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梦君到了老爹的房间,小弟在自己的床上睡着,这个天又不热,他还开着空调裹着被子。
老爹的东西都已经被收了,只留了一张铺着木板的空床,大姐看姜道宁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过来铺床。
考虑到让客人睡老爹的床不吉利,大姐把小弟喊醒,让他去老爹的床上睡。
小弟睡眠也好得很,外面的动静一点没影响他,这个时候迷迷糊糊被大姐叫醒,眼睛还没睁开,只听见是个讲普通话的醇厚男声。
他对着卞梦君戏谑了一句:“哟,又换了个,你在外面当鸡的吗?”
大姐上去就照着他的后脑“啪”了一下,严厉质问:“你在说什么东西?!”
小弟这个时候才睁眼,就看到卞梦君身边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目光昭昭嘴角带笑的冲他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气势太过夺人,卞梦兵一下被吓醒了。
姜道宁扭脸又问卞梦君:“你是跟你弟睡,还是跟我睡?”
“让他们兄弟俩挤挤吧!”大姐抢先说,“你是客人。”
卞梦君没开口。
大姐把小弟床上的东西都搬过来,又重新拿干净的被子被褥过来,还特意换了个新枕头给客人。
姜道宁说谢谢,又说:“大姐你人真好,又勤劳又体贴,这个家幸亏有了你,梦君也幸亏有你这样的姐姐。”
大姐没多寒暄,只是说了声:“应该的,谁让我是家里的老大。”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你只是姐姐,又不是父母,何况弟弟妹妹都大了,这不是你的责任和义务。”姜道宁说,“所以我说大姐你很了不起,也很伟大。”
大姐再要开口,卞梦君阻拦道:“大姐,你去二姐那看看吧,有时间再睡会儿。”
卞梦君和小弟挤一张床,姜道宁一个人睡一张床,空调还在股股吹着冷风,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安静的睡下了。
早上卞梦君先起了,姜道宁看他下床,伸手轻声召唤:“过来。”
卞梦君没搭理他,转身准备开门出去,被姜道宁两步追上来给按住了。
“乖一点,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姜道宁捧起卞梦君的脸,“亲我。”
卞梦君也不在乎自己口气清不清新,上去就啃了两口。
“等会儿吃了早饭就走。”这是不容反驳的命令式语气。
姜道宁又回了两口,很好说话的应了声:“行。”
卞梦君抬手擦着自己的嘴唇走了,姜道宁回头,眯眼冲着小弟卞梦兵笑了一下。
小弟胜券在握:“想要我替你们保守秘密就给钱。”
“哦,要多少?”姜道宁坐回床边,穿上自己的袜子和鞋,穿过的袜子再穿就会很难受,但不代表他娇气的吃不了一点苦。他并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凭本事考的正经军校,又在部队里待了八年,转业出来才进了肥差衙门,职级比卞梦君高,也肯定比卞梦君升得快。
“两千。”小弟觉得报两千最稳,一来两千不算多,二来这人看着不太好惹。
“两千?”姜道宁嗤笑一声,“想要钱叫你哥来,我凭什么给你?”
小弟立马装腔作势的吹胡子瞪眼:“你不给试试!我让所有人知道卞梦君就是个卖屁股的。”
“好吧!”姜道宁想了下说,“但我这两千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给你,既然你是梦君的弟弟,不然这样吧,你也给我玩一下,我给你两万怎么样?”
卞梦兵:“……”
“我不逼你,你想一想,同意的话等会儿跟我走,操完就给你转钱。”姜道宁说,“你要知道两万这个价在城里能找到什么规格,我完全看在你是梦君弟弟的份上。”
小弟不是傻,他就是单纯的蠢,两万对他来说是天降的一笔横财,他很难不心动,根本就不想对方要求有多离谱。
知道卞梦君回来了,来吊唁的人也多了,吃了早饭也没人在意,小弟真跟着姜道宁走了。
一脚油门的事,把人带到了县里的宾馆,先叫小弟去洗,然后过去沙发上趴着。
姜道宁不喜欢傻子,傻子再漂亮再可爱他也难起欲望,看到又蠢又贪的卞梦兵,实在难以理解这怎么还是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屁股高高撅着,皮带一下一下抽着,一道道血痕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卞梦兵杀猪一般的嚎着,想让又被拽了回来,姜道宁嘴上还说着各种污言秽语羞辱他,为了两万块他说服自己再忍一忍,可下手越来越重,他实在受不了了。
认命自己不是这块料,求饶道:“你还是去找我哥吧!”
这男人是真狠,打了他这么久都不带喘一口粗气的,并且一口拒绝:“不行,我兴致才来,不能你说不玩就不玩了。”
卞梦兵一下也挨不了了,痛哭流涕的喊救命,想跑总是轻松就给抓了回来,最后只能诚恳的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