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寻烬看到她的最后一眼,是她那一滴泪。
“不——!!!”
他疯魔般朝她扑去,伤口撕裂涌出的鲜血将他的白衣染红。
只一刻,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他回到了秘境入口,也就是百花宫的广场上。
望寻烬呆愣的瘫坐在地上。
他认得那个符篆,无碍通玄符。
可破一切阵法,自然也能破秘境的守山大阵。
“怎么回事?!”檀尽妍感受到守山大阵消散,又看见他们这一副狼狈模样,忍不住站起身,皱着眉发问。
明明还没到时间才对。
一众宗门的掌门原本端坐于高台,现在全部站起身,有些掌门甚至已经飞身下台询问自家弟子了。
仙宗的宗主没看见自家神女,心里咯噔一下,着急忙慌地询问情况。
仙宗弟子哭喊着将过程说了出来。
“宗主!你可要为我们评评理!”
“那个天岚宗首席,她是烬渊族啊!”
“宗主!殿下她就是被那个孽种杀死的啊!”
仙宗长老一句句听进去,面色惨白,气的手抖都止不住。
“天岚宗!!!”仙宗长老拔剑而出。
“你们不该给个解释吗?!”
望辘杳皱了皱眉,看向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双目无神的望寻烬,良久才沉声道:“我自会罚他。”
仙宗长老怒极反笑,“惩罚?如何惩罚!有人见证吗?!他可是你儿子!谁知道你会不会包庇他!”
仙宗弟子还在边上火上浇油。
“就是!他还帮着那个孽种呢!”
“宗主!就是他!要不是他拦着,殿下早就把那个孽种杀了!”
“就是!他还帮着那个孽种攻击殿下!”
望辘杳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朝着望寻烬冷声道:“天岚宗少宗主望寻烬,包庇祸端,助纣为虐,带坏同门,今明两日,在山门口罚跪,一刻不能休息,第三日,去洗罪潭领罚,一个时辰。”
天岚宗弟子顿时不乐意了。
“凭什么!明明是他们先欺负首席的!”
“就是!他们仙宗仗势欺人!”
“要不是他们自己手*,谁会无缘无故打他们啊?!”
望辘杳皱起眉,“闭嘴!”
“至于见证,天岚宗自会开启水镜,无论是谁,无论哪个宗门,届时都可以通过水镜看到。”望辘杳看向仙宗。
洗罪潭,是天岚宗禁地,若修士接触到里面的潭水,便会遭受蚀骨之痛,而且修为越高,感受到的疼痛就越大。
仙宗宗主闻言,这才缓和了点脸色。
他们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神女,神女没了对仙界造不成什么影响。
他们真正在意的,是仙界不容任何人侵犯的权威。
“不是……”望寻烬的喃喃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