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球眼睛一亮,示意他继续说。
“你看喔,我家一直不支持我玩音乐,我也知道未来的路大概率和音乐无缘。
但是,在芭乐高中的这些时光,是我唯一还能碰音乐的时间,为什么不抓住呢?
未来我想起这段时光,也会成为生活的动力吧。”
花灵龙见裘球若有所思,也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虽然音乐没办法和人一起比喻,但既然互相喜欢,为什么要考虑结局呢?
喜欢,是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全力让对方快乐,不是吗?”
这番话让裘球想起了辜战。
想起他昨日说“心甘情愿”的神情,也突然就理解了他那时的心情。
裘球圆圆的眼睛重新恢复神采,甚至比以往还要更亮:
“人家知道了!
花灵龙!胡以资!谢谢你们!”
少女郑重的道谢将两人都说愣了,直到她跑远,花灵龙才莫名开口:
“谁是胡以资?”
一旁的胡以资本尊没有理会他,内心即惊讶、又说不出来地暖心。
不愧是学生会长大人。
——放学后——
裘球早早收好书包,蹦蹦跳跳站在中万钧课桌前:
“一起走吗……万钧~”
少女甜甜的称呼不仅红了自己的脸,也红了对面人的耳尖。
他下意识捏紧手心的书包带,垂着眼睛不敢直视她:
“好。”
他们并肩同行,靠得极近,走在校园外的林荫小道上。
两人不仅是正值青春的少年少女,还是百里挑一的好看。此时一起走在路上,引得路人纷纷回头。
没人说话,沉默中、五感就变得更敏锐。
裘球感觉自己被属于中万钧的气息包裹,在一步一循中时不时蹭到对方肩膀,互相轻轻摩擦的频率,逐渐和心跳同步。
迎面而来三五个路人,让少女下意识往里避,却无意中碰到身旁少年的手背。
心跳炸开,紧张得她手指瑟缩一下,又忽然被结结实实地攥住掌心。
裘球猛抬头,粉红从脖颈蔓延全身。
少年没有看她,只是将她的手攥得紧紧的: “为什么突然换称呼?”
裘球心跳好不容易平复,又漏了一拍:“……你不喜欢吗?”
“没。”中万钧答得很快,又补充道,“没有不喜欢。”
见她又沉默,中万钧主动开启话题:
“后天的画展,你去吗?裘。”
裘球眨眨眼,觉得现在的他实在犯规,小声嘀咕:
“再这样下去,人家要受不了了啦…”
中万钧没听清,以为她在答复自己,于是把脸凑近她:“嗯?”
两人停在路边对视着,少女清晰看见他眼眸里的星光、长长的睫毛。
恰好有人从裘球身后路过,眼看要碰到她,中万钧立刻搂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又绅士地隔着浅浅一层距离。
就着这样的距离,他低头:“裘,你刚刚说什么?”
“好好闻。”裘球眼睑颤动,视线飘忽,愣愣说出自己的心声。
这句话中万钧听清了,他抿着嘴角、遮掩笑意看向别处,把腰间的手收回,转而放在她额前,轻轻一弹。
“嗷!好痛!”
中万钧愕然,深觉小瞧了少女的撒娇功力。但还是无奈地把手指放在刚刚接触的小片皮肤上,凑近……唇隔着手指贴上额头,一触即离。
“还痛吗?”
他极有分寸,又温柔至极,勾得少女心尖酥麻。
然而裘球从来不是畏首畏尾的人,于是她直接垫脚凑上去,将唇贴上中万钧冰凉的脸颊。
这一次,换少年愣住。
他睫毛颤动、瞳孔放大、喉结控制不住上滑,直到少女的唇离开都未回神。终究还是把上涌的多巴胺压了再压,才绷住表情。
可他熟透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
“会去喔~人家从来不会拒绝万钧~”
看着裘球绽放的甜美笑容,中万钧的心脏克制不住地、再次为她跳动。
两人看着彼此,内心出奇一致:
受不了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