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站起来,搓了搓手,招呼小手怪捡起被他扔在地面上的硬币。
忽然,他瞧见周榕脸色有些扭曲,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在他的印象里,周榕一直挺从容的,也就偶尔几次才露出过稍显窘迫的眼神。
周榕崩溃大喊:“我的车,我的吉普车还在村子里面!!!”
恐怕现在被咬得连渣都不剩了!!!
江羽:“……”
两人一路摸黑,顺利溜到了村子里面,刚走到村口,就和蹲在地面上的阿瓶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周榕:“阿瓶,你怎么在这里?”
阿瓶看起来有些惊疑不定,眼神不停地闪躲着,似乎对他们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有些惊讶。
江羽眯了眯眼,这个阿瓶,似乎早就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暴动,但他却没有提醒他们……
阿瓶怯怯懦懦地回答:“就……我听到声音,出来看看……”
他找准时机,准备一溜烟溜走。
可惜,还没跑出去,就被江羽拽着领子,拎了回来。
江羽冷着张脸,语气冰冷:“跑什么!做贼心虚?”
阿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回应:“谁……谁跑了?我才没有,太晚了,我要回家。”
周榕抱着胳膊,满脸不解:“小孩,和我们合作不好吗?为什么要隐瞒?
阿瓶拨开了江羽的手,重新镇定下来,他脸上浮现狠厉的神色:“合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起码你们要证明你们的价值。”
周榕啧了一声,一脸无奈:“哎,小屁孩,怎么那么难搞。行了,现在可以合作了吗?”
阿瓶随意摆了摆手,游刃有余地道:“可以,你们很有能力。刚才的暴动每月都会发生,只不过,你们非常不幸,一来就碰上这种事情……”
江羽、周榕:“……”
小屁孩,小小年纪,演技不错。
这个村子很早以前就因为人口流失而衰败了,现在仅仅只有几户人家还呆在这里。
村子名字叫做蛊村,很早以前来了一伙人在这里做什么实验,最终实验失败了,那伙人也都离开了。
但是在那之后,这个村子每个月都会发生虫子暴动,奇怪的是,第二天,所有的房子都会恢复原状,所有的暴动都仿佛成了人的幻觉。
老头就是那时候被他们抓过来做实验的,他的双腿完全瘫痪,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只不过,从那以后,老头心里留下了后遗症,整个人忽然开始自暴自弃,几次自杀都未果。
后来,老头不知道如何再次找到了有关于那伙人的踪迹,好像还加入了他们,他的心理渐渐扭曲,开始用一些活人做实验。
再后来,他的瘫痪越来越严重,整个人变得越来越癫狂,起初他还顾忌着心里那点微弱的道德底线,后来,整个人完全就成了个疯子,控制着他那些恶心的虫子,到处抓人做实验。
阿瓶咬牙切齿:“为什么暴动不能伤害那老头!”
江羽把所有的信息在脑子里面转了个圈,很快就瞄准一个对象——
那伙人,很大可能性就是流云会。
他眯了眯眼,余光瞥见周榕暗沉的脸色,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周榕的手。
周榕回头朝他笑了一下,尽管那笑容很难看,像是硬生生挤出来的。
冷风一吹,站在村口的几人都有点瑟瑟发抖。
江羽顶这张冷脸,面无表情地问阿瓶子:“今晚那老头还会有什么举动?”
阿瓶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了。
周榕想了想,突然开口:“哪里能有信号?”
阿瓶歪了歪脑袋,看起来有几分孩童的天真,不解地问:“信号是什么?”
周榕:“……”
得,小孩虽然是个影帝,但也是个文盲。
一边的江羽指着远处的吉普车道:“看来,它们对你的车手下留情了。”
周榕脸色瞬间转阴为晴,看向江羽:“看来你的卦象很准,果然是吉凶掺半。”
说完,他拉起江羽,抬脚迈向他的宝贝,而江羽的手里,拽着“小影帝”阿瓶,几人就跟一串糖葫芦般,串到了周榕的宝贝吉普车面前。
“这事有点严重,我必须紧急向局里汇报,请求他们调人过来。”
江羽无所谓,他在哪里睡都一样,上车后,耳机一戴,立刻就昏睡过去。
倒是阿瓶惊疑不定,似乎对周榕和江羽突然将他拽上车这件事情有些恐惧。
阿瓶被捆绑在后座上,周榕嗤笑一声,没说什么。
周榕不知道开出去多远,他手机的信号终于出现了。
余光里,江羽沉沉睡去,后座的阿瓶也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
他打开了手机,朝着群里面发了条消息。
【队长:别睡了,起来干活,我发个定位,你们快速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