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院……红手套……圣城……

苏珊的表情慢慢凝重了。

不过，索菲亚也无奈地笑了：“孩子，别想太多，这件事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苏珊接口：“要等上面的大人物决定？”

“当然，如果只说‘挑选合适的人喝下魔药’这一点，你现在算是我挑选的执灯者，虽然你还没有上过一天班。”索菲亚笑道，“而按再进一步的流程，各地主教都有权限推荐执灯者去修道院进修，不过是否同意，得看上面的意思。”

“那进修的选拔条件是什么呢？”苏珊问，“功勋积累？工作年限？对教会的忠诚度？还是……单纯的潜力和天赋？”

“都有吧。”索菲亚耸耸肩，全然的无能为力，“反正推荐名额不设上限，觉得自己符合条件的都可以申请，但答不答应是上面的事，有些时候上面的人嫌资料不够详实，或者对某个特例特别感兴趣，也会直接派执事下来实地考察。”

苏珊若有所思：“但我又不完全算‘被挑选的适合喝下魔药的人’，因为那样喝下去的是常规序列魔药，而我喝下的是……魔改版。”

“是啊。”索菲亚笑了，“所以，你就安心等着，上面有批复，我们就按照批复来，上面不批复，等你休养期过去，我就带你去本地执灯者小队，你先上两年班，积累积累功勋和经验。”

苏珊抿了抿唇，感慨起来：“您对我真好。”

“就当我在投资吧，小姑娘。”索菲亚笑着，似乎是为了让苏珊别那么有压力，“能喝下那么危险的魔药不死，你以后在神秘世界一定是大人物，说不定能在塔罗会里有一席之地呢。”

苏珊又听到一个新词儿：“塔罗会？”

好吧，虽然这词儿也不完全新，苏珊又开始背书：“教会学校的老师提过，奥黛丽·霍尔殿下是塔罗会的“正义”女士，东切斯特郡是霍尔伯爵家的封地，但……塔罗会是什么东西？”

“知道塔罗牌吗？”索菲亚问。

苏珊点头。

索菲亚的语气甚至有些与有荣焉：“愚者教会的神前会议就叫做塔罗会，有资格参加的天使们都是以大阿卡那牌为代号，‘正义’奥黛丽殿下便是其中之一，甚至是最早的成员。”

原始股啊……

苏珊被勾起了好奇心：“塔罗牌不是有大阿卡那牌，也有小阿卡那牌吗，大牌意味着天使们，小阿卡那牌呢？有对应的意义吗？”

索菲亚开始讲古：“在塔罗会还是个隐秘组织的时候，大阿卡那牌们曾经给一般成员里面比较重要的人抽小阿卡那牌，以此为代号，比如‘权杖七’、‘圣杯骑士’、‘宝剑三’之类的。”

“听起来很酷。”苏珊捧哏。

索菲亚摊了摊手：“但是后来……更迭得太快了。”

“更迭？”苏珊不太理解这个词儿，“寿命更迭吗？可是难道大牌们不更迭吗？”

索菲亚摇头：“天使们都有漫长的寿命，半神们需要特殊的际遇或封印物才能延长，半神以下在寿命上是普通人，于是今天的权杖七是a，明天是b，后天是c……”

苏珊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出现了权杖七一代，权杖七二代，权杖七三代……要是万一其中某一代权杖七是叛徒，或者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后来再抽到这张牌的人，还不如干脆不抽。”

“对呀，所以这个模式就渐渐废止了。”索菲亚也被苏珊逗笑了，“现在教会依然以大阿卡那牌为尊，下面的核心成员和重要人物各有其职位或专属称号。而我们现在祝福一位有前途的新人，都是说，希望将来的塔罗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苏珊又回忆起原主在教会学校了解过的另一项知识，开口：“说起来，女士，我在教会学校里学到，目前教会有十几位天使……抱歉，我太久没有看书了，数不出他们的名字，而塔罗牌的大阿卡那牌有二十二张……”

“所以才叫做对新人的祝福呢。”索菲亚笑了起来，“神前会议有二十二张椅子，但椅子并没有坐满，加油啊小姑娘。”

苏珊简直汗颜：“……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