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Villa Cetinale。
洛思瑶的婚礼布置在户外,主以白色花艺、油画等各种以庄园古砖形成梦幻对比的元素组成。
在两座神圣雕塑间放了用不同玫瑰围绕而成的拱门,拱门下边用颜色各异的鲜花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洛思瑶和孟腾烨就在这里完成了交换戒指的仪式。
到了新娘丢花球的环节,很多人都站在新娘子背后准备接花球,现场氛围很活跃。
黎曼露在观众席,看着现场喜悦的氛围,她就忍不住想要参加这个环节了。
一来,她觉得接花球不是只有单身人士可以参加的,未婚的男女性都能参加,这代表着幸福的传递。
二来,虽然她昨晚答应了陆铭知不去接,但他又不在,她去接了他也不知道,山高皇帝远,她怕什么?
三来,她黎曼露本就喜欢热闹的氛围,这么好玩的环节,她不玩白不玩。
于是她拉起坐在旁边的江揽月:“月月,走,我们去玩一下。”
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了萧陌然那带着冷漠和警告的眼神。
黎曼露:“......”
她立刻松开手,对萧陌然说:“萧影帝,别这样看着我,抱歉抱歉,月月是你的,我去,我自己去玩。”
说完,她准备起身,一侍应生刚好经过,盘子上的酒水没放稳打湿了她的裙摆。
侍应生戴着口罩,身材高挑,看不清脸,他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揽月迅速从萧陌然的肩膀上拿下自己的包包,掏出纸巾给黎曼露擦裙子。
还好只是湿了一点,很快就能干。
“真的非常抱歉。”侍应生再次道歉。
“没关系。”
黎曼露觉得对方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只是等她擦完裙子,洛思瑶丢花球的环节已经结束了,接到花球的是洛思瑶的发小秦昊烨。
黎曼露叹了一口气,错过一个好玩的环节了。
那侍应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放着各种甜品的桌子旁,放下酒水,走到没人看到的树后。
纤长、指骨精致的手指扯下口罩,露出一张精致帅气的脸,左耳上的星芒白钻耳钉在阳光下缀着流光。
陆铭知脱下身上的侍应生服,打底是一套黑色西装,他的视线落在黎曼露身上,见她在和江揽月聊天,没有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靠近,就放心走了。
庄园外停了一辆兰博基尼,陆铭知坐上车,拿出手机给黎曼露发信息。
本在京市工作的他,实在太想女朋友了,又想到女朋友爱凑热闹的个性可能会去接花球,他不想自己的女朋友被那些癞蛤蟆搭讪,想到就来气,所以他还是飞过来了。
哪怕中国和意大利隔着6小时的时差。
他知道黎曼露可能会不听话,但他还是有那么百分之三十的概率认为她会为了他不去接花球的。
所以为了看女朋友听不听话他没有直接去找她,而是假扮??侍应生??去看,谁料他那百分之三十的概率还是败了,女朋友跃跃欲试,即将要站起来去接了,他就不得不去阻止。
她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多招人喜欢吗?
要是去接了肯定会惹来一堆癞蛤蟆和不要脸的狗。
他还想如果女朋友听话不去接,他来意大利就当是给她的惊喜,他会带她去他在意大利的庄园,去罗马,去佛罗伦萨,去阿马尔菲海岸等等。
但现在这些已经通通往下靠,他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然后开着兰博基尼去昨晚黎曼露入住的酒店。
和洛思瑶两夫妻敬完酒,黎曼露就收到陆铭知的信息。
宝贝男友:姐姐,你欠日。
黎曼露拿酒杯的手一滞。
这什么和什么啊?
现场热闹,江揽月在和她聊天,小橘子在她们两个干妈这里玩,正被黎曼露抱在怀里,小人儿见干妈看手机不看她,就伸出肉嘟嘟的脸挡住手机屏幕,一双大眼睛像黑葡萄,萌萌地看着她。
黎曼露顿时被萌化,放下手机去亲小橘子,吃席结束后还有派对和好玩的活动,洛思瑶换了漂亮轻便的裙子,牵着她和江揽月去玩,这一玩就玩到了傍晚,婚礼才彻底结束。
回酒店有专车接送,玩了一天的黎曼露背靠在车椅上,这才拿起手机,陆铭知发了那条“姐姐,你欠日”的信息后就没再发了。
黎曼露皱皱眉,总觉得怪怪的。
她感觉陆铭知好像有点小情绪?不应该啊。
她编辑信息。
黎曼露:你怎么了?
宝贝男友:没怎么,只是在想着要操/你多少次。
黎曼露:“......”
到了酒店下车,黎曼露回到房间,开门就见到陆铭知西装革履地倚在窗前。
他双手插兜,掀起眼眸看向她。
“你,你怎么来了.....”
黎曼露话没说完就被陆铭知抱进怀里狠狠地吻,这吻霸道又汹涌,像一只没有血性的野狼,要把她这只猎物吃干抹净,就连一点点骨头都不能剩下。
且方式很暴烈。
不到五分钟,西装和裙子落了一地,黎曼露被陆铭知压在床上,双手被他举过头顶。
白皙娇嫩的手被有力纤长的手指穿过,男人手背青筋凸起,紧紧桎梏住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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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露的身体被陆铭知压着,每一寸肌肤都与他紧密相贴,就连他心脏的震动她的肌肤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黎曼露感觉氧气快被陆铭知掠夺干净了,快呼吸不了时,陆铭知才结束这个吻,两人微喘着气,呼吸交融。
“姐姐,你不听话,你要完蛋了。”
说完再次吻她,舌/吻还不够,他还要咬她的唇,黎曼露眼泪都要出来了,边被男人暴烈地吻边说:“我怎么......不听话了。”
难道陆铭知知道她想接花球?
这不是不可能,陆铭知都来意大利了,以他腹黑、八百多个心眼的个性,真在婚礼现场也说不定。
但她没有参与到接花球的环节啊,那个侍应生弄湿她裙子......等一下,那个侍应生该不会是......
当黎曼露想到这点时,陆铭知已经让她无法思考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铭知才停下,原因是床单不能用了,他叫人换床单。
服务员进来的时候,就发现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靡靡的味道,她顿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始作俑者正抱着女朋友坐在沙发上,沙发背对着她,她也不敢细看,换了床单利索滚蛋。
服务员一走,陆铭知就开始了,这一次直接在沙发上,然后才到床上,黎曼露快不行了:“陆......陆铭知,我错了。”
那人声音嘶哑蛊惑:“错了什么?”
“不该骗你......啊......我下次不会了啊......”
过了许久,陆铭知才剥离开,床单再次不能用了,服务员再次来换床单。
这晚,他们总共换了5次床单,直到天快亮了,陆铭知才停止。
他抱着黎曼露去浴室冲洗,边给她洗身体,边去吻她的额头:“姐姐知道错就好了。”
“我原谅你了,我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
黎曼露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冲洗,湿漉漉的双眼看着他的星芒白钻耳钉:“什么原因。”
“我想你了。”
黎曼露的手像灌了铅,又酸又重,但她还是抬起手去捏他的脸:“下次能别这样不,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陆铭知脸上漫出一抹笑:“我知道,我错了,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说完,把洗干净的黎曼露抱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后他才去沐浴。
黎曼露躺在柔软的床上,她严重怀疑陆铭知是不是想趁机和她做很多很多爱。
心思被猜中的陆铭知沐浴完出来时,女朋友睡了。
他躺在床上,把睡着的人儿圈进怀里。
“我好爱你,姐姐。”
“好爱好爱你。”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