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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圣芒戈皮肤科特邀顾问:格林德沃の闪电祛疤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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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这声细微的呻吟,却像一道撕裂厚重阴云的惊雷,瞬间炸响在死寂的病房!

一直如同黑色磐石般矗立在病房最深处阴影里的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床边,手指本能地伸向魔杖,却在半途硬生生僵住,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幻梦。

维奥莱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冰蓝色的眼眸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死死盯住莱拉的脸。

守在门外的奥赖恩和西里亚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猛地撞开房门冲了进来。

奥赖恩茶金色的头发凌乱,巨大的身躯带着风,翡翠绿的眼眸瞬间锁定了病床上那细微的动作,巨大的、混杂着狂喜与恐惧的冲击让他魁梧的身躯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西里亚斯则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瞬间扑到床的另一侧,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妹妹,呼吸粗重。

而一直如同被抽空灵魂、坐在床畔扶手椅里的艾丝梅拉达,身体剧烈地一震。那声细微的呻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穿了她灰蓝色眼眸中维持了数日的死寂荒原。

她猛地从椅子里弹起,扑到床边,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也浑然不觉。她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恐惧,悬停在莱拉被绷带包裹的脸颊上方,却不敢落下。

“莱拉?小月亮?是妈妈……妈妈在这里……你能听见吗?”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泪水。

病床上的人影似乎被这熟悉的声音牵引,那紧闭的眼睑下,眼珠极其困难地滚动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声更加清晰、饱含了无尽痛苦和巨大委屈的呜咽,带着孩童般撕心裂肺的依赖,穿透了层层绷带:

“妈妈……疼……好疼……呜呜……妈妈……”

“轰!”

艾丝梅拉达·赛尔温,这位以铁腕和冰冷理智著称的法律执行司司长,布莱克家族的女族长,蝰蛇意志的裁决者,她灵魂深处那根紧绷到极致、维系着最后一丝体面的弦,在这声带着血泪的“妈妈”呼唤中,彻底崩断了!

积蓄了整整一周多的恐惧、绝望、自责、愤怒,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熔岩,在这一刻轰然喷发!她猛地俯下身,不顾一切地将那个被绷带包裹、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小小身体,极其轻柔却又用尽全力地拥入怀中。

她的手臂环抱着莱拉,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的生命去填补她所受的每一寸创伤。

“我的小月亮……我的宝贝……妈妈知道……妈妈知道……”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莱拉颈间的绷带。那泪水是滚烫的,带着母亲心尖滴血的温度,冲刷着连日来凝固在她脸上的冰冷绝望。

她再也无法维持一丝一毫的坚强外壳,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压抑了太久的悲恸化作一声声破碎的、肝肠寸断的哭泣,在病房里回荡。

那哭声里,是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是目睹至亲承受非人痛苦的剜心之痛,是恨不得以身相替的无边悔恨,是对施暴者深入骨髓的滔天恨意……所有激烈的情感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击垮。

她紧紧抱着莱拉,像抱着全世界唯一的光源,哭得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归途却已伤痕累累的孩子。

奥赖恩巨大的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中闷闷地挤出,泪水同样汹涌。

西里亚斯别过脸,紧咬着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赤红的眼底水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斯内普站在几步之外,深黑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风暴。他看着艾丝梅拉达崩溃恸哭的背影,看着她怀中那个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身影,沾血的手指在黑袍下紧握成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失血的青白。

莱拉似乎被母亲滚烫的泪水和剧烈的拥抱触动,又似乎是被那无处不在的剧痛折磨得意识模糊。

她在艾丝梅拉达的怀里极其微弱地蹭了蹭,被纱布包裹的头颅寻找着最熟悉、最安全的港湾。然后,一个带着巨大困惑、委屈和孩童式天真的问题,如同淬了毒的冰锥,从她干裂的唇间,清晰地吐了出来,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妈妈……姨母……贝拉姨母……她为什么要伤害莱拉?莱拉……做错了什么吗?她好疼……好可怕……”

空气瞬间凝固。

艾丝梅拉达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她拥抱着莱拉的手臂猛地一僵,灰蓝色的眼眸里,刚刚因女儿苏醒而燃起的微弱光芒,瞬间被巨大的痛苦、滔天的恨意和一种被至亲背叛的冰冷绝望所吞噬。

贝拉特里克斯那张癫狂扭曲的脸、她恶毒的话语、她刻在莱拉后背的屈辱烙印……所有恐怖的画面如同最残忍的诅咒,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想回答,想告诉女儿那个疯女人是恶魔,想诅咒她下地狱!她想告诉莱拉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珍宝,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撕碎贝拉特里克斯的灵魂!

然而,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痛苦的、被生生咽回去的哽咽。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莱拉颈间的绷带里,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无力而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纳西莎·马尔福和安多米达·唐克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们显然是听闻莱拉苏醒的消息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关切和忧虑。纳西莎依旧保持着布莱克家族特有的高傲与优雅,尽管金发下的蓝眼睛盛满了担忧;安多米达则显得更为温和,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哀伤底色。

“艾丝梅拉达,奥赖恩,我们听说……”

纳西莎的声音在看到病房内景象时顿住了。她的目光落在艾丝梅拉达崩溃的背影和床上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楚。

然而,莱拉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当“姨母”这个称呼再次在耳边响起时,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即使隔着厚厚的绷带,也能感受到她瞬间爆发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不……不要……姨母……不要过来!不要伤害莱拉!”

