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SS档案:混血王子的银色月光 > 第42章 完美司长在线晒“家暴”疤痕,疯狂堂妹秒变忏悔弹幕机

第42章 完美司长在线晒“家暴”疤痕,疯狂堂妹秒变忏悔弹幕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铁椅上,贝拉特里克斯那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她猛地挺直了脊背,深陷的眼窝几乎要裂开,里面翻腾的怨毒和疯狂瞬间被一种更原始的、名为“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情绪所取代!

她干裂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片布满伤痕的后背,像一面最残酷的镜子,瞬间映照出她自己记忆中那些严苛训练带来的皮肉之苦,但与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相比,她那点痛苦简直如同儿戏!

她一直以为自己承受的是通往力量之路的荆棘,却没想到堂姐走过的,是真正的地狱火径!

奥赖恩再也无法抑制,他一步上前,巨大的手掌带着无尽的疼惜和无法宣泄的愤怒,极其轻柔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扶住艾丝梅拉达微微颤抖的肩膀(那颤抖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却被他清晰地感知)。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贝拉特里克斯,声音嘶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的血肉,充满了沉痛的控诉:

“看清楚了,贝拉特里克斯!看清楚你一直嫉妒、一直怨恨的‘完美化身’背后是什么!这就是布莱克家族‘最好教育’的真相!这就是艾丝梅拉达·布莱克在你们享受格里莫广场那点有限‘自由’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承受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泪流满面、摇摇欲坠的安多米达和脸色惨白、如遭雷击的纳西莎,声音沉重如铅:“每一次魔法施展的偏差,每一次礼仪姿态的‘不够完美’,每一次对枯燥典籍流露出哪怕一丝厌倦,甚至只是在冰冷的石阶上坐久了片刻,都会被视作对‘布莱克荣耀’的亵渎,对‘武器’打磨的懈怠!招致的,就是你们眼前这些!”

奥赖恩的胸膛剧烈起伏,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她后背的每一道伤痕,都是布莱克家族那套扭曲信条的罪证!她从来不用任何魔药去消除它们,不是因为无法消除,而是她选择让它们永远留着!这是她刻在骨血里的警钟!是她用血肉之躯向那个腐朽家族竖起的、永不妥协的墓碑!更是她发下的血誓,她绝不允许!绝不允许她的弟弟妹妹,她的儿子女儿,她所珍视的任何人,再经受她所遭受的炼狱!”

他猛地指向门外小天狼星,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泣血的快意和解脱:“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控制’?为什么要‘管束’?!她是在用她自己鲜血淋漓的教训,为你们在家族那吃人的规则下,撕开一条生路!小天狼星叛逆,被家族除名,她心底是高兴的!因为他终于挣脱了枷锁!安多米达选择了麻瓜出身的泰德,被家族驱逐,她同样是欣慰的!因为她获得了真正的自由!纳西莎嫁给了卢修斯·马尔福,有了马尔福庄园的庇护和相对自主的生活,她也是放心的!”

奥赖恩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利剑,最后狠狠刺向铁椅上彻底僵硬的贝拉特里克斯:“只有你!贝拉特里克斯!只有你!像扑火的飞蛾,一头扎进了伏地魔那个疯子用谎言和恐惧编织的、另一个更华丽也更致命的牢笼!你狂热地拥抱了另一套枷锁,把布莱克家族灌输给你的‘纯血荣耀’扭曲成了更加极端的暴行!你不仅没有挣脱,反而把自己变成了那套扭曲信条最疯狂的殉葬品!你伤害莱拉,不仅仅是因为对我的恨,对艾丝梅拉达的嫉妒,更是因为你骨子里,已经被布莱克家和伏地魔的毒液彻底浸透!你把自己活成了她最深恶痛绝、拼尽全力想要保护你们远离的那种怪物!”

奥赖恩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轰击在贝拉特里克斯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她枯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深陷的眼窝里,那片空洞的麻木被一种山崩地裂般的剧痛和认知颠覆的狂潮彻底撕碎!她一直视为束缚和压迫的堂姐的“管束”,竟然是……是保护?!她一直嫉妒的“完美”背后,竟然是如此非人的地狱?!

