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跟周降继续说,“你爸又在搞什么?他真是嫌你过的太轻巧了,偏偏要给你找这么多事。”
周降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孟关生领悟他的意思,起身去拿了一兜早餐。
“方释南一会儿就要从这经过了,你要不要亲自给他?”孟关生示意他拿过早餐。
周降没接,摇了摇头,“还是你给他吧,我给他太刻意了。”
孟关生不解的盯着手中的早餐,呢喃:“不就是给个早餐吗,有什么刻意的……”
像孟关生说的那样,没过多久方释南就背着书包经过这里了,孟关生叫住他,方释南回头见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第一次早上在这里看到他,“周降?你也来吃早餐吗?”
“嗯。”周降单肩背着书包,向他走来。
孟关生将早餐递给方释南,有周降在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再接了,“要不我以后给你钱吧,每次都免费给我,也是一笔钱呢。”
孟关生还没说话,周降已经替他回答了,他拿过孟关生给的早餐塞进方释南手里,“不用给,他卖不完也就扔了。”
两人就这样走了,孟关生对着他们的背影没忍住笑了,“给人家买的还偏让我做这个大好人,哎——”
“走啊,去吃饭。”宋卓生扯着几人往门外走。
下楼梯时,宋卓生孜孜不倦的说着别的班最新发生的有啥新奇事,突然扯到一道数学题上,梁逢炎和方释南都纷纷摇头。
“降哥,这题到底怎么解啊?你教教我们三个。”
“降哥?”宋卓生连着叫了两声周降,周降都毫无反应,自顾自的下楼梯。
宋卓生点了点周降的胳膊,又唤他,“降哥?走神了?”
周降突然回神,许是走神久了突然回过神来,连下楼梯都不会了,踩空了台阶,身体往前倾,要不是梁逢炎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他,就要摔下去了。
“你这是怎么了?”梁逢炎问。
周降摆摆手,“没事,刚刚在想事。”
方释南一言不发的端详着他,难道是因为明天的物理竞赛吗,他应该不止参加过这一次竞赛,很多次也还会紧张吗?
“小心。”放学了,两人一起走着,方释南拉过差点要踩着地上口香糖的周降。
不禁开始起疑,他平时是个天上飞过几只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人,今天不是踩空楼梯就是差点要踩着地上一大摊的口香糖。
“你是不是心里有事?”方释南柔声问。
周降还是没说,含糊过去,可是方释南没信他说的,今天的周降绝对有事瞒着他。
浑浑噩噩了一天的周降又走到了这个让他提心吊胆的家里,家里异常的整齐干净,周降无力地换下鞋子,往屋里走周强和那个女人都不在家里面。
自从妈妈走了,他再也没见到过这么干净的家,好像妈妈又回来了。
但没过多久周降这份温情的幻想就破灭了,他围绕着房子四处走,观察着每处角落,只见电视机前多了副相框。
周降拿起来相框,相框里那个貌美肆意的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妈妈,而是那个陌生想要霸占他家的女人。
周降直直的将相框投入垃圾桶里,似乎太膈应了,他将新的垃圾袋系上,将装着相框的垃圾袋扔到了楼下去。
他厌恶的注视着刚才摆放相框的地方,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周降对这个女人没多大恨,冷静下来后反之有些可怜她,周强就是个天生的恶种,刚开始对你百般好,等他装够了,就会暴露出自己原本丑陋的面孔,他妈就是被他这点给骗了去。
她至死都不相信,周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周降不可能让第二个女人跌入这张蜘蛛网里,只要你陷进来了就不可能再逃离出去了,周强他一个人来折磨就好了。
周强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变好,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变坏。
他就是一个天生的恶种败类,谁接近他谁就会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