,也不可能。”安恩茹安慰他,又忍不住明知故问,“对方是谁啊,是那个朱家的二少吗?”
朱二少看中他都不是秘密了,但要不是因为去年他们硬扑,这事还闹不开,也是因为这件事,中人之姿的卞梦君被人议论时总会带上一层旖旎的色彩。
但玩笑归玩笑,了解卞梦君的都觉得朱二少想入非非,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卞梦君的出身狭隘了他的路,他又表现的野心勃勃,注定了他利实的本质,不可能为一时的妥协坏了名声,把本就狭隘的路走的更窄,这太得不偿失。
所以能把他强行制服,就不可能是朱俊这个级别。
就是被制服了,不然以卞梦君的个性怎么可能不发飙。
卞梦君呼出一口气,还挺冷静的,并没有慌,他说:“这年头坏人太多了。”
安恩茹目光有些同情,还在问:“到底谁呀?”
卞梦君反倒意外了:“你不知道?”
“我老公叫我别瞎打听。”
“那你这视频哪里来的?”
安恩茹眨巴眨巴眼睛:“偷来的。”
她不在乎她老公在外面逢场作戏,但不能有固定的情人,为了不伤及到自己的利益,肯定会上手段。所以这不是她老公说的,是有人警告她的。
安恩茹不知道对方是谁,说明了两点,第一,这个视频已经流传的超出了控制的能力范围,第二,姜大少爷从源头上就在被保护。
知道了反而没那么不安了,等到楼上会议结束,他从容的上去收拾,董事长不在,总经理和两位副总以及几位生产负责人还在,会议已经解散,但他们几个还有话要说。
总助郭沐阳过来跟卞梦君交接了两句,又道:“晚上一起去竹隐花林。”
吃饭的事不要卞梦君安排,他大多数的工作是听申敏京的吩咐,所以他在应声之前去看了一眼申副总。
申敏京端着茶杯在喝水,没给一点眼神。
卞梦君回了一声:“好。”
竹隐花林是个景区,春夏秋冬都有美不胜收的风景,打着要预约的幌子,从开业伊始就不对外开放,里面吃喝玩乐全都有,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
这种场合别管搞多少噱头,宗旨都是一个意思,信息交换罢了,在这里要么舍得花钱,要么自身有价值。
轮不到卞梦君殷勤周到,他顾好自己的领导就行了,需要代酒就喝,需要嘴替就说话,需要回避就赶紧躲开。
郭沐阳也出来了,卞梦君过去,他抛来一支烟。
卞梦君接过,他又递来自己手上的烟,卞梦君就将打火机放回口袋,对着他的烟吸了一口点上。
随便闲谈两句,也没什么好聊的,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但道太同了,那戒备与防范就更重了。
卞梦君不是什么圣人,他进到一个环境不是要保持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沽名钓誉就太傻了,涉及到实际利益甭管是不是真心,至少表现的就是又争又抢,哪怕撕扯的难看也好过高高端着,大家都是俗人,看不惯谁清高。
卞梦君对天之骄子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反而心底本能会有偏见,唯一让他另眼相看的,并不是天之骄子的身份。
郭沐阳明显有话,但他不说,卞梦君也懒得多问。
没有耗的太晚,他们玩牌会在开始前就定好时间,说好十二点,到点了最多玩完手里的那一把就结束。
卞梦君一般不上桌,但拉他上了他会看情况,有些可以动动脑子,有些全凭运气,所以运气占大头的他就不玩,动脑子的他至少不会让自己赢得过分,也不会输的心凉。
今晚输了一顿饭钱,但领导大赢心情高兴,不仅让人先送他回家,临走还丢了两瓶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