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颇温和：“有什么话就说。”

苏珊就咬咬牙，开口：“您教学生，都会这么先打一顿吗？”

这个问题……阿尔杰明显地怔了一下，就是罗德尼和雷尼乌斯，都在很明显地憋笑。

不过阿尔杰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没有其他学生，因此也没有什么收下学生的惯例。”

苏珊愣住了。

“认真算起来，‘太阳’勉强算我的半个学生吧。”阿尔杰开口，目光甚至有些怀念，“祂以前在白银城，偶尔需要骗一骗当时的白银城首席，就会来询问我的意见，但……我们像朋友，多过像师生。”

这一段苏珊知道——《愚者圣典》是“太阳”先生，戴里克·伯格编纂的初版，后面也多次修订，里面详细地述说了塔罗会建立初期，“倒吊人”先生对“太阳”先生和“正义”小姐做了许多引导，各方面的。

不过祂也从来没有以老师自居就是了，真说起来，苏珊还就是开山大弟子。

只是如果要做“倒吊人”先生的唯一学生，苏珊还是觉得太刺激了：“我……我这么荣幸……”

“做天使的学生，有利有弊。”阿尔杰很坦然，“好处就不提了，坏处嘛……你做任何事，都会被人议论，那些话未必都好听，做好了是理所当然，失误了是百倍嘲讽，而我也会很严格地要求你，毕竟别的天使也有学生，你总不能比别的天使学生差太多呀。”

“我不介意这个。”苏珊立刻回答，“我会努力不让您失望。”

阿尔杰又笑了出来：“这算是答应了？”

“是的，殿下。”苏珊很坚定，“我愿意做您的学生，能跟随殿下学习是我的荣幸。”

“好。”阿尔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煽情或勉励的话。

只是下一个，祂周身开始盘旋起狂风：“跟我来，不要惊慌。”

然后，狂风簇拥着阿尔杰和苏珊。

他们飞了起来。

苏珊：！！！

你们这个世界是这么实现飞行的啊！

“不要惊慌。”阿尔杰按住了苏珊的肩膀，“我带你去个地方。”

狂风骤起，卷着两人化作离开了双子塔的露台。

下方，，罗德尼与雷尼乌斯两位圣者低头躬身，送走了那席卷的风暴。

很快，苏珊看到了海边一处很小的码头，阿尔杰开始操控狂风下落，目标明确地去向一艘风帆船。

两人落在甲板上。

船上还有十几位水手，见到阿尔杰，都纷纷弯腰：“船长。”

阿尔杰随意地摆摆手，水手们便恢复了各自的工作。

“跟着我。”阿尔杰带着苏珊进入船舱，一路往下。

船舱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深得多，苏珊看到了黑黝黝的底部，阿尔杰却没有点灯的意思，只带着苏珊沿着木制阶梯向下。

走了十几分钟。

这明显已经超出了小小的幽灵船的体积了。

“老师……”苏珊有点紧张，并且改口飞快。

“这里是以前我还在风暴教会时，意外找到的一艘幽灵船，叫幽蓝复仇者号。”阿尔杰脚步没停，“来自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祂那个时代有五大贵族，分别是占卜家、学徒和错误三个途径的天使之王，所以拥有非常强的利用错误、改变定位、嫁接空间的能力。”

“这是那位陛下的船？”苏珊问，“所以空间嫁接过？实际空间比看上去要大？”

“和祂有一些关系，这艘船算是图铎帝国的遗产吧，说是有那个帝国的宝藏，不过和那位血皇帝有关的非凡特性都已经被灾祸主宰拿走了。”阿尔杰淡定地说着，“这艘船还剩下的秘密……和西大陆有关，目前连我都还没有探索清楚。”

苏珊不由咋舌。

“不过我带你去的当然是探索过的安全地带，不要紧张。”阿尔杰带着苏珊往里走，不知什么时候，前方已经不再是木制的阶梯，而是黑色石板，“这里是另一个空间。”

说着，阿尔杰停下了脚步，随即打了个响指，苏珊似乎听到了闪电的滋滋声。

下一瞬间，嵌在四周的油灯亮了起来。

苏珊发现她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幽深宽阔的大厅.

大厅里摆着有好多架子，上面放满了刀枪剑戟各类武器，花样繁多，琳琅满目。

阿尔杰转过身，看着还在震撼中的苏珊，语气轻松：“挑吧，就当老师送给学生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