莱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变调,充满了惊惶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本能地、不顾一切地往艾丝梅拉达怀里更深地蜷缩,试图用母亲的身体挡住所有可能的威胁。

那剧烈的动作显然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她痛苦地倒抽一口冷气,小小的身体在艾丝梅拉达怀里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让纳西莎和安多米达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纳西莎保养得宜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受伤和一丝被牵连的委屈。安多米达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为贝拉的罪行给整个家族带来的污名和隔阂而心碎。

艾丝梅拉达感受到女儿的恐惧,心如刀绞,她立刻收紧了手臂,用尽全力将莱拉护在怀中,灰蓝色的眼眸抬起,锐利如刀地扫向门口,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保护幼崽的母兽般的凶狠。

“莱拉,别怕!妈妈在!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她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力量。她轻轻拍抚着莱拉的后背(避开伤口),试图用体温和声音驱散她的恐惧。

“她们……纳西莎姨母和安多米达姨母……是来看你的,是关心你的。贝拉……贝拉是疯子!她是疯子!她不能代表任何人!她已经被关起来了,再也、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艾丝梅拉达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努力向女儿传递着安全的信号。

莱拉在母亲熟悉的怀抱和坚定的话语中,剧烈的颤抖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份惊惧并未完全消散,小小的身体依旧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将脸死死埋在艾丝梅拉达的颈窝,不再看向门口。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和莱拉惊魂未定之际,一个充满活力、甚至带着点莽撞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瞬间打破了病房内凝固的沉重:

“让让!让让!抱歉部长!抱歉夫人!傲罗指挥部急报……莱拉!”

一个顶着泡泡糖般鲜艳粉色短发的脑袋从纳西莎和安多米达身后探了出来。尼法朵拉·唐克斯,此刻还穿着傲罗的黑色作战皮衣,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熬夜的黑眼圈,但那双明亮的、会变色的眼眸(此刻是担忧的深棕色)在看到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时,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关切。

“莱拉!小月亮!”

唐克斯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穿透力,她灵活地挤开两位姨母,几乎是扑到了床边。她完全无视了病房内凝重的气氛和斯内普冰冷的注视,也忽略了莱拉身上骇人的绷带,只是急切地弯下腰,试图看清莱拉的脸。

“梅林的臭袜子!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西利亚斯那家伙都快把自己熬成猫头鹰了,在指挥部坐立不安,被金斯莱杰吼了好几回!我偷溜出来的,就为看你一眼!”

唐克斯的出现,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带着彩虹色彩的光束,猛地刺破了病房里厚重的阴霾。她身上带着魔法部文件油墨和伦敦街头风雨的气息,那毫无心机的、充满活力的关切,与病房里压抑的悲伤和恐惧形成了鲜明对比。

奇迹发生了。

埋在艾丝梅拉达颈窝里、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莱拉,在听到唐克斯那熟悉又咋呼的声音时,身体猛地一僵。接着,她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从母亲的怀抱里,侧过了一点点被绷带包裹的头颅。

那双唯一露出的、翡翠绿的眼眸(虽然因伤痛和药物而有些失焦),透过纱布的缝隙,努力地、迟疑地,望向了床边那个顶着一头耀眼粉发的年轻女巫。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莱拉的反应。

然后,一个极其微弱、带着巨大不确定、却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飘了出来:

“……朵拉……表姐?”

那声音里的恐惧,在面对唐克斯时,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溺水者看到浮木般的微弱希冀和……熟悉的亲近感。

“是我!是我!小月亮!”

唐克斯立刻应道,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她甚至想伸手去碰碰莱拉,但看到那厚厚的绷带和连接的仪器,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把脸凑得更近,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灿烂、更温暖,“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个小木乃伊!不过别担心,我认识圣芒戈最好的治疗师!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看我的新公寓!就在对角巷边上,能看到火龙游行!我还给你留了最好的房间!”

莱拉那双失焦的绿眸,在唐克斯絮絮叨叨、充满生活气息的话语中,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亮。虽然身体依旧因疼痛而僵硬,虽然对“姨母”称呼的恐惧阴影仍在,但唐克斯的出现,像一剂强效的缓和剂,让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的迹象。

她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小小的身体往艾丝梅拉达怀里缩了缩,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惊惧的颤抖。

艾丝梅拉达紧紧抱着女儿,灰蓝色的眼眸看向唐克斯,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奥赖恩也松了一口气,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暖意。斯内普深黑的眼眸扫过唐克斯,那目光依旧冰冷,但其中蕴含的审视和警告意味似乎淡去了一丝。

维奥莱特冰蓝色的眼眸里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她看着莱拉对唐克斯的微弱回应,心中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弛。她悄悄退后一步,目光落在旁边那个铺着厚绒垫的篮子里。

小蝙蝠依旧蜷缩着,小小的身体被纱布包裹,只有微弱的起伏证明它还顽强地活着。伊莎贝尔留下的银色血斑在绒垫上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泽。维奥莱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个小英雄也能像它的主人一样,最终挣脱死神的束缚。

病房内沉重的绝望,因莱拉的苏醒和唐克斯带来的那缕生气而悄然改变。

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仅仅是漫长而艰难的康复之路的开始。身体的伤痕或许能被魔药治愈,但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恐惧、背叛的阴影、以及那声稚嫩却撕心裂肺的“为什么”,如同无形的枷锁,将长久地缠绕着这颗饱受摧残的明珠。

窗外的阳光透过圣芒戈特有的翡翠色玻璃,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也照亮了前路那漫长而崎岖的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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