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火花。”伊万低声说,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充满了力量。他能感觉到手下的狼身似乎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又像是在与体内的邪能做最后的抗争。
火花像是听到了他的鼓励,火苗猛地又亮了一瞬,金红色的光芒里重新透出点点金芒。它死死“咬”着牙——如果火焰有牙的话,拖着疲惫的火苗又一次冲向月心草,将最后一片月心草叶子上残存的蓝光也卷了过来,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这些光全部压进黑爪狼的伤口深处。
光丝与邪能碰撞的地方发出细微的爆裂声,紫黑色的能量像是被点燃的墨汁,一点点蜷缩、变淡。当最后一丝紫黑色能量被金光逼回伤口最里面,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不再动弹时,火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啪嗒”一声跌坐在黑爪狼的前爪边。
它的火苗已经弱得像根快烧完的火柴,只剩下一点点橘红色的火星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可它还是努力地抬起头,对着伊万晃了晃火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风中飘来的细语,却字字清晰:“看……看好它,别让邪能……再跑出来……”
话音刚落,它就化作一道纤细的流光,“嗖”地钻进了伊万挂在胸前的小火囊里。那是用焰鼠皮缝制的囊袋,平时总是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此刻被流光钻进后,囊袋表面绣着的火焰纹路突然亮起一抹耀眼的红光,像呼吸般闪烁了一下,可仅仅一瞬就又暗了下去,只剩下袋身传来的微弱余温,像是火花最后留下的体温。
伊万怔怔地看着胸前的小火囊,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凉的皮面,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他能感觉到囊袋里的动静,那微弱的暖意证明火花还在,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这小家伙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连忙又低下头看向黑爪狼,这一看,眼睛猛地睁大了,呼吸都漏了半拍——黑爪狼的胸口,竟然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那起伏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可他死死盯着看了半晌,那微弱的起伏确实在一次次重复,像风中残烛被重新吹燃了火星,带着顽强的生机。
“黑爪狼?”伊万试探着轻唤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哽咽,可尾音里却多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希望的颤抖,像破土而出的嫩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泉边的风不知何时停了,之前一直遮着月亮的云层也像是被这丝生机惊动,缓缓向两边退去,露出了藏在后面的圆月。皎洁的月光重新从云层里钻出来,像一层温柔的纱,静静洒在黑爪狼的脸上。它的睫毛很长,此刻沾着细小的夜露,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像镀了一层银。那双紧闭的眼眸下,原本苍白的眼睑似乎透出了一点点淡淡的血色,有什么东西正在那片黑暗里悄悄酝酿着,像是沉睡的猛兽即将睁开眼睛,又像是干涸的土地即将迎来甘霖。
伊万屏住呼吸,不敢再出声打扰,生怕一点点动静就会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生机。他能听到泉眼“叮咚”的流水声,清脆悦耳,像是大自然在轻轻哼唱;能闻到月心草清新的香气,混着泥土的湿润,沁人心脾;还能感觉到手下黑爪狼的身体里,那股微弱的暖意正在一点点积攒,像涓涓细流汇成小河,慢慢驱散着最后的寒意。
他知道,火花没有白费力气,黑爪狼正在好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黑爪狼冰冷的爪子,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它。黑爪狼的爪子很大,此刻却软乎乎的,没有了往日的力道,可伊万握着它,心里却无比踏实。胸口的小火囊还带着余温,像是在告诉他,他们都还在,都没有放弃,这场与死神的较量,他们还没输。
月光下,少年和狼静静地依偎着,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陷入了沉睡,只有泉眼的流水声在轻轻回响。伊万仰起头,看着天上的圆月,心里默默祈祷着黎明快点到来,祈祷着黑爪狼能早点睁开眼睛,看看这依旧美好的世界,也祈祷着那个小小的火苗,能在火囊里好好休息,等醒来时,又能变成那个活力四射的小家伙。
而那株月心草,依旧在泉边散发着幽蓝的光,像是在守护着这个夜晚的秘密,也守护着这份跨越物种的情谊,静静等待着黎明破晓,将希望洒满这片荒野。里,那股微弱的暖意正在一点点积攒,像涓涓细流汇成小河,慢慢驱散着最后的寒意。
他知道,火花没有白费力气,黑爪狼正在好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黑爪狼冰冷的爪子,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它。黑爪狼的爪子很大,此刻却软乎乎的,没有了往日的力道,可伊万握着它,心里却无比踏实。胸口的小火囊还带着余温,像是在告诉他,他们都还在,都没有放弃,这场与死神的较量,他们还没输。
月光下,少年和狼静静地依偎着,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陷入了沉睡,只有泉眼的流水声在轻轻回响。伊万仰起头,看着天上的圆月,心里默默祈祷着黎明快点到来,祈祷着黑爪狼能早点睁开眼睛,看看这依旧美好的世界,也祈祷着那个小小的火苗,能在火囊里好好休息,等醒来时,又能变成那个活力四射的小家伙。
而那株月心草,依旧在泉边散发着幽蓝的光,像是在守护着这个夜晚的秘密,也守护着这份跨越物种的情谊,静静等待着黎明破晓,将希望洒满这片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