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真昼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继续辩解:“对!我们一起走了,然后日寄子说有东西落下了,一个人回去过。应该是软糖落下了,回去捡的时候被凶手打晕,醒来后发现了尸体被吓到了,才跑了出来。对吧,日寄子?”
“呜呜,嗯、嗯,就是小泉姐说的那样。”西园寺日寄子完全没有反驳的欲望,眼睛红红的,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一边怀疑对方,一边帮助对方,日向君到底是想做什么啊,帮助犯人也是日向君的希望吗,是多亏了……我的建议吗?那,现在还有谁有嫌疑?”
“……”可惜现在不能用棒棒糖堵住狛枝凪斗的嘴,日向创熟练地无视了对方的阴阳怪气。
“从死因思考……怎么样?档案里只说了被钝器击打,但没有说死因是被击打,也许会存在别的死因,我是这么想的。”
“死因很明显就是被棒球棍打了头,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是死因。”
“唔,难道说有可能即使出血了也没有死,是流血过多才失去生命的?”
“肯定是中毒了!食物中毒什么的,饭里加什么都不会有人察觉。”
“哈哈哈!食物里有毒药很快就会拉出来!”
“佩子怎么可能被人从身后袭击还没反应过来,肯定是偷袭……!”
“这座岛上没有毒药啊……”
日向创似乎抓住了什么灵感,“对,就是毒药!罪木的验尸结果里,边谷山的手臂上有一个针眼,罪木的针筒也丢失了一个。用这个的话,就算里面不放任何东西,只是打一管空气进去,也能杀人。”
“怎么可能!”反驳最激烈的并不是有嫌疑的两位女生,而是九头龙冬彦,“佩子、佩子怎么可能让谁把枕头扎进手臂还没有反抗?在靠近的时候就会被拦下了!”
“这样的人选……”
“当然有啊!”西园寺日寄子的声音又尖又细地刺过来,“不就是你吗,九头龙冬彦?你们关系这么好,你要她死,为你牺牲,让你出去,她当然也做得到!你去命令她自杀了,肯定是这样,不然就是偷了呕吐母猪的针筒,给她下了毒,还想嫁祸给我们!”
“你!”
“你说的不对!”日向创的声音比九头龙冬彦快了一分,“只是下毒,现场的血怎么解释?九头龙最早离开,身上也没有血迹,况且下毒后有什么必要再把边谷山的尸体打成那样?”
“嗯,事情也许只是更单纯的反过来。日向君,你明白了吗?”
“反过来?”要说现在有什么可以反过来的东西,好像只有,“对啊,不是边谷山死后才被某人击打的,是先被钝器——大概是棒球棍——打到,边谷山昏迷甚至濒死,在被某人用针筒注射了什么东西。做了这件事的人,衣服肯定会沾上血迹。”
“这个问题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
“没有。”日向创摇了摇头,“实际上我发现了这个,在小屋附近的垃圾桶里。”他拿出那件沾了血的被剪碎的衣服,“看起来是小泉的衣服,但是只凭这个不能确认,不然罪木也会因为针筒有嫌疑。可以肯定的是,某人在行凶的当时穿着这件衣服,随后回到小屋打算彻底处理掉。因为某种原因只是剪碎了扔在垃圾桶里。”
“犯人因为不能乱扔垃圾这条规则,不得不把衣服带到小屋处理。如果要处理掉,烧掉更好吧?谁也没法从灰烬里找到什么线索……对吧,日向君,就像游戏里烧掉决定性的证据照片一样。很遗憾岛上没有类似的东西,想要烧掉只能用厨房里的火。”狛枝凪斗补充到。
这家伙看起来像意有所指,凶手是小泉?他已经明白案件的全貌了?日向创一直担心狛枝凪斗会突然犯病,这么乖看起来真不像是他。
“那个,我插一句话可以吗?棒球棍看起来有不协调的地方。”索尼娅指着照片中的棒球棍,“手持部分沾到了血,如果是谁拿着棒球棍打向边谷山同学,这里不应该有血迹,或者是有擦过的痕迹。”
“这件事很简单啊,只要用现场的某样东西和棒球棍组合起来使用就行了。呐,日向君,你已经想到了吧?”
问我吗?日向创疑惑地看向狛枝凪斗,现场的某样东西……啊!难道说是那个?这么一想,虽然偶然性有一点高,但确实很简易,谁都能做得到。想到这里,日向创不确定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