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意识惝恍,岑夏仍想着躲,便叛逆地挺成铁板,希冀能逃脱这杂乱如麻的陌生情愫。
她没经历过。
虽说自医院那晚基本谈拢后,有频繁被亲。
但,均为很素的吻。
这样强盗抢掠型的唇舌共舞,实乃吃不消。
她快被榨干精气!
因疏生恐。
岑夏飙泪。
奈何蚍蜉撼树,捶打似挠痒,而她泪湿鸦睫的脸庞,尤如娇蕊衔露,所以,这些日忍到极致的舒贺桉怎么善罢甘休?生搬硬套帮她整理拍摄道具时、逐层剥花瓣的手法,脱去她袖衫。
舒贺桉目光浓稠,乃厚涂糖浆的毒药,还招摇地以甜言蜜语诱哄她:“老婆你好美呀。”
岑夏被擒住双腕摁在头顶、动弹不得的藕臂,泛着清冷月光,红与白强冲突又诡异相融。
她躺在酒店给铺的心型玫瑰上、同样绽放。
娇艳欲滴。
而无雨却瓢泼的噪音,让她耳力受损,就没听清那句狎亵闷骚的老婆。
但,其实啊,始终驯驭着节奏的操盘手·舒贺桉、也并没好过——他竭力摄入维A、类胡萝卜素、锌及Omega-3脂肪酸等,??既提升夜视能力,又满足健身增肌需求,就完美契合他与她的私癖,却,因看得太清,徒增负担。
暗欲叫嚣。
血液如岩浆沸腾。
他强憋的燥热攻入眸底,燃起成簇的火焰。
极尽克制的掐揉瞬变为暴力撕扯,纱裙堆叠在她膝弯、腰腹,胸前绑带则轻易被拆,舒贺桉饿狮扑食、歇了逗弄小鹿的恶趣味,掐住她的后颈,倏地将她翻转。
猛然旋空又面朝下栽进床褥,岑夏惊魂未定呢,就被托着腮侧过脸、防闷窒息;她视野仍模糊:“呜-”
犬齿差互,衔她颈后脆弱不堪的那层薄皮,舒贺桉啮咬:“我是谁?”
吃痛,岑夏哭得梨花带雨:“坏蛋!”
“我是谁?”
“坏淫。”
“呵。”蛊声低笑,舒贺桉咬在她哭红的鼻头,“倒也贴切。”舌尖舔过她抿紧发抖的唇,把已成心魔的陈年芥蒂补偏救弊、威胁着讲给她听,“记住,我是哥哥,若再喊小叔,会遭惩戒。”
“哥…哥?”
“乖。”奖励性亲她眼睫,“再喊。”
岑夏秒拒,坚决不让把她搞得一塌糊涂的坏蛋给得逞,摇头,眼泪蹭进玫瑰花瓣。
舒贺桉恶魔般狞笑,稳操胜算,毕竟,他的人生信条中就没欲速则不达这项,凡他想要,总会达成,所以,床、浴缸、盥洗台几番鏖战,被折腾散架的岑夏无数遍喊哥哥,最后嗓哑也没能幸免。
次日。
腰酸臀涩。
张嘴却失声,许久,才发出破烂的音。
窗边,圈椅内跷二郎腿慵懒地坐着、手持平板写画的舒贺桉,闻声赶紧踱步近床,附身询:“醒了?”
喉窒若河涸而泥土皴裂的惨,岑夏只意识稍朗,却,眼皮仍黏胶;她饱经摧残地重申道:“水…渴。”
床边柜晾着菊花茶饮,舒贺桉浅尝,温,便端杯,同时,左手揽其肩助力。
岑夏侧躺,玻璃杯抵唇,她艰难地肘撑床去喝。
犹如甘霖甜润沁喉。
啜饮。
舒贺桉谨言慎行地伺候着。
待她喝够,托住她瘦削的脊背缓慢放低、直至她重新躺好,还抽纸擦净唇角残汁,
饶是这过程如慢镜头再开0.5倍速,那密密麻麻的不适感仍执拗地围剿,就逼得岑夏倒吸冷气:“嘶——”
每次事后都暗自发誓要收敛的罪魁祸首·舒贺桉:“我给你揉。”
倏地瞪圆眼:“别…”
“能舒缓些。”
“你昨晚也这么说。”
“抱歉。”舒贺桉丝滑地认错;浴室第二遍时,她被浴缸硌得肩胛骨疼,他确实半哄骗地抱她去盥洗台对着镜做,而冰凉的花岗岩让她直哆嗦,境况并没变好,“我下次注意。”嗯,这句实乃废话。
岑夏横眉冷对,如往常的、失忆前的许多次那样,并没吃堑长智地撂狠话:“没有下次。”
舒贺桉狡诈地以退为进:“好。”
他态度良好,反倒让岑夏吃瘪。
撇嘴。
鼓腮。
有气无处撒。
她捞过浴袍裹好,双腿打颤,却,执意要去浴室,以避开那灼烫含笑的目光。
舒贺桉急忙作势要抱她去。
岑夏伸臂摒挡。
退而求其次,舒贺桉想着起码能搀着她、当拐杖。
岑夏犯犟,还拒,星眸怒视,用愤懑作廉耻的遮羞布;她心中土拔鼠尖叫:【啊~!啊-,为啥把持不住跟舒贺桉滚床单?】而这羞怯与自惭形秽杂糅的情愫,在不经意瞥见镜中青紫遍布的指痕时,皆化作泡影:“我的腰!这咋回事?”
候在磨砂玻璃门外的舒贺桉:“对不起,我没忍住。”
“啥意、思?”
“我掐的。”
“呃…”说天塌了也不为过,岑夏唇瓣翕拢、快咬破软肉,“我是受虐/狂吗?”
“抱歉,是我有施nve欲,”对此嗜好,舒贺桉没溯源去深究,且接受度优良地承认并采纳,若说最初、他刻意地有所抑遏,但,后来,便彻底交由本能,“以前,我们有浅显地谈过,你害羞、没明确反对,那我想,依你的秉性,既不排斥,应该就是很喜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