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万圣节、黑色眼罩的五条老师、向你跑来的人、硝子……

只是你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说。

“受到委屈后第一时间带你去吃好吃的，一路上还在色诱你——可以这么说吧？就是为了能让你放下对我，对这里的戒备和陌生。”五条悟一口气说了很长一句话，然后他第二次近距离的，在你面前扯掉了绷带。

那一瞬间，你几乎忘了呼吸。

被称作六眼的眸子，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撞进你的视线里。如同澄澈的湛蓝晴空，又像水镜面，能轻而易举地照见你所有的慌乱、隐瞒，不安。

在他面前，你无处躲藏。

光线落在他眼尾，勾勒出浅淡的弧度，那双眼却静静地望着你，没有压迫，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了然。

“应该要很信任老师了吧？”五条悟向你微笑起来。

窗外橙红与金紫交织的霞光漫过天际，远山与林木在暮色里晕成柔和的轮廓。

你看到苍蓝瞳孔中的自己开口。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

教室内一片寂静，五条悟神情没有什么波澜，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你惊讶他平淡的反应，“就没有了吗？”

“你能告诉我已经可以了。”五条悟站起来，很熟练的把绷带重新缠好，“心里已经有些猜测了，不用担心，交给老师吧。”

夕阳只剩余晖，五条悟走到门口背对着你挥了挥手，教室恢复了安静。

乌鸦归巢，红光被深蓝吞没。

五条老师身上又曾发生过什么呢？

你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中升起一抹复杂的情绪。