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野娴熟的拉着曲安没受伤的胳膊跨在自己的脖子上:“搞研究的,我可都好久都没在地上走了,你这面子可够大的。”
曲安也见识过他的嘴碎,毫不客气:“前几天你腐败值见底的时候还在地上走过呢。”
“啧!”路鸣野轻嗤一声:“你小子现实里能有朋友吗?”
“……”
路鸣野看他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出声了,得意一笑:“你这张嘴能有朋友就见鬼了。”
曲安忍着痛,也顾不上跟他玩笑:“实话实说而已。”
路鸣野凑近他:“你看我都对你这么好了,还费体力把你扶回去,你不如告诉我你怎么刷体力值的,好让我也回回血呗?”
怪不得这么好心,原来是还没放弃套话。
曲安干巴巴咧了个寡淡的笑:“其实我自己也回得去。”
他说完,把搭在路鸣野脖子上的手抽回,倔强的加快了脚步,想要脱离这个人。
路鸣野:“哎!别介啊!”
两人一道返回曲安的六号工作间时,段施艺正站在他工作间门口狠狠地踹着门。
“曲安!你死在里面了吗?!”
铁门被踹得发出沉闷的声响,小破烂在里面跟着嚎,声音隔着铁皮传出来,闷闷的,一个小姑娘跟一只怪物,就像隔着门在对骂。
曲安跟路鸣野在路口对视了一眼,似乎心照不宣的感觉到有什么暴风雨要来临了。
正在段施艺继续抬腿踹门的时候,曲安虚弱的叫住了她:“我在这呢。”
段施艺一愣,马上回过头去,这俩人的画面看的她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你们这是……干嘛了?”
路鸣野指了指曲安被包扎过的胳膊:“受伤了,昨天晚上连夜逃到我那去,这不,我一早给送货上门了。”
曲安则问:“找我有事?”
段施艺原本的气焰瞬间弱了不少,甚至还因为看到他气若游丝的模样,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呃,你工作间的怪物嚎了一晚上,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是被吵了一晚上忍无可忍来算账了吧?
曲安干咳一声:“抱歉。”
“哎呀!”段施艺摆了摆手:“你都这样了还道什么歉,快回去休息吧!”
路鸣野好奇的问:“怪物?是那只狗……叫什么小破烂吗?我还没见过它呢!”
接下来的两天,曲安就扎根在了自己的工作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仅没在厂区内再露过面,也没有通报死亡的消息。
路鸣野用的药物确实很适用于垃圾场的伤口,这两天将养他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仅如此,表面在大家眼里,曲安受了伤还要勤勤恳恳完成分拣工作,每天因为怪物咬的伤口不断掉腐败值,过得苦不堪言。
实则他不仅没因为分拣工作苦恼,还在养伤之余把全身心扑在了继续搞怪物研究上,体力值经过这两天的调整,也已经突破了二百直逼三百,轻松抵扣了腐败值的流失。
只是经过这样噩耗般的遭遇,他的腐败值又被打击成了每日获得和消耗持平的状态。
这天晚间下班,段施艺带着物资来到他的工作间,跟他围坐在门口,沐浴着晚霞,边吃着食物和水边聊了起来。
段施艺:“你是不知道,那贝果天天鬼鬼祟祟的想要打听你的事,又不敢问我们太多,果然做贼心虚诚不欺我。”
曲安咬了一口压缩饼干:“他们那个绿色垃圾区养怪物的地方怎么样了?”
段施艺:“就跟你说的一样,被那个敦实的怪物袭击之后那一整片都塌了,不过他们会不会另起炉灶就不知道,我们哪有功夫天天盯着他们。”
曲安:“昨天通报来的那个新人呢?”
段施艺:“你放心吧,周牧已经花时间劝导了,那个新人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被贝果他们坑,不过他要是真蠢不信我们非要信歹人,那可就不关我们事了。”
曲安:“尽力就好。”
段施艺:“话说,让他们俩按照自己的计划出去不好吗?反正出去了他们也算自食恶果。”
曲安:“新人基础腐败值也就-50,让他们出去的话会有少说三四个新人遭难,为了惩罚两个害人的家伙变相再默许他们害这么多新人,我们也挺差劲的。”
段施艺:“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放着他们在那,我很不爽。”
曲安笑了笑:“再过一天我就该跟野哥进坟场了,还是先把眼前重要的事的做好,他们的事回头再说。”
段施艺喝了口水起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只好认同。
“算了,且让他们再蹦跶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