她一直效忠的“主人”和“纯血事业”,和她所憎恨的布莱克家族一样,都只是将她视为可以随意摧残、利用然后丢弃的武器?!

“不…不…不可能…”

贝拉特里克斯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发出破碎的、如同梦呓般的否认,声音嘶哑微弱,充满了巨大的混乱和自我怀疑。她拼命地摇头,枯草般的头发凌乱地甩动,锁链发出更加狂乱的哗啦声响,仿佛想挣脱这将她灵魂都钉在耻辱柱上的真相。

艾丝梅拉达缓缓转过身。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却又有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奇异平静。衬裙的前襟滑落至腰间,但她毫不在意。她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目光,直视着贝拉特里克斯那双充满了混乱、痛苦和濒临崩溃的眼睛。

“这些伤痕,”艾丝梅拉达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疲惫和深沉的哀伤,她抬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自己肩胛上一道最狰狞的旧疤,那动作仿佛在抚摸一段不堪回首却又无法割舍的岁月,“它们不是我的耻辱,贝拉。它们是布莱克家族的罪证,是那个冰冷堡垒刻在我血肉上的控诉书。我留着它们,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那套以‘荣耀’为名、行摧残之实的规则,有多么荒谬和残忍。”

她的目光扫过泪流不止的安多米达和脸色惨白、眼神破碎的纳西莎,最后落回贝拉身上:“我比你们年长几岁,被选中的也更早。当我被关在那座没有阳光的堡垒里,忍受着无休止的‘打磨’时,看着你们在格里莫广场,虽然同样被条条框框束缚,但至少还能看到窗外的飞鸟,还能在背地里做些小动作,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丝属于孩童的、不完美的鲜活气息。”

艾丝梅拉达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脆弱的微光:“那时我就对自己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一丝力量,我绝不让我的弟弟妹妹们,重蹈我的覆辙。我要用我在黑暗中摸索出的方法,用我在痛苦中磨砺出的力量,为你们在家族这架冰冷的绞肉机前,筑起一道墙,哪怕只能争取到一点点喘息的空间,一点点选择的机会。”

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铁椅上的贝拉更近。那股混合着腐朽和阿兹卡班特有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她毫不在意。

“小天狼星的反抗,在我眼里,不是叛逆,是勇气。他用最激烈的方式,撕开了布莱克家那层虚伪的面纱,虽然代价是被除名,但他自由了!他呼吸到了格里莫广场之外的、真正自由的空气!我为他高兴!安多米达选择了爱情,选择了离开纯血的桎梏,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和安宁,我由衷地祝福她!纳西莎,”她看向金发女巫,声音温和了些许,“你嫁给了卢修斯,马尔福庄园或许有它的规则,但至少,你拥有了相对独立的地位和选择的空间,不必再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活在家族联姻的阴影下。我也放心。”

艾丝梅拉达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贝拉特里克斯脸上,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混乱的灵魂:“贝拉,只有你。你太像年轻时的沃尔布加了,像她一样,把家族那套‘力量即一切’、‘纯血至上’的毒药当成了信仰的甘露。你不仅没有逃离,反而更深地沉溺其中。伏地魔的出现,对你而言,不是另一个牢笼,而是一个将布莱克家那套扭曲信条发挥到极致、并给予你‘认可’和‘力量’的完美舞台!却不知道,你只是从一个精致的囚笼,跳进了一个更加血腥、更加毫无人性的屠宰场!你成了他最锋利也最疯狂的一把刀,一把最终会割向自己喉咙的刀!”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痛楚和愤怒,那是为莱拉所承受的非人折磨而爆发的母性怒火:“你折磨莱拉!用最恶毒的手段伤害她!你以为那是对我的报复?是对赛尔温家族的打击?你错了!贝拉!那是对你自己的背叛!你伤害的,是一个和你当年一样、甚至比你当年更无辜的孩子!你把你从布莱克家族、从伏地魔那里承受和学来的所有暴虐和扭曲,加倍地施加在了一个孩子身上!你活成了我们最憎恨的那种人!你成了那个挥鞭者的帮凶!”

