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自己去了医院,那颗牙是一直就有问题,牙隐裂触到了牙神经,医生建议根管治疗,他这已经是第二次去治疗了。
梁静海又找了个活,到饭店给人帮忙端盘子。现在的大环境不好,饭店也要降本增效,就连服务员都没几个全职的了。
有活了就喊他们过去帮忙,按小时结算,当天结束当天结清。不是固定的场所,有负责人来组织,在群里发通知,愿意去的提前报名,负责人筛选后再确定名单。
时薪在15-50不等,有时候还有额外的小费,干净钱,没有那种的,即便有那也是个人行为,但颜值高的价格会相对高一些,大多还是不太累的活,生怕帅哥美女不乐意干。
一般都是晚上,五点过去九点结束,有时候会在中午,也有特殊的,从早到晚忙完都十一二点了,那是遇上了好日子。
如此过去了两个星期,他们一直没碰上面,却在又一个的星期一遇到了,两人几乎是同时开的门。
梁静海看了一眼时间,问:“起晚了吗?”
“今天休息。”卞梦君说,“去拔牙,周一人少,医生说拔牙要在上午。”
梁静海皱了皱眉,盯着卞梦君的嘴巴问:“怎么要拔牙?”
“根管治疗做到第三次,牙根断了,没用了,要整颗拔掉。”卞梦君说,“然后种牙。”
梁静海还在盯着卞梦君的嘴巴,脑门的皱纹变得痛苦:“那……这是事故吧!”
“就西边的那个小医院,你要说他垃圾每天都好多人,我都预约了,每次去还要等大半天。”卞梦君也有些苦恼,叹口气说,“医院又不是小饭馆,难监督难管理,就只是把钱给我退了。”
“那你这会儿去哪拔牙?”梁静海问。
卞梦君:“我约了个牙科医院,私立的,能刷医保卡。”
梁静海:“……要我陪你一起吗?”
卞梦君一挑眉头:“你没事?”
梁静海:“也可以没事。”
卞梦君笑了笑:“那感情好啊,我还真挺害怕。”
又是梁静海骑小电驴载着卞梦君,然后乘1号线地铁,再接着转乘公交,下车走一公里,到了。
医院在金融街,旁边都是银行,停车场收费,进到里面,对门还有一家兴业银行,梁静海瞅了一眼,盯着上面放国债的信息。
卞梦君问他:“你要买啊?”
梁静海说:“利息太低了。”
卞梦君“咳”了一声,笑笑往口腔医院去了。
医院不大,但三层小楼紧凑之中透着浓重的童话色彩,大约拔牙天生就叫人紧张,糖果缤纷能直观的给到梦幻中的甜。
一进去就热情接待,看服饰就能分清他们的职责,何况还有胸牌。先拍片子,再专家面诊。卞梦君的牙龈条件可以,拔完牙就可以直接打钉子了,后面还是要隔段时间去复诊,等真正的装上牙冠要大半年。
“那他岂不是要一直缺牙巴?”梁静海问。
看过主任医师后,接待的是个年轻小医生,烫了一头栗色的卷发,圆形的眼睛,显得人又乖又可爱,说话温声细语还很爱笑。
“还好吧,在里面又看不见,如果是门牙就可以先戴个牙套。”小医生说。
种牙有便宜的也有贵的,大概看卞梦君也不像个多有钱的主,小医生给推荐了几个都是一万以内的,最贵的八千,便宜的两千多。
小医生建议年纪轻的就要选好一点的,毕竟要用很多年,最好能终生保修。他已经竭力的在推荐八千了,退而求其次也要选个四五千的,两千的就太差了。
结果卞梦君手指了一下,他选了那个一直被小医生用来作比较的,要一万八。
小医生肉眼可见的又惊又喜。
梁静海底色是个纯好人,一时忘了身边人心思深沉,还怕卞梦君就这么拍板了,赶忙替他问小医生:“那你给个诚意价,不能你说一万八就一万八。”
小医生立马就有些撒娇了:“不能还价的,最多让一点点。”
那这话就是可以还价的,卞梦君很快的进入角色配合梁静海两人一唱一和,最后还到了一万三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