“不!!!”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猛地从贝拉特里克斯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撕裂的痛苦、信仰崩塌的绝望和无边无际的、如同坠入深渊般的悔恨!她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最后一股疯狂的力量,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锁链的束缚,想要逃离这将她灵魂都彻底焚毁的真相!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泪水混合着血丝从深陷的眼窝里疯狂涌出,冲刷着污秽的脸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背…我不知道…”

她的挣扎是如此剧烈,以至于刻满禁魔符文的粗锁链深深勒进她皮包骨的手腕脚踝,磨破了皮肤,渗出了暗红的血,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巨大的认知颠覆和排山倒海的悔恨,如同最狂暴的厉火,瞬间吞噬了她仅存的理智和赖以生存的疯狂信仰。

她一直赖以支撑的精神支柱,对堂姐“虚伪统治”的憎恨,在这一刻,在艾丝梅拉达背后那片无声却震耳欲聋的伤痕面前,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莱拉…我的小月亮…她做错了什么?!”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控诉,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焚天的怒火,“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孩子!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把她变成了什么样子?!贝拉特里克斯!看看你自己的手!看看你灵魂上沾染的血!那是一个孩子的血!是你亲外甥女的血!这就是你追求的‘伟大事业’?!”

“啊!!” 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啸变成了彻底的崩溃。她再也支撑不住那枯槁的身体,剧烈的挣扎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向前瘫软下去,若非锁链的束缚,她早已栽倒在地。

她深陷的头颅低垂着,枯草般的头发散乱地覆盖住脸,肩膀剧烈地、无声地耸动着,只有那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对不起…艾丝…梅拉达…对不起…”

细碎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忏悔,从她散乱的发丝下飘出,充满了被痛苦彻底碾碎的卑微和绝望,“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你背上的…我…我错了…我…魔鬼…我是魔鬼…莱拉…莱拉…”

纳西莎再也无法承受,她猛地扑到安多米达怀里,姐妹俩紧紧相拥,放声痛哭。那哭声里,有为堂姐所承受的炼狱般童年的悲痛,有对家族扭曲规则的憎恨,更有对贝拉疯狂行径的痛心和此刻她幡然醒悟的复杂心酸。

艾丝梅拉达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铁椅上那个彻底崩溃、蜷缩成一团、如同被世界遗弃的破烂玩偶般的堂妹。她眼中翻腾的怒火渐渐平息,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沉重的悲悯。

她缓缓地、一件件地重新穿好衬裙,系上外袍的盘扣,将那片承载着无尽苦难和无声誓言的后背,再次掩藏于象征权力的墨绿之下。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稳定,仿佛在完成一个庄严的仪式。

奥赖恩默默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妻子冰凉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支撑。他看向贝拉的眼神依旧复杂,愤怒未消,但深处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叹息。

沉重的铁门被再次打开。门外等候的众人,神色各异。

格林德沃异色的瞳孔扫过室内,在艾丝梅拉达平静却难掩疲惫的脸上停留一瞬,又在铁椅上那团崩溃颤抖的身影上掠过,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评估一件无关紧要物品的状态。维达·罗齐尔灰褐色的眼眸锐利依旧,确认艾丝梅拉达无恙后,便如同影子般重新站回她身后。

斯内普深黑的眼眸在艾丝梅拉达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深邃依旧,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了然和……一丝同样深藏的疲惫共鸣。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周身的低气压似乎变得更加沉凝。

小天狼星看着铁椅上那个几乎不成人形、发出破碎呜咽的堂姐,又看了看相拥哭泣的纳西莎和安多米达,最后目光落在艾丝梅拉达挺直却难掩单薄的背影上,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撼、茫然和一种迟来的、沉重的愧疚。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芬里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灰黄色的狼瞳扫过贝拉,里面只有纯粹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堆无用的垃圾。卢修斯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垂下眼睑,掩去了眸中的复杂思绪。

艾丝梅拉达没有再看贝拉特里克斯。她最后扫了一眼这片充斥着绝望与痛苦的阿兹卡班探视区,目光在纳西莎和安多米达身上短暂停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然后,她握紧了奥赖恩的手,挺直了背脊,如同来时一样,迈着沉稳而决然的步伐,第一个转身,走向那扇敞开的、通往外面冰冷走廊的铁门。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留下身后一片沉重的死寂,和铁椅上那个灵魂彻底崩塌、在锁链束缚下发出断续呜咽的枯槁身影。阿兹卡班永恒的寒意,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刺